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哈哈大笑。我奇怪,拉拉文然,問道,「我很像火星人麼?」他付我耳朵小聲說,「他是我大學時候的室友,主要原因——咳!他們都以為我是gay!」
我偷笑,「剛見到你的時候我也以為你要不就是和尚要不就是gay呢!」
他瞪我,「你還懷疑我?這個世界上最沒資格懷疑我的人就是你!沒良心的傢伙!」
趕忙給他夾菜,倒是引來了周圍人的一片鬨堂,韓天源那副冰山臉也露出了微微的看熱鬧的表情。這時候我注意其中的一個女孩子,雖然是在笑,但是很不由衷,目光雖然在四處掃視,但是總是會偷偷的斜向文然這邊,看到我在看她之後又無所謂的別了過去,她也總是有意無意的挨近文然,但是文然顧著和別人聊天,完全沒有覺察的樣子。我問旁邊的韓天源,「那女的誰呀?」他移開杯子,撇了一眼,淡淡的說,「阮芸,你的競爭對手。」我笑出來,「我看得出來唉,眼睛一直在文然身上打轉,巴不得能粘在他身上才好呢!」
韓天源眨眨眼,「女人的直覺真的很靈,現在我才相信,不過說實話,我不喜歡她!」
笑嘻嘻的夾了一個餃子,「我當然知道你不喜歡她,而且是第一眼就不喜歡她,我們倆品味出奇的相似——因為我也不喜歡她。」那傢伙的冰山臉有點抽搐,「我懷疑我媽是不是生了兩個,然後被你家給搶了一個!」
我搖頭,「我百分之百敢肯定我是寧家的人,讓你失望了吧!」他長嘆一口氣,「很有希望,還好你不是我妹妹。。。。。」文然坐到我們倆旁邊,好奇的問,「聊的那麼火熱,是不是你又欺負韓天源了?」
我們倆一起搖頭,異口同聲,「阮芸!」他招架不住,「別提那個女人了,提了我就頭大!」韓天源酸溜溜的說,「哎呀,你看人家對你深情一片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語氣更酸,「我本將心向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呀!」
他氣極,威脅我,「再酸我就當眾吻你,反正我也沒損失!」我立刻識時務的閉嘴,留下韓天源指指自己,「那我呢?難道你要對我。。。。。」
文然想了一會,堅定不移的說,「晚上把你打包運去同志bar,男人們會瘋掉的!」
韓天源默默的夾了塊牛肉,冰山臉更冰了。
竇娥版的範公子
竇娥版的範公子:【正宮?端正好】沒來由犯家規,不提防遭刑憲,叫聲屈動地驚天。地也,你不分好歹何為地。天也,你錯勘賢愚枉做天!範老爺:證據俱在,你如何抵賴!【叨叨令】可憐我孤身隻影無同盟,則落的吞聲忍氣空嗟怨。我本好心幫弱女,怎料想得連連錯。家父祖上來會審,新仇舊怨齊齊報,卻怎知冤冤相報何時了?範老爺:你自幼風流倜儻,但無招惹良家,父便作罷,誰知你變本加厲勾引寧家小姐,致使小姐身敗名裂,讓我范家如何給寧家一個交代?寧清(酒未醒,茫然中):客棧之事原是你範公子所為?【快活三】(轉向寧清)我好心救你卻落得個不清不白的下場,我便有七嘴八舌也辯不過他們眼中的錚錚事實!(轉向範老爺)念范家小兒提當罪愆,念小兒功高於過,念小兒金盆洗手不過三;爹爹也,你只看范家少爺無顏面。【鮑老兒】孃親也,再也不要啼啼哭哭,煩煩惱惱,怨氣沖天。這都是我沒時沒運,不明不暗,負屈銜冤。範老爺:今日怨也好屈也罷,便是給寧家小姐一個交代,別誤了時辰,小姐還要織繡女工備嫁妝!寧清(更茫然):奴家年方二十有三未有媒,何來娶嫁之說?範老爺:寧家小姐自無雙,一朝不慎入泥淖,范家之諾如九鼎,明日便遣媒人去,小姐安生備紅妝!【二煞】(轉向範老爺)你道是我倆只在大堂見,不是那屋裡面;豈不聞一葉遮目誤終身?若果有郎情妾意,定要三媒六聘,免著寧家小姐落人口舌;要什麼父母之命,斷送入洞房之間?
