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看著我們,又看看他的弟弟,點了頭,「嗯。」
「好。」,孃的,宮離月,這倆又不是你親身的,你趕著去包衣母愛送溫暖幹嘛,特別是老二,看了他像見著親孃一樣,低低的哭訴著這幾天遭受的待遇。我示意清斂愁把阿大帶上走,沒走兩步就被人攔腰抱住了。「英雄,你帶我走吧,如果讓魏東嵐知道是我帶你們來這兒的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喂,我告訴你,你別再拉著,否則我對你不客氣啊」
「不要!」阿大叫了一聲,「魏哥哥是好人,這幾天都是他在照顧我們。」
「你姓魏?」,我立起掌刀。
「沒錯,我是魏東嵐的兒子。」,魏東嵐的兒子?大堂那個魏東嵐的兒子?穿的像個洗馬桶的,會是他的兒子?呵呵,好,好,好,這就更好玩了!
他苦笑一聲,「我是……」
「夠了,我沒興趣也沒時間聽你的身世之謎,走吧!」
「你……」
「別你啦,快走吧!」
一路施展輕功避開人群,遇到一些雜魚也處理了,出來的倒也順暢。只不過,好事總要多磨。
剛剛收拾完的雜魚,竟有一個會使蛇的,兩根拇指粗,一臂長,通體碧綠,三角尖頭,直蹦宮離月而去,他要護著懷裡的阿二,一時疏忽讓那人鑽了空子,等發現時,蛇已經射到了跟前,我嘆了一口氣,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箭步朝天,用身子擋住了宮離月,蛇牙直直的刺進肉裡,我並不理睬,大喝快走,嗖嗖的,幾人就消失了。
下了毒給那些人果然沒白費,府上大多數人都趕著去照應自家主子和那一群大老爺了,兩頭忙,自然是□不暇,集中力一被打散,就沒那麼難對付了。
等逃到了大街上,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看看手臂,那條蛇竟然還在,一把扯下它。
「你……沒事?」清斂愁微眯著眼,驚訝的神色毫不掩飾。
「靠!這點小毒,老子當年中了比這個厲害多的還不是照樣活得硬硬實實的。」
「百毒不侵!」
我並沒有回答,因為正在思考中。黃毒應該不算吧!
宮離月還算是有些良心,逐漸舒展的眉頭告訴我它的主人聽到這,也卻是送了一口氣。
「哈哈,白兄弟,我今天算是服了你了。」,大開眼界,這少年心思縝密、足智多謀,果真是一個好坯子!
「服我的人多了,不差你一個。」
把碧青蛇在手上捲了卷,捏住他的頭樂呵呵的說,「你我相識相知也自是一場緣分,明天我便將你……」,放生!
開玩笑!
「做了蛇羹了吧,也不枉你來人世走一遭了!走吧。」
……
「月哥哥,月哥哥,嗚嗚,都是我們不好,都是我們不好,嗚嗚。」
剛進來就狼嚎,真是頭大,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水。狼魄眼尖,竟然看到了我手臂的兩個血齒,「你的手怎麼啦?」,濃烈的擔憂彌散開來。
「我若說是蚊子咬的,你信嗎?」
顯然,有人生氣了,「彆氣,只是一些小傷,不礙事。」,說給他,也說給床上同樣擔憂的月牙兒。
「哎,小鬼,別哭了,該把事情說清楚了吧!」,任著狼魄替我包紮著傷口。
「我叫梅珣,弟弟叫梅珏,我今年九歲了……」
「停!說重點,我不是來參加少兒節目的。」九歲,天,一副五歲的臉,唉,長大了肯定又是一個天山童姥!
「你爹到底犯了什麼事?把那些人都給惹了。」
「我爹沒有罪,我爹沒罪,我爹是被人害的,嗚嗚,被人害的,嗚嗚……」
得!又嚎上了!
兩個小鬼一致的跑到宮離月的懷裡哭著,啐啐,這人倒是好氣性,鼻涕眼淚擦了一身,愣是沒動靜。那為什麼我平時碰他一下,還像我有麻風病似的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