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
「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
「因為我們八點鐘有遊戲的公會活動,公會活動剛開始,她說明早要趕火車,要回家早點兒休息,我就說你打車走吧。」
網監支隊的一名偵查員轉身離開會議室。
「倪妙妙是做什麼的?以前有什麼仇人嗎?」偵查員問。
「沒有,她很內向的,也很少和別人有交集。」房三水說,「更談不上什麼仇人了。她是興化it的技術部主管。」
「嚯,一個外企高管愛上一個社會混混,多麼悲壯的愛情故事。」大寶顯然不太相信這個男人,陰陽怪氣地說。
「再悲壯,能有你悲壯嗎?」陳詩羽說。
「我們是玩魔獸世界認識的,感情一直很好。」房三水說。
「她消失兩三天,你都不找?」偵查員問。
房三水說:「她不讓我隨便給她打電話的,她經常加班,她說她有空就會給我打電話的。而且她從我家離開的時候,說是要出差一星期的。」
「那你這兩天在做什麼?」
「白天照顧店裡生意,晚上玩魔獸世界。」房三水說。
「你們不是遊戲裡認識的嗎?遊戲裡看不到她你也不奇怪?」
「她好久都沒玩了。」
「倪妙妙的公司也沒有報失蹤?」我問。
偵查員說:「剛剛瞭解的情況,倪妙妙這次是去雲泰的分公司突擊檢查技術指標。總公司以為她走了,分公司不知道她要來。所以,一直沒有人報失蹤。」
「房三水租住房的網路活動我們調查了,他6月6日晚上七點半上線,一直玩網路遊戲玩到十二點。」網監部門的偵查員走回會議室,說。
「他沒有作案時間。」我說,「根據房三水對他們晚餐的供述,死者應該是當天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死亡的。」
第四章
「沒想到,這個突破性進展,不是個進展。」胡科長說。
我搖搖頭,說:「不,依舊是個進展,至少我們現在搞清楚死者的身份了。」
「既然是拋屍,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嗎?」大寶問。
「死者的家,住在哪裡?」我轉頭問主辦偵查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