【一煞】(轉向寧清)你道是天公不可欺,人心不可憐,不知你寧家小姐也肯從人願,做什麼怨婦讓我憐?也只為嫁入我范家好安閒。趙家公子娶新婦,只識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如今輪到小姐靨如花,卻不知范家公子六月卻飛雪。這都是小姐你無心辯護,豪權無心正法,使我范家么子有口難言!【煞尾】浮雲為我陰,悲風為我旋,范家親族也,直等待夫妻對拜,洞房花燭,那其間才把我個屈死的冤魂這範晨顯。那廂寧遠繪聲繪色的向我們幾乎重現了當時的情況,我和文然幾乎笑倒了趴在地上。文然喘不過氣來,「哎呀,這幾天不能打擾範公子了,他有的鬱悶的了!」我笑的眼淚都滾下來了,忙問寧遠,「清清現在可清醒了?知道自己發生什麼事了?」
寧遠也笑的不行,「怎麼能不知道了?跟她事後說了幾遍才反應過來,不過她現在都急死了,怎麼跟范家大人解釋都沒用了,我家這邊嘛。。。。。本來就是勾結好的,大家心知肚明——原本就有把這倆小孩湊一起的意思!」我冷汗,「你們好陰呀,玩人喪德呀!」寧遠不在乎,「總比她老惦記個什麼趙錫軒好,我看小范就不錯,雖然有點花心,但是其實挺有責任心的,在加上他家管著,寧清跟他就挺好的!」然後就有一個女高音飆了過來,「好什麼好呀!好個他媽的頭呀!」寧遠怕也是做賊心虛,第一次在寧清面前示弱,「喏喏喏!小女孩說話好聽點——寧言的電話,記得不許砸我手機!」寧清的聲音飄了過來,「啊——我好倒霉呀,算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小言你應該知道我的狀況了吧!」我非常篤定,「嗯!嗯!你現在是處於高危狀況,但是你當前最需要的是睡眠。」
她抱怨,「雖然我失戀了,但是我好像沒那麼難受,這件事太突然了,大概要讓我消化好幾天,我還得找飯桶談談。沉默呀,沉默,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之後,範公子幽幽虛弱的聲音傳過來,「你是打算爆發還是滅亡?」寧清毫不猶豫,乾脆響亮,「兩個都沒所謂,反正我們兩個肯定是同歸於盡,黃泉路上做個伴,你開車我坐車,過路費一人一半,怎麼樣?」範公子頓時禁言,我和文然都沒來由的哆嗦了一下——寧清同學軟爆發了!
------------------------------------------------------------------------------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忽然,晚上聚會時候的一幕出現在我面前,吃飯時候不小心把醬汁弄在褲子上面了,只好去洗手間沖洗掉,出來的時候,卻在大堂的沙發上看見久未謀面的喬敏策,還有阮芸。兩人貌似舊識,親密的交談些什麼,相比喬敏策,阮芸在她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臉色都不知道掩飾,被我看的清楚,眉眼之間全是得意之色。翻身下床,抱了枕頭去文然房間,他倒在床上看書,看到我進來十分驚訝,「怎麼?不是說不跟我睡覺的,現在又來倒貼?」逶迤的把枕頭挪上,蹭蹭蹭,蹭到他的被子,裝作貌似可愛的樣子,很弱智的問,「文然,那個阮芸是怎麼一回事?」他放下書,把手伸進被子裡面,「你想知道什麼?」扳著手指,繼續弱智的問,「什麼都想知道。。。。。」「嘶溜」一聲——他的手滑進我的睡衣裡面,輕輕的捏著我的腰,我吃癢,攥住他的手,他不依還耍無賴,「我告訴你,你得給我點甜頭對不對?」我羞惱,回手去扳他的狼爪,「啪」的一下子睡衣的一個釦子已然解開,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極有技巧的壓在我身上,形成極其曖昧的姿勢。我扭過頭去,儘量不去看他,他乾脆咬住我耳朵,細細的吮舔,撥出彌散的熱氣,「我說,你可聽好了,阮芸是我大學的同班同學,沒了!」我氣結,「這就沒了呀!」他撩起我的頭髮,順著耳際吻下來,「你還想聽什麼?收費不一樣的,要不要?」
我掙扎,他不放,大掌繼續在我腰際遊走,邪邪的笑道,「jevaisapprendreàfairequelquechose(我要教你一件事)!」我嗔笑到,「好好的說什麼法語?快回答問題——喂!你手能不能不要再往上了!」
周身一震,然後就是酥麻的感覺從他的手到之處蔓延,一直衝向大腦,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咬住嘴唇,半是乞求半是不甘,「……嗯……不要……」他聲音微微顫抖,蠱惑人心,「……法語。。。。是說給情人聽的。。。。。女人總是口是心非的傢伙,不要就是要的吧。。。。嗯?」一瞬間,他的眼眸跌入我的視線,猝不及防,滿滿的情慾和愛戀痴纏,好像一觸碰就會氾濫——文然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平時他的眼裡只有平和,就算是對我,也不過是多些溫柔罷了——但是今天,這樣赤裸裸的慾望和愛戀,毫不掩飾,讓我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拒絕,任他攻城略地,我潰不成軍,坍塌沉淪,越陷越深,不可自拔。。。。。忽然,電話鈴響了,一下子就清醒了,大口大口的喘氣,「……電話。。。。。」
文然忿恨的埋怨,「該死的誰呀?不管他,我們繼續!」說著就把臉湊過來。
我奮力抓抓抓,終於按到了擴音鍵,一個男低音飄了進來,冰冷的聲音,「啊——這麼晚了,真是打擾了,不過——」文然忍無可忍,衝著電話吼起來,「是很打擾,非常打擾,該死的韓天源!」
「哦?」那邊的反應明顯一頓,然後就是拼命掩飾的笑意,「啊——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