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我要去休息一下,順便想想怎樣讓小豬進籠,好逮了來做頓烤乳豬,呵呵。」,反手撓了撓下巴,我向狼魄和月牙兒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和我一起離開了,啊哈~~好睏啊。
等我們都出了門,又是蘭樽月的不明就裡的一問。
「還很早啊,怎麼就要吃飯了嗎?」
風南樓
其實呢,那個小信(信侯爺)只是想殺我,我倒不會這麼大費周章想要報復回去了,關鍵是他這麼一鬧騰,鬼族這麼大的擔子,我是槓上了。雖然也知道了關於鳳子的訊息,不過還不如不知道,以前只曉得對於鳳子會有不知名的反應,偷窺也好,強來也罷,反正只要弄清楚他身上有沒有鳳翎紋就行了,這樣就已經夠流氓了。現在倒好,要把別人吃幹抹淨了才能查清身份,這要是認對也就算了,要是認錯了……唉,悠悠蒼天,此何人哉?我也不是那賢者聖人,□之歡倒不是排斥,不過,來人相貌周正也就罷了,這要是生得粗製濫造的,我找誰來給我矇眼啊!
所以,小信啊,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接下來的幾天,蘭樽月囑咐了使團回國後對蘭王的告詞,留了高忠凱﹑寇峰﹑趙燕妮三人同行,想必這三人都是他的心腹了。接下來我們則是私下找了個落腳的地兒,嚴嚴實實的隱住了身份。然後,我們就去了一個……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沒錯!各位看官!那個地方就是……
妓院!
救月牙兒那回,是不能算的,因為那次我是為救人而去,根本連妓院裡的一根毛都沒有看清,而且當時又有那麼刺激的畫面,自然是想快快離開,但是,這次,呵呵,呵呵,呵呵。
「喲,幾位爺,看著面生啊。」,一個三十左右風韻幽然的少婦,略施薄粉,鵝蛋臉兒俏身姿,除卻眼角的幾條細紋,也可算作一個知情識趣的可人。
「我們幾個途經行商初到貴寶地,只來尋個樂子,姐姐這兒是沒人了嗎?怎讓花魁自己來待客了?」,故意驚訝的問道,惹得少婦咯咯得假情罵,「公子模樣兒俊,這嘴也塗了蜜來,但只怕好音形貌鄙陋,這花魁,是沒這個福份了,呵呵。」
「哦,原來是好音姐姐,姐姐倒是過謙了,若姐姐這般天資要說是鄙陋了,這世間恐只怕是沒人了。」
「呵呵,公子此言,好音自是受不起,怕是待會兒公子見了我們真正的花魁,就會把好音癟到一邊去了。」,說著,徑自絞了手帕,做出一副失望委屈的模樣。
「哦?我等還未說來見花魁,好音姐姐怎就知道我們能見到呢?」
「呵呵,公子你真就不知了,今日是我們‘風南樓’的花魁夭桃公子的壽辰,他還要親自當眾獻藝,今天這排場您可是都見著了。」,說著手一指,我才細細看來。
風南樓本就設定巧妙,內裡分為三層,大堂一層,招呼些普通客人,故而只有序的擺了些桌椅板凳,但是,傢什也並非是什麼廉價貨色,竟都是上品的黃花梨。再加上紅木雕花窗欞﹑翠珠隔簾﹑妃色雙面繡屏風,便在一樓也是貴賓級享受,可就更別提這二三樓了。
要說那二樓是給巨賈富豪使的,三樓則是皇親國戚了,而從三樓隱隱傳來的竟是珍貴十足的紫檀木的香味,呵呵,可想而知了。而且,二三樓競臨時搭起了小隔間,頗似現代劇院看戲時的包廂。呵呵,倒是新巧啊!
此刻,風南樓都掛著紅綢花球,點著赤色壽燈,喜氣洋洋的。而樓內早就是人聲鼎沸了,一樓擠擠攘攘,竟是再也騰不出個坐兒。
「唉,這可怎麼說的,現在這兒也擱不出坐兒了,倒讓幾位怠慢了,實在是今天這樓上樓下的都給預先訂下了,公子這要早來……唉,哪怕是一天也成,這地方倒還是可以空出的。苦了幾位了,好音在這兒給您幾位賠不是了。」,深深的一鞠躬,呵呵,果然是個八面玲瓏的女子。
「唉,既是如此,我等也是開不了這個眼界了……」,就在這時,有個小廝在少婦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少婦聽完,眉眼舒展,竟是衝著我晃了晃羅帕。
「呵呵,今兒公子真是運氣,可下有位客來不了了,倒是在二樓的隔間裡空出一間,您看您要是……」,不等她說完,我從懷裡掏出一張五千兩銀票一甩。呵呵,我當然知道會有空座.
「呵呵,姐姐,帶路吧!」
同來的人對我的闊綽很是驚訝,但也沒人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