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簾風點點頭,「不錯。」
「嗯?什麼意思。」我還是不解。
「宮主的天靈眼對世事有一種神奇的預知,不論是對事,還是對人。」靠,那不是火影裡佐助的寫輪眼?!太動漫了吧!
「對,只要我想,我可以一眼就清楚來人的過去和未來。」這麼神奇,這個世界還真是哈里波特啊!「不過,運啟天靈眼對身體有很大損傷,所以,我並不常用。」一眼柔情的望著我,「許是天生的敏銳,我一見公子,就覺得公子身上有種常人沒有的氣。所以,我動用了天靈眼後,就看到了……」微微一勾唇,眉目轉了一眼君莫惜,「看到了一條金龍。而普天之下,能有金龍罩身的就是天命之人,聖天龍子了。」
「哦!」我大悟啊,「原來老有一條四腳蛇在我身邊彎來爬去,想起來,還真是有點惡。」
「呵呵,翼飛,你果然很有意思。」狐狸笑,壽命夭。後來,我深刻的記住了這句話,因為那是我倒霉的前兆!
「呵呵,莫惜,你可不要對我有意思。」
「翼飛如此有意思,我又怎麼能不對你有意思。」
「話雖如此,你之前做的可是不夠意思啊。」
「那是為了看清翼飛你有沒有意思,能不能讓我對你有意思,才能對你做到夠意思啊。」
「哈哈,莫惜好口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翼飛也很了得啊,呵呵呵呵呵呵……」
「哪裡哪裡,怎比得上莫惜一開始就打起了我的主意這麼智謀呢,哈哈哈哈哈哈……」
「過獎過獎,翼飛不也是從容自若的如此大氣,呵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君莫惜,你這隻老狐狸!
「呵呵呵呵呵呵呵……」白翼飛,你也不賴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人仰頭齊笑,原足夢白痴的羨慕,原來這就是好兄弟啊!
我左手虎口抵唇,捏了捏笑得抽筋的兩頰,還是狐狸君功力高啊,仍然狐狸笑。突然,我左手被雙眼放光的原足夢一把握住,在我戴著「守魂」的手指上一遍又一遍的撫摸。我偏頭望著口水老頭身後的君簾風,「這算不算性騷擾啊。」
「呵呵,足夢是大夫,特別對於一些稀有的能夠入藥的藥材比較感興趣。」寵溺,絕對的明目張膽的寵溺。
「能夠‘入藥’的‘藥材’?」我想抽回手指,卻被他生生扣住,只聽到他喃喃到,「聽師父說到過這‘奪魂’‘守魂’,天下之人也只聞其名,不見其物,還以為此種傳聞之物,今生不得相見,竟然……竟然……」說著,就打算拽出戒指。可我的手指都快被他連根拔掉了,還是紋絲不動,他一嘆息,我剛以為他要放棄了,就見他不知從哪抽出一把匕首,「乾脆剁了吧!」說著,就要切來。
我一腳踹過去,手太短了,「你該不會以為這能‘入藥’吧。」孃的,你當這是蘿蔔呢!
「有何不可。」一副明知故問的鄙視樣。
「唉,我知道,我吃了你的藥,害得你沒法……但是,我保證,我會補償的,當然,除了我的身體皮肉,骨血,內臟等器官。」
撫住我手指的手轉而把向手腕,又是一震,「‘喚神’!上古奇藥‘喚神’,哈哈」有點瘋癲了吧,再看看鎮定的那兩人一副司空見慣的德行,「真是人間罕有的……藥人啊。」說罷,就要一口啃向我的小臉。
「住手~~,媽媽說,上面有細菌!」靠,我可不想我的臉口水橫飛。
君簾風拖住他的瘋瘋愛人,君莫惜一把抱起我,畢竟,我現在只有五歲的樣子。他用美顏朝我撒了一把陽光,心中又一悸,這是,第二次了吧!
「既然‘九死一生’已經沒了,那麼就只有……」老君啊,你怎麼和你兒子一樣這麼愛賣關子。與懷中的原足夢四目相對,無限愛意啊。原老人卻若有所思的一皺眉,「他……我不想找他……」眉間溢位淡淡的淒涼,仍舊年輕透澈的黑眸白眼浮出苦憶往昔的愁情,那是一種剪不斷,理還亂,說不清,道不明的情。
唉,相思苦,兩處愁情,千千結,紛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