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裡,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我已經睡在了自己的床上,真是由衷佩服鈴鐺(鈴鐺是秦明的太太),文武雙全啊!
我重新抖擻精神回到辦公室,居然遲到了。師父已經在辦公室裡等我了。
「防範還是沒用。」師父一臉嚴峻,「今天清晨,南和省某國道邊,發現有一輛瑪莎拉蒂。車主是一個富二代,叫查淼,25歲,平時在自己父親的公司做事,也不是很胡鬧的孩子。昨天晚上,估計是出去玩得比較晚,今天凌晨3點開車經過國道收費站。早晨6點半被人發現瑪莎拉蒂停在路邊,查淼已經在車內死亡。」
「啊?交通事故?」我說。
師父說:「你還沒睡醒嗎?我在說平行兇案!車主是被人勒死的。」
「在車裡怎麼會被人勒死?兇手和他一起乘車?」我說。
「不可能。收費站卡口,可以看清,只有車主一人。」
「那車主怎麼會停車被人勒死?」
「現場有剎車痕跡,估計兇手用碰瓷兒的手段,讓車主停車開門了。」
「那兇手也有車?卡口有錄影嗎?」
「肯定不是汽車,經過的汽車都排查了。」師父說,「但是國道不同於高速公路,如果是行人或者兩輪車,是可以不經過卡口進入國道的。」
「你們都忘了嗎?」陳詩羽插話道,「我們之前就有推斷,b系列的兇手有摩托車!」
「用摩托車偽裝被碰擦,逼停瑪莎拉蒂,等車主開門,用繩子勒死他。」我說,「不過,你們怎麼確定這是b系列案件?」
「車門上的手印,和湖東縣劉翠花被殺案現場的手印認定同一。」師父說,「而且車內的財物無丟失,和b系列案件一樣,兇手都採用了勒頸的作案方式,案發後把繩索帶離了現場。」
辦公室內一片沉默。鬱悶、內疚、急躁、不解,諸多情緒充斥在空氣當中。
「對了,古文昌被殺案中,毛巾上還真做出了微量dna。」林濤打破了沉默。
「什麼?」我從板凳上跳了起來,叫道,「天大的好事啊!最大的案件進展!」
「不過,檢出的基因型,在dna庫裡滾過了,沒有比對成功。」師父說。
「也就是說,這人沒有前科劣跡?之前沒有被我們公安機關採過dna?」我頓時沮喪了。
龍番市有七百萬人口,即便認定兇手就居住在龍番市,也不可能從這七百萬人中,利用dna把兇手給挑出來。這一點,我是清楚的。
「不過,有了dna基因型,案件總算是有抓手了。」師父看到了我的表情,安慰道,「至少以後一旦出現嫌疑人,咱們也有了甄別的依據,不會像之前兩個多月,像無頭蒼蠅一樣,毫無辦法。」
「不知道這兩個系列案件,究竟從哪個系列查起,會是捷徑呢?」我自言自語。
「摩托車。」陳詩羽在一旁沉吟道。
「摩托車?」林濤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