¨你們這是不負責任!」林濤說。
「平時都有完善的監護設施,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啊。」護士一臉委屈,「多少年都這樣過來的,也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啊!」
¨可是病人被人轉移走了,你們卻不知道!」我說。
「先關了監護器,再轉移病人,確實不會報警。」聽見聲音後從值班室裡跑出來的醫生睡眼惺忪,敞著白大褂,「可是正常情況下,誰會這樣做呢?」
是啊,誰會這樣做呢?誰又能想到一個高智商、極度危險的人,會來這裡作案呢?
「現在怎麼辦?」林濤焦急地說,「小羽毛呢?」
3
二十分鐘前。
在回程的路上,陳詩羽已經將自己的發現彙報給了專案組,專案組也表示會立即部署影片偵查,所以陳詩羽打算和大寶一起到省立醫院看看寶嫂。許久不見,也不知道寶嫂現在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恢復。
警車把陳詩羽和大寶送到了省立醫院門口,就離開了。兩人並肩步行,朝黑洞洞的特護病房走去。
大寶咬著嘴唇,沉默著,陳詩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些天來,大寶無條件服從她的安排,起早貪黑,從無怨言。她想,如果她做的一切,都指向錯誤的人的話,實在是有些對不起大寶。
不一會兒,他們走到了特護病房的樓下,大寶仰頭看了看這一半有燈光、一半隱藏在夜幕之中的大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陳詩羽伸手拍了拍大寶的肩膀以示安慰。就在那一瞬間,陳詩羽瞥見了停在特護病房大樓門口一角的摩托車。
「怎麼會這樣?」陳詩羽衝到了這輛倒車鏡上還掛著黑色頭盔的摩托車旁邊,觀察摩托車的坐墊磨損情況。
大寶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坐墊還是熱的!」陳詩羽摸了摸坐墊,叫道,「快!快!」
在陳詩羽看來,駕駛摩托車,走省道,跨越300多公里的路程,至少也需要五六個小時吧。沒想到,b系列的兇手,居然比他們還先到了龍番!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來到了省立醫院特護病房!
一種強烈的不祥之感湧上心頭,陳詩羽一把拽起還沒回過神的大寶,衝進了一樓大廳。
電梯正緩慢地經過三樓向樓上移動。
寶嫂住的pvs專護icu,正是在五樓。
此時的大寶,已經回過神來,兩人沿著樓梯拼命向樓上跑去。在五樓的樓梯間裡,他們繞過了一個推著移動病床的護士,衝進了走廊。
走廊裡安安靜靜,沒有行人,只有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正在逐一檢視病房門口的名牌。白大褂鬆鬆地穿在這個瘦高男人的身上,顯得非常不協調。
陳詩羽一把拽住了正欲衝出去的大寶,然後回頭向樓梯間裡的護士做了個「噓」的手勢。
「別急,抓現行。」陳詩羽低聲說道。
白大褂鬼頭鬼腦地一間間經過,終於停在了寶嫂病房的門口。慢慢地,白大褂伸出插在口袋裡的手,轉動病房的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