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所提出的唯一論據就是:設想有一種事物可以是既美而又不美、或者既正義而又不正義,這種設想乃是自相矛盾的;然而個體的事物又似乎是結合了這些矛盾的特性。所以個體的事物是不真實的。
赫拉克利特曾說過:「我們既踏進又不踏進同一的河流;我們既存在又不存在」
;把這和巴門尼德結合起來,我們就達到了柏拉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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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卷一古代哲學
可是柏拉圖的學說裡也有某些有著重大意義的東西是不能推源於他的前人的,那就是「理念」論或者說「形式」論。
這一理論一部分是邏輯的,一部分則是形而上學的。邏輯的部分涉及一般的字的意義。有許多個體的動物,我們對它們都能夠真確地說「這是一隻貓」。我們所說的「貓」這個字是什麼意義呢?顯然那是與每一個個體的貓不同的東西。一個動物是一隻貓,看來是因為它分享了一切的貓所共有的一般性質。
沒有象「貓」這樣的一般的字,則語言就無法通行,所以這些字顯然並不是沒有意義的。但是如果「貓」這個字有任何意義的話,那末它的意義就不是這隻貓或那隻貓,而是某種普遍的貓性。這種貓性既不隨個體的貓出生而出生,而當個體的貓死去的時候,它也並不隨之而死去。事實上,它在空間和時間中是沒有定位的,它是「永恆的」。這就是這一學說的邏輯部分。支援它的論據(無論其最後有效與否)是很有力量的,並且與這一學說的形而上學的部分完全無關。
按照這一學說的形而上學部分說來,「貓」
這個字就意味著某個理想的貓,即被神所創造出來的唯一的「貓」。個別的貓都分享著「貓」的性質,但卻多少是不完全的;正是由於。
這種不完全,所以才能有許多的貓。
「貓」是真實的;而個別的貓則僅僅是現象。
在《國家篇》的最後一卷中作為對畫家進行譴責的一篇序言裡,關於理念或者形式的學說有著非常明確的闡述。
在這裡柏拉圖解釋道,凡是若干個體有著一個共同的名字的,它們就有著一個共同的「理念」或「形式」。例如,雖然有著許多張床,但只有一個床的「理念」或「形式」。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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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581
鏡子裡所反映的床僅僅是現象而非實在,所以各個不同的床也不是實在的,而只是「理念」的摹本;「理念」才是一張實在的床,而且是由神所創造的。對於這一個由神所創造出來的床,我們可以有知識,但是對於木匠們所製造出來的許多。。
張床,我們就只能有意見了。這樣,哲學家便只對一個理想。。
的床感到興趣,而不是對感覺世界中所發見的許多張床感到興趣。
他對於日常的世上事物有著某種程度的漠不關心:「有著高明的心靈而且又是一切時代和一切存在的觀察者的人,怎麼能對人世生活想得很多呢?」
能夠作哲學家的青年,在他的同伴之中會格外地顯得正直而文雅,潛心學習,具有良好的記憶力和天生的和諧心靈。這樣的一個人就將被教育成為一個哲學家和衛國者。
談到這裡,阿戴芒土斯就插進來一番抗議。他說,當他想要與蘇格拉底爭論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總是被蘇格拉底一步一步地引向歧途,直到他原來的觀念全都被顛倒過來為止。
但是不管蘇格拉底說什麼,人人都可看得到情形總歸是:凡是死鑽哲學的人都要變成怪物的,更不消說要變成十足的無賴了;即使是其中最好的人也要被哲學弄得百無一用。
蘇格拉底承認這種情形在現存的世界之中是真的,但是他堅持說這隻能歸咎於別人,而不能歸咎於哲學家;在一個有智慧的社會里,哲學家就不會顯得愚蠢了;只有在愚蠢的人中間,有智慧的人才被認為是缺少智慧的。
我們在這種二難推論裡應該怎麼辦呢?我們的理想國可以有兩種開國的方式:一種是哲學家成為統治者,另一種是統治者成為哲學家。作為一個開端,前一種方式似乎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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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