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音眼上一亮,「小鄧子,還不快帶幾位爺上去。」,她銀票往懷裡一收,眼兒口兒魅著笑,卻沒有忘形,羅帕一揮,道了聲還得伺候其他人便走了。等在二樓的隔間裡落座,這妓院六人行也便開了幕了。
要說這回一起來的還有蘭樽月﹑花疏影﹑蘭絡秋﹑狼魄﹑月牙兒,之前除蘭樽月外其他人是並不知道我們要來此的。等到了地方,一個個的都變了色,但是花疏影卻是喜形於色,只嚷著以前就想來這種地方看看,今兒可總算見著了。而臉色最差的就屬蘭絡秋了,從進門開始,他就寒了臉鐵了心了,氣得是一臉紫黑,出門抹了深海淤泥做面膜吧。蘭樽月還是一副瀟灑風流的俊樣兒,撩得人小姑娘幾個紅了臉,花疏影沒心沒肺,失了常人的念想,狼魄雖不說,但是也看出有幾分不喜,而月牙兒卻是一言不發,慘白著臉,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悅的懼事。我左右拉著兩人坐下,雙掌熨貼著兩人的溫度,月牙兒朝我靠了靠,適才的顫慄才算止住了。之所以會帶他們來也是怕他們多做想法,誤會了什麼,不想竟讓他們顫心了。
其實,從我們一群人剛進來開始,就頗得內堂的一些注意,畢竟這樣俊俏模樣的人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還一次就來六個,更是風格各異,平分秋色,這樣確實讓大廳靜了一把。
直到有人大喊了一聲,「夭桃公子見客~~」。
待我著眼細看,一人從翠珠簾兒後挪動了身姿,粉嫩玉指輕輕一撥,之後便是……
見了來人長相,我不得不說,果然是……驚為天人!
我那一世要有美人可與之相提並論,便要屬那傾城傾國的陳圓圓了,而且……好圓啊!
他孃的,這哪是花魁,這整個兒一大盤臉葵花!外帶水桶腰,蓮藕臂……真是,不堪回首啊。早知道就搞個下面的位置了,像現在,看的可是真真兒的,連那朵葵花脖子上的梯田,也一絲不差。唉,妹妹,你要減減肥啊。
哎?不對啊,夭桃公子不是應該是男的嗎?出來的這個怎麼是個小胖妹?呃,這才知自己搞了個笑話,幸而沒有說出來。
待「大葵花」站定了,後面的正主兒可是真到了。
一襲白色,乾淨!這是我對他最大的印象,若要說容貌,在男子中可算箇中上,這樣的人是……花魁?
座下忽而爆發出一陣雷鳴的轟響,倒是二三樓的人頗有些涵養,並未做出什麼過人舉動。
夭桃微一頷首,嘴角兒勾出一朵笑,下面的人就更來勁了。也是怪了,本就見著他只是中上之姿,這一笑,卻憑空添了幾分風采。既有女人的神姿,又有男子的英傑,中性美很難能可貴的完美結合起來。還別說,他越笑越覺得明豔方物﹑動人入骨,而得人越看也越覺得心癢難耐,急欲將他擁入懷中。似只那勾人一笑就將人的魂掛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嘶~~看著眼熟,在那見過,在哪呢?
唉,我這腦子恐怕早就是拿去燉豆腐了,如今只剩個空殼兒,怎麼這麼不記事呢?正苦惱的一歪頭,看見了狼魄直直的盯著那個夭桃公子,雖然,神色沒有什麼改變,但是仍是看的出他的驚訝。
正想開口詢問一二,一個壓低了的如暴風雪的陰沉聲音響起來。好像有千萬把劍卡在喉嚨,一齣口就直直射了出來。
「哼,白翼飛,你這是什麼意思!」,蘭絡秋坐在我的身後,不用想也知道,這個自小身居深宮的小皇子被帶到他一直認為腌臢至極的地方,會是多麼的怒不可遏。
「什麼?你說什麼?哎呀,怎麼我才二十好幾就耳背了呢?唉,該不會是上次嚼過你的‘鹹雞翅’,虛不受補,未老先衰了吧,我就說嘛,我一窮人家的孩子,和你們這些金領搞個屁啊。」,說著,我把矛頭故意指向了花疏影,他一翻白眼,嘟囔了一句,可是,就是有人這麼護食,看見自己的小東西被人繞嘴了,就站了出來。
「翼飛是窮人?呵呵,剛才那五千兩甩得倒是大方,窮人做到這份上,世間恐是沒有富人了。」,剛想呵呵回笑他一句,要說到那錢呢,反正也不是我的,算是「某人」出的吧.
老白那個千年妖精那次把信侯爺夏錦祿一群人蓋了一通章子後,不是就跑回來了嗎?這激情鍛鍊了一番,還從人「陪練」身上順手牽羊叼回來一個錢袋,之後自然是「拾金不昧」的交公了.現在,我本著人民大眾愛人民的精神,又將它反給了最需要它的人.唉,真不願做個好人啊,可是,本性如此啊......
然而,還不想自有心急人攔著。蘭絡秋下巴磕衝著人,拿眼斜了焚香正欲撫琴的夭桃。
「哼,別插科打諢,帶我們到這種地方,你安了什麼心!」
「喲,還會成語呢......」,後面的話被蘭弟弟凌厲的眼神逼咽回去了,隨後又轉口一說,「哦,呵呵,我嘛,正在引領你們走上一條成為一個完整男人的康莊大道。人,沒有犯過錯,能叫做完整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