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林濤像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死者為什麼在家裡呢?」我不依不饒。
劉支隊說:「那誰知道啊?我猜啊,可能是當時被車撞了,但是還沒有到死亡的地步,所以他就自己走回家躺床上,然後就死在床上了。畢竟這是一個精神病人,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思維,去追究肇事者的責任。」
「然後肇事者就逃逸了對嗎?」我問。
「是啊。」劉支隊說,「但考慮到死者是自己走回家的,司機可能會認為他並沒有多大事兒,所以這個逃逸行為也不算惡劣。」
「然後這個事情就順理成章移交給交警隊了,你們就撤現場了?」我問,「是因為家屬不再追究了是嗎?」
「縣道上也沒有監控,本來就很難查。」劉支隊說,「交警究竟會怎麼去查,我也不知道。但是據說死者家屬向交警隊明確表態,無所謂查到查不到。」
「屍體也沒解剖對吧。」我問。
「既然沒有什麼特別的疑點,而且家屬堅決反對解剖,我們也就不得罪人了。」劉支隊嬉笑著說。
「我看啊,交警隊也破不了案。」林濤說,「這樣的交通肇事逃逸,確實太難搞了。而且家屬又不給他們壓力。」
「那你打電話給老陳吧,請示收隊?」陳詩羽說。
我點點頭,撥通了師父的電話,並且介紹了劉支隊向我們敘述的情況。
「所以呢?」師父問。
「所以,我請示收隊啊。」我說。
「你們最近手頭上有別的案子嗎?」
「沒。」
「那你們急著回來做什麼?」
「我……不是,可是我們沒工作了啊。」
「交通肇事案件就不是案件了?不是刑事案件嗎?」
「可是交通肇事案件是由交警部門管轄的刑事案件啊。」
「我和你們說了多少遍,雖然我們是刑事技術,但也是要為全警服務的。」
「您是讓我們留下來辦這個交通肇事逃逸案件?」
「不好嗎?多看看交通事故,也是積累自己的工作經驗。」
「好是好,但是,這裡好像不是很重視。」我低聲說。
「為什麼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