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收,喃喃道,「此次我們要去晉國皇宮,此物甚是關鍵,到時候,還望翼飛多多相助。」
「呵呵,你就知道我必定會幫你?」
「不會嗎?」他雙手魚遊而下,在我肋骨處揉捏按壓著,順而又翻轉在腹部。「那……翼飛,想要什麼呢?蘂纁能給你的……」鼻尖在我的耳根一劃,伴著鼻息,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一定給。」
我縮了縮脖子,在肩膀上好一番蹭,「好好好,有的談,有的談,別吹了,癢死了,撓又撓不到,果然是狠招啊!不過,想來我是無論怎樣都拒絕不了了?」轉過頭對著他,「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晉國皇宮你打算怎麼進。」
「三日後,晉國安慶節,晉王大宴群臣,臣下能人各憑本領助興,我素與晉國大皇子交好,進皇宮,不是難事。」
「哦!那好吧,到時候你安排。呃,那個……那個啊……是吧,那個……我總也算是幫你了,你是不是也得回報我一下啊。」對著正在無聊弄劍的書鉞,我朝夏蘂纁使了個眼色,嘴一努,「我看他也累了,就讓他休息一下吧。」
夏蘂纁心領神會的一笑,拂一拂衣袂,轉身喚著書鉞,耳邊說著什麼去休息吧,手卻不察覺的覆上了他的睡穴,書鉞掙扎著睜了幾下眼,便被夏蘂纁抱到了床上,不一會兒,微微的鼾聲響了起來。
夏蘂纁又回到了我身邊,挨著我坐了下來。「說吧,要我做什麼?」手卻已經在我胯間來回移遊了。
「等……等等,我不是想讓你替我做這些事……」歪著頭,眼睛看向了睡在床上的那個人。知道,自己清楚的知道,他不是那個讓我魂牽夢縈的少年,但是,那種感覺,難道他會是……可是,我說不準,我不知道,那種邂逅的莫名的心悸和甜蜜,是因為那張臉,還是因為他會是與我有緣的第五個人。
夏蘂纁的手一直沒有離開,在這樣的撫弄下,又看著那個兀自睡得香甜的某人,我承認,身下是有些難受。
「我想問……書鉞是什麼人?」不知道為何,夏蘂纁在聽到這個問題時,冷笑著,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我說了,我不是要你……啊!痛!娘啊,你是在和麵團吧!啊!住……住手!你……你不是三天後就有行動了嘛,那個地方要是傷了,我怕三天是養不好的。」
「你幫我,我幫你,很公道啊,適才,你不是還說,想要舒服一下嗎?」
「大哥,你饒了我吧,我只是想問你一下……關於書鉞……喂,你幹嘛撕我衣服啊!」
胸口就這樣粗暴的被袒露在了空氣中,夏蘂纁整個人撲了上來,舌尖溼潤的在脖頸纏綿,柔軟的手在胸腹滑遊,指尖的冰涼和鋒利,刺激著我的每一寸肌膚。伴著溫熱的鼻息,他能準確的找準每一個敏感點,黏滑而有力的□和齧咬。和愛人們一起,都是我主動,所以,現在,呃,那個,我很大方的在享受了。
我聽到他伏在我胸口得意的笑了起來,「書鉞,康國人,他父親是康國漕運總督,掌全國水脈運輸……」忽然,我的腹部被狠狠的咬了一口,銳痛讓我稍微迷失的理智迴歸了。夏蘂纁舔著那滲血的牙印,開心的呵呵直笑,繼而,使勁的吮著,彷彿要破一個開口,好把血吸盡,「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了。」隨即,又在牙印上咬了一口。
靠,受不了了!
「啪——」綁住身體的繩子應聲而斷,我捂著齒痕遍佈的腹部,把他往外一推,「你小子也太狠了吧,怎麼從□到生吃的速度這麼快!」
「我看你能忍多時啊!否則,就被我一口一口的吃掉吧!」
「靠,老子佩服你,我這麼久都沒洗澡了,你竟然下的了口,偶像,絕對的偶像。呵呵,你慢慢回味吧,我去洗個澡。」
夏蘂纁看著一步步邁出去的白翼飛,雙眼有一道血色閃過,即而,嘴邊的一抹笑掩蓋住了四散的血腥。
……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啟程,馬不停蹄,一天後,竟在傍晚時趕到了晉國國都邱榮,一路張燈結綵,喜氣富貴,這一貧一富,一靜一鬧,真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應著後日的節慶,每過一處便能嗅到一陣花香,不同的色彩,不同的感嗅,家家戶戶,或絳或藍或紫或碧或翠,真真的一步不同香,十步不同味。像是感恩這樣的好日節,就連戶內的油燈也特別的明亮,人們擠搡著、推攘著,就連馬車也動不了了,我們只能下車前行,人潮湧動,輕微的,體汗的熱氣,帶著一股暖春的預言和開場。各種吆喝聲競相攀比著,或而一起較勁似的響動,便也像一首和諧的曲子似的,嚷到最後,竟也面面的對笑起來,舞雙燈的雜耍、噴吐的火球、籃子裡隨樂起舞的花蛇,惹逗著攤前娃娃的波浪鼓,大方的姑娘堆裡因為一個漢子曖昧的眼神而突然爆發出的大笑。層樓裡搖閃著光,不知是哪家歌女的小曲兒,有幾分男子氣的鏗鏘和鐵硬。
這個地方,柔軟中透著一股刀劍的強硬。
「好地方啊!好地方!」我的讚歎,在鼎沸的人群裡消失了影子。
「哎呀!」
「哎喲!」
也不知是誰,把我往左邊一推,就這麼寸,或許是幸,書鉞被人往右邊一擠,我倆剛好湊對在了一起,而且,被越擠越貼,分都分不開了。
我儘量讓他的頭有活動的空間,免得呼吸不好。
但是,也只是……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