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你的驕傲呢?莫惜,你的冷漠呢?莫惜……為了這朵結不出果的花,你到底遺棄了什麼?
「愛一個人,並不是因為他是誰,而愛上了,而是因為,愛上的人,恰恰是他,這就夠了。你的錯,你的傷,你的痛,不在於愛上了自己的父親,而在於……你愛上了一個永遠都不會注視自己的人。」
手蒙上了他的眼睛,感情的傷痛只有用另一份感情才能治癒,而我能做什麼?我能幫你什麼?莫惜,你說啊!
「太執著,會讓自己什麼都看不見,聽不到,想不透,若你放不下這份感念,便把他帶在身上吧,彌足珍貴的感情必定會讓人在懷念中心痛,否則,它也就失卻了困苦其中的刻骨銘心。但是,不要讓它成為你永遠都無法癒合的傷口,不要讓它變成你一生的包袱。記得它,享受它,等到哪年花開的時節,還能對一個知心人訴說過往的沉痛,雖不至驚天動地,但終究是讓自己銘刻一生的記憶,便也覺著這人世間的一切也是值得的,便也在這浩渺天地間尋著了自己的存在的。莫惜,無論放不放的下……」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把懷裡的人圈得更緊了,從佔有他的那一刻起,我便告訴自己,護著他吧,守著他吧,我給不了他想要的,但是,我可以獻出我能給的……
「呵,白翼飛、白翼飛、白翼飛……那,你的悲傷呢?」,他拉下我覆著他眼睛的手,直直的看著我,突然發現,他眸中的人,也有著一對憂鬱的眼,只不過,那傷,被藏得比海更深。
兩片唇,緊緊的吸附著彼此,像是要把靈魂也要抽盡一般,滾燙的,又何止是身子。
「那就讓我們一起……把它們風乾成記憶吧!」
……
罪之始
遠處三具人體以極高的難度結合在一起,衣服極有技巧的半遮半掩,不至於在這天寒地凍的野外因冷氣擾了那無限的春情和冶豔,幸好今日尚算天朗氣清,倒把那幾人周身的暖意又淌了幾分。醉身在男人身下的一男一女早已不知矜持為何了,把個聲兒拔高了尖刺,而享受著□的那個「人上人」雖也迷離了幾毫,終是清醒的情態。一律一動,一動一叫,一叫一嬌。好個真人版的活春宮啊!
「哎,老白,你老,按人歲算也是七老八十了吧,怎麼也把這傷風敗俗的事看的這麼乘興啊,去、去、去,一邊兒待著去!」
伏身在地的老白覺得我這番話似是有失公允,便瞪著我連突了好幾眼。想來也是巧了,今天本是帶著冷落了數日的老白出來遛遛,不想,方向感欠佳的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老白帶到一處「山青水秀、人跡罕至」的地方。於是,灰暗了數日的心頗有些雀躍起來,再於是,一場激烈的戶外運動看得我更是小心肝兒噗噗的跳。雖然口裡罵著老白,但到底也是與它共伏於地,還掏出了點心品題觀賞起來,驚歎於那個動作,讚賞於此種技巧,不免把這一番臉紅心跳的幃內之事當做了班底小子的舞唱。
等到他做完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正欲離去,卻被一聲熟悉的聲音喚住了,「白兄弟,可看好了。」,稍作無奈的一轉身,就看見來人的衣裳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一派饜足的風流瀟灑。
「呵呵,清兄啊,看好了,看好了。」
「怎樣?」,潛隱底徊的一聲,真個可以把人的心神都勾了去。
「哈哈哈哈……各種門道,我這個外行也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幾位的抗寒之質,我今日倒是見識了。」
稍稍遲來的兩個人兒正是當日與狼魄、君莫惜交手的那一對雙胞胎,此刻,皆是燒紅了臉子,眼中有著風情無限的嗔怒,只因主人自家不曾怪罪我的無禮,他們也不便發作。
「呵呵,明知我發現了你,你竟也不走,莫非白兄弟對這一道也是甚喜?既是如此,我身邊也無甚好人兒,只剩這兩姐弟還頗如人意,不如就把他們送了給你,可好?」轉而斜了兩人一眼,「還不快拜見白公子。」
聞言,那雙胞胎只是渾身一震,不知是因了這秋涼,還是為了他這話。兩人神色一閃而過的淒涼,卻是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伊憐」「儂愛」
「見過白公子。」
我連連擺手,含笑的撓著老白的背,這老驢被搔的舒服,喜滋滋的晃盪著腦袋,耳朵也機靈的轉了兩轉。
「呵呵,清兄既是一開始就察覺到我,何以不即刻斥責遣人,倒還做足了全套著實讓我佩服了一番,想來,必是清兄覺得我年紀實輕,□未開,要把這天地間最值得的事好好教導一番了。不過,至於……這兩位妙人兒,我可是無福享受,唉,野花再香,可園子裡已經種上了馥郁家英,倒不敢再隨意添了來,怕遲早會被濃香薰著。我倒不像清兄,這天地靈秀,萬物有生,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雅緻極了,也性情極了。」
「哈哈哈哈……白兄弟果然好口才,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