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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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復興希臘宗教的企圖帶上了一種擬古主義的性格,而這種性格更賦予該企圖以一定程度的懦怯性與衒學性,這在皇帝朱利安身上表現得特別顯著。早在西元三世紀,人們已能預見某種亞洲宗教會要征服羅馬世界,不過在那時還並存著一些競爭的宗教,看來它們也都好象有獲勝的機會。
基督教集結了各個方面的有力因素。它從猶太人那裡接受了一本聖經,和一種認為其他所有宗教都是虛妄而邪惡的教義;但它卻拋棄了猶太人的種族排他性和摩西律法中的種種不便。以後的猶太教已學著相信了死後的世界,但基督徒卻給天堂,地獄,以及進入天堂和逃避地獄的方法,賦予一種新的確實性。復活節結合了猶太人的逾越節和異教徒對於復活之神的祭典。波斯人的二元論也被吸取了,但基督徒對其善原則的最終全能卻給以更加堅定的確信,同時並附加了異教徒是撒旦的門徒這樣一項確信。起初基督徒在哲學上和在儀式上並非其對手的匹敵。
但這些缺陷卻逐步獲得了改善。
最初,哲學在半基督教的奈斯脫流斯教派中比在正統教派中更為進步;但自從歐利根以來,基督徒卻藉著修改新柏拉圖主義發展了一種適用的哲學。初期基督徒間的儀式還是個不很明確的東西,但不管怎樣,到了聖安布洛斯時代時它已經給人以很深刻的印象了。祭司的權能和其特殊地位本取法於東方,但藉著統治方法而逐漸有所加強,在教會內部,這是多虧羅馬帝國的實踐的。舊約全書,神秘的諸宗教,希臘哲學,和羅馬行政方法都混合於天主教教會之內,它們結合在一起從而賦予教會一種以前任何社會組織所無法比擬的巨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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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6卷二天主教哲學
西方教會,象古羅馬一樣,發展雖然比較緩慢,卻由一種共和制變成一種君主制。我們已看到教皇權柄成長的各個階段,從大格雷高裡,歷經尼古拉一世,格雷高裡七世,和尹諾森三世,直到霍恩施陶芬皇朝在規勒夫派和基伯林派戰爭中的最後敗績。與此同時,一向是奧古斯丁主義的,因而主要是柏拉圖主義的,基督教哲學也由於同君士坦丁堡和回教徒的接觸增加了新的因素。亞里士多德,在西元十三世紀時幾乎已全部被西方所知曉,而且由於阿勒貝爾圖斯。馬革努斯和托馬斯。阿奎那的影響,亞里士多德在學者的腦海裡成了僅次於聖經和教會的最高權威。直到今日,在天主教哲學家中,他仍然保持著這個地位。從基督教觀點來看,我不能不認為:以亞里士多德來代替柏拉圖和聖奧古斯丁是一項錯誤。
從氣質方面來講柏拉圖比亞里士多德更富於宗教性。
而基督教神學從開始以來就適應於柏拉圖主義。
柏拉圖教導說:知識不是知覺,而是一種回憶的幻覺;亞里士多德更多的是個經驗主義者,聖托馬斯,儘管不出於他的本意,卻鋪平了從柏拉圖主義的迷夢轉入科學觀察的道路。
對於始自西元十四世紀中的天主教綜合體系的崩潰來說,一些外界的事件比哲學起著遠為重大的作用。西元1204年拜占庭帝國為拉丁人所征服,並從此一直到西元1261年受到他們的統治;在此期間其政府的宗教是天主教,而不是希臘正教。
西元1261年之後教皇失掉了君士坦丁堡,儘管西元1438年在費拉拉有過一度名義上的合併,但教皇卻從來沒有收復該城。
由於法蘭西、英格蘭等民族的君主政體的興起,西方帝國(指神聖羅馬帝國—譯者)在與教皇的衝突中雖被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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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但結果並未給教會帶來任何益處;教皇於西元十四世紀的大部分時期中在政治方面只是法蘭西王掌握下的一個工具。比這些原因更為重要的一項即是,富商階級的興起和俗眾知識的增進。這種情況都起始於義大利,直至西元十六世紀中葉為止,其發展經常是遙遙領先於西方其他地區的。西元十四世紀時,義大利北部諸城市比北方諸城市更為富庶;有學問的俗眾,特別在法學和醫學方面為數日益增多。這些城市具有一種獨立自主的精神,由於皇帝在現時已不足為患,於是它們便易於起而反抗教皇了。儘管程度上較差,但這同一運動也還存在於其他地方。弗蘭德斯繁榮起來了:漢撒諸城市也不居後。在英格蘭,羊毛貿易成為它的一項財源。在這期間裡,堪稱廣義的民主傾向是十分強大的,但民族主義傾向卻較此更為強大。教廷已然變得很世俗化,大體上表現為一個稅收機構,徵收大部分國家願意保留於其國內的鉅額稅收。教皇已不再享有或不配享有那種給予他們權柄的道德威望。以前聖弗蘭西斯曾經能夠和尹諾森三世以及格雷高裡九世和平共事,但西元十四世紀中一些至為熱誠的人們卻被迫與教廷進行了鬥爭。
然而,在本世紀初葉,這些使教廷衰落的原因還不很明顯。鮑尼法斯八世在兀納姆。傘克塔姆教令(。。。。。。bullunamsanctam)
中提出了以前任何教皇從未提過的極端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