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惜舀了一勺雪梨燕窩羹。
清斂愁嚼著食物,也是意氣非常,「你之前說過,小明不停喝水的那個是他掉河裡了,小明大鼻孔的那個是他把空氣都吸盡了,那……小明撒尿那個……到底是什麼呀。」
「那是……」,我灌了一口梅花釀。
「嗯?」,忽然發現座上的其他人也是一臉的勤學好問,我不禁呵出聲來。
「那是……小明是條狗啊!」
「啊!」,我看見了,我絕對看見了!君莫惜、宮離月、狼魄三人的沉思!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牙兒坐著我叫人做的軟墊輪椅喝了一口魚湯,疑惑不開的問,「為什麼?小明分明是個人嘛!」
「是啊!小明是個人啊!」
「那你又說……」
我手一指那些寫著字的竹排,「我從沒說那裡只是一個小明啊,這天下間叫小明的多了,只興你叫,不興別人叫?只興人叫,就不興狗也叫?」
「呵呵。」
「哈哈哈哈……」
拐了,拐了!
這是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它背叛了世俗的倫理道德,展示著凌駕於所有海枯石爛誓言的偉大,故事的主人公衝破了狹隘的俗世偏見,追求自己的人生幸福,它,只源於一句話。
「師太,你就從了老衲吧!」
對於人世間的許多事,我們要學會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與其苦惱於未知的苦難,不如就效仿那強了尼姑的和尚和可能從了和尚的尼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怎可知此刻的磨難不會轉變成他日的甘甜。
所以,再又一次為「九死一生」所痛暈過去的時候,我忽略了目睹發作過程的清斂愁眼中的算計。所以,當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赤身露體的泡在溫泉池時,我默然的接受了。所以,當同樣濡身於池中的清斂愁用邪肆的眼神肆虐我的□時,我豪邁的擺了個「大」字型。
「哎,我怎麼會在這裡?」
掬了身前的一把溫水,又讓它順著手臂溜滑下去,清斂愁微微一笑,答非所問的說,「怎麼,這裡不好嗎?」
我抬眼看了看,偌大的內室裡,寬方的池子,自是引了哪裡的溫泉,正好從方形池子四邊的龍頭的大敞的嘴裡悉緩流出,室內氤氳成霧,水汽瀰漫,暖氣軟軟地把身子裹住。撒揚的綺麗的花香,卻把這白茫茫的世界襯得如此妖異詭豔,而這裡靜得很,只有流水的嘩嘩聲。
「綁我來有什麼目的,最好現在就說清楚,也許我聽了覺得事有趣意,倒願意做了呢?」
「呵呵,我知你的脾性,是萬萬強不得的,也罷,我也不瞞你了。」,清斂愁手在水裡一滑,低頭沉思起來,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又兀自呵呵一笑。
「我要找一樣東西,還想請白兄弟幫忙。而且,白兄弟之前有答應過我一個條件的。」,上這兒來等著我呢!
「靠!怎麼所有人找東西都卯上我了,我又不是小叮噹,往兜裡一伸就什麼都有了,瞧著我長得斯斯文文好欺負是怎麼著!」,看著他微眯的眼,我知道中間那句,他沒有聽懂。
「當然,我不會讓白兄弟白做的。」
「條件?」
「玄樂門門主之位,如何?」,清斂愁一捋他溼了的發,說的好像這禪讓是件多麼簡單的事,就像在說,我待會兒給你煎個雞蛋,如何?我到底是遇到了一個不負責任的玩世之人了呢|奇^_^書-_-網|?還是又一個過河拆橋的老滑頭?
「換個,沒興趣。」,只可惜,這樣人人趨之若鶩的事,我是更沒興趣的,不好玩,呵,我自己身上還揹著一個鬼族脫不開身,我又不是抽風了,還把擔子往自己身上攬!
「唉,想不到我這玄樂門在白兄弟眼裡竟是如此的一文不值,罷了,那我把我身邊最珍視的一個寶貝送給你,可好?」
「是什麼?」
「我妹妹盼兒。」
一陣很默契的沉默,金子般的契合在心中合併,要知道,人活在世上,不僅要厚道,還要委婉。
「呃……我們還是來談談門主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