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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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velyan)先生的英譯本,卷一,第60—79頁。

(參見三聯書店中譯本,1958年版,卷一,第3—4頁。——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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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3卷一古代哲學

就這樣他的意志和堅實的智慧戰勝了;就這樣他旅行到遠方,遠離這個世界的烈焰熊熊的牆壘,直至他遊遍了無窮無盡的大宇。

然後他,一個征服者,向我們報導什麼東西能產生,什麼東西不能夠,以及每樣東西的力量如何有一定的限制,有它那永久不易的界碑。

由於這樣,宗教現在就被打倒在人們的腳下,到頭來遭人踐踏:而他的勝利就把我們凌霄舉起。

如果我們接受了傳統關於希臘宗教與儀式的歡愉快樂的說法,那末伊壁鳩魯和盧克萊修對宗教所表現的仇視就非常之不容易理解了。例如,濟慈的《希臘古瓶之歌》歌頌了宗教的禮儀,那便不是一種使人心充滿了陰暗恐怖的東西。我以為流行的信仰,大部分絕不是這種歡愉快樂的東西。對奧林匹克神的崇拜比起其他形式的希臘宗教來,迷信的殘酷性要少一些;但是即使是奧林匹克的神直到西元前七世紀或六世紀時,也還有時候要求以人獻祭,這種辦法是在神話和戲劇中記載下來了的。

1在伊壁鳩魯的時候,整個野蠻世界還都公認以人獻祭的辦法;甚至於直到羅馬征服時,野蠻人中最

1盧克萊修舉出過伊妃格尼亞的犧牲,作為宗教所鑄成的禍害之一例。卷一,第85—10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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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亞里士多德以後的古代哲學953

文明的人在危急關頭,例如在布匿戰爭中,也還是使用這種辦法的。

詹。哈里遜已經極其令人信服地證明了,希臘人除了對於宙斯及其一族的正式崇拜而外,還有著許多其他更為原始的信仰是與野蠻儀式多少相聯絡著的。這些信仰在一定程度上都被吸收到奧爾弗斯主義裡面來,奧爾弗斯主義成了具有宗教氣質的人們中間所流行的信仰。人們往往設想地獄是基督教的一種發明,這種想法是錯誤的。基督教在這方面所做的,僅僅是把以前流行的信仰加以系統化而已。從柏拉圖《國家篇》的開頭部分就可以看出,對死後被懲罰的恐懼在西元前五世紀的雅典是普遍的,而且在蘇格拉底至伊壁鳩魯的這一段時間內恐怕也不曾有所減少。

(我不是說少數受過教育的人,而是說一般的居民。)當然通常也還把疫癘、地震、戰爭的失敗以及類似的災難,都歸咎於神的憤怒或者是未能注意預兆。我以為在關於通俗信仰的這個問題上,希臘的文學與藝術或許是誤人不淺的。我們關於十八世紀末期的衛理教派又能知道什麼呢,假如這個時期除了它那些貴族的書籍和繪畫而外,便沒有別的記錄儲存下來的話?衛理派的影響就象希臘化時代的宗教性一樣,是來自下層的;到了鮑斯威爾和約書亞。雷諾茲爵士的時代它已經是非常有勢力的了,儘管從他們兩人的作品裡看來,衛理教派影響的力量並不顯著。

所以我們決不能用《希臘古瓶》的形象或者是詩人與貴族哲學家的作品,來判斷群眾的宗教。伊壁鳩魯無論從身世來說還是從他所交接的人來說,都不是貴族;也許這可以說明他對宗教的極端敵對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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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卷一古代哲學

自從文藝復興以後,伊壁鳩魯的哲學主要是通過了盧克萊修的詩篇才為讀者們所知道的。如果讀者們並不是職業的哲學家,那末使他們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唯物主義、否定天命、反對靈魂不朽這樣一些東西與基督教的信仰之間的對比了。

特別使一個近代讀者感到驚異的是,這些觀點——這些觀點今天一般都認為是陰沉的、抑鬱的——竟是用來表現一種要求從恐懼的壓迫之下解放出來的福音的。宗教方面真誠信仰的重要性,盧克萊修是和任何基督徒一樣地深信不疑。盧克萊修在描敘了當人成為一種內心衝突的受難者的時候,是怎樣地力圖逃避自己並且枉然無益地想換個地方以求解脫之後,就說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