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奎那的獨創性表現於對亞里士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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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稍加改篡用來適應基督教教義一事上。在他所處的時代裡,他被人認為是一個大膽的革新者;甚至在他死後他的許多學說也還受到巴黎大學和牛津大學的譴責。他在體系化方面比在獨創性方面更為出色。即使他的每一個學說都是錯誤的,《輯要》這書仍將不失為知識上的一座宏偉的大廈。當他。。
要駁斥某一學說時,他常常是盡力地並總是力求公正地把他首先敘述出來。在區別淵源於理性和淵源於啟示的兩類論證時,他的文筆的明確和清晰實在令人讚歎。他熟知亞里士多德並對他有深刻的理解。就這一點來說,在他以前的所有天主教哲學家們都還談不到。
可是,上述的這些優點似乎還遠不足以證明他所享有的盛名。關於訴諸理性的說法在某種的意義上來講,卻不是誠實的,因為要達到的結論,在事前早已經被確定了。以婚姻的不可解除為例,提倡婚姻不可解除的理據是父親對子女教育的有用。
(a)父親比母親理智,(b)父親體力強,適合給子女以體罰。
一個現代教育家會反駁說:(a)
沒有理由認為男人一般的比女人理智,(b)需要大體力進行的那種處罰在教育上是不值得嚮往的。而且這個教育家還可進一步指出,父親,在現代的教育中幾乎沒有分兒。但沒有一個聖托馬斯的追隨者會因此就不相信終身一夫一妻制,因為真正的信仰的基礎並不在於所說的那些理由。
再拿那些聲言證明上帝存在的論證來看,除掉其中來自無生物的目的論這一論證以外,全部論證都依據沒有首項的級數是不可能的這樣一個假設。每一個數學家都知道這種不可能性是不存在的;以負一為末項的負整數級數便是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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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6卷二天主教哲學
的例證。但是在這裡一個天主教徒即便承認聖托馬斯論證不妥善,也不會竟因此而放棄對上帝的信仰;他會想出些別的論證來,或託庇於啟示。
關於上帝的本質和存在的同一性,上帝就是其自身的善良,上帝就是自己的權能等論爭,暗示著一種,在諸殊相存。。
在樣式與諸共相存在樣式之間的混淆,而這種混淆曾見於柏拉圖哲學之中,並認為被亞里士多德所避過。人們必須假定上帝的本質屬於諸共相的性質,而上帝的存在卻不是這樣。
這個困難是不易圓滿陳述的,因為它出現在一種不能再為人們所承認的邏輯之中。然而它卻清楚地顯示出某種句法上的混淆,如果沒有這種混淆,關於上帝的種種議論即將失去其似真性。
阿奎那沒有什麼真正的哲學精神。他不象柏拉圖筆下的蘇格拉底那樣,始終不懈地追逐著議論。他並不是在探究那些事先不能預知結論的問題。
他在還沒有開始哲學思索以前,早已知道了這個真理;這也就是在天主教信仰中所公佈的真理。若是他能為這一信仰的某些部分找到些明顯的合理的論證,那就更好,設若找不到,他只有求助於啟示。給預先下的結論去找論據,不是哲學,而是一種詭辯。因此,我覺得他是不配和古代或近代的第一流哲學家相提並論的。
第十四章弗蘭西斯教團的經院哲學家
總地來說,弗蘭西斯教團並不如多米尼克教團那樣嚴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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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統教義。兩個教團之間有過尖銳的競爭,而弗蘭西斯教團是不肯承認聖托馬斯的權威的。弗蘭西斯教團中最重要的三個哲學家是羅吉爾。培根,鄧斯。司各脫,和奧卡姆的維廉。
此外聖博納梵圖拉和阿誇斯巴塔人馬太也值得予以注意。
羅吉爾。培根(西元1214年前後—西元1294年前後)
生前並沒受到多大讚揚,但在近代所受到的讚揚卻遠遠超過了他的功績。與其說他是個狹義的哲學家,不如說他更多地是個酷愛數學和科學的大博學家。
科學,在他所處的時代裡,與鍊金術混為一談,並且,被人認為是夾雜著妖術或魔法;培根經常因異端和魔法的嫌疑而遭到禍害。
西元1257年弗蘭西斯教團的總管,聖博納梵圖拉在巴黎把他置於監視之下,並禁止他刊行著作。儘管這樣,在該項禁令仍然生效的期間教皇駐英國的使節居。德。福勒克已命令他,違背禁令,為教皇的利益,寫出他自己的哲學。因此,他在短期間內寫了三卷書,《大著作》、《小著作》,和《第三著作》。這些書產生了。。。。。。。。。。
良好效果,西元1268年他竟獲釋回到牛津,事先他即是從牛津被解往巴黎過著一種囚禁生涯的。雖然這樣,卻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能教他小心謹慎。他慣於對那些與他同時的知名學者施以輕蔑的批評;他尤其喜歡著重指出那些希臘文或阿拉伯文翻譯家的拙劣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