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越覺得阮月仙就是青衣女子,遂又問道:「你能不能把她騙到某個地方?」
「她很精,不好騙啊!」李平道:「她恨死花弄情,您找到她,很容易可把阮月仙引過去。」
「花弄情早躲得不知去向,哪裡找人?」毛盾道。
武向天忽有想法:「用你也行,只要你一齣面,阮月仙若真的在計算你,她一定會去。」
「用我?」毛盾哧哧笑道:「我若一齣面,恐怕整個金武堂就完蛋了。」
「這麼嚴重?」武向天有點不解,不信。
毛盾反問:「你知道天下武林為何要追殺我?因為我是日月神教教主啊,阮月仙若知道我還活著,她不必出面,只要招來天下群雄,就跟長白山情況一樣,來個大圍剿,她好坐收漁翁之利,其情況不用想也是一團糟。」
武向天不說話了:「你身份怎會那麼複雜,又是掌門,又是道士,又當教主?」
「沒辦法,會混嘛,有的是遺傳,有的是被逼的,不當都不行。」毛盾還是覺得與眾不同而帶點得意。
李平一旁陪笑,他還是關心如何完成任務,說道:「依少俠看,該如何才能順利引出阮月仙?」
毛盾稍作沉思:「阮月仙喜不喜歡寶物,昏如說靈丹妙藥之類的東西?」
「當然喜歡,我也喜歡,」李平稍窘:「其實每天在床上亂搞,身體總較虛,她卻自誇她所配的消魂丹最管用,吃起來也真的管用,然後她總會說及將來有什麼絕世靈丹必定分我服用,我只找那種吃下去功力大增,會變成天下無敵的仙丹妙藥,她也是心花怒放,直道那些玩意可遇不可求,若將來有機會,她一定要找得,不但要增強功力,還要駐顏,以能常保青春,照此判斷,她當然對靈丹妙藥很感興趣了。」
毛盾很滿意這答案:「只要練武者,誰不想得此稀世靈藥。」立即有了主意:「你去告訴阮月仙,說發現了萬年怪獸,身如恐龍,頭如麒麟,還長有尖角,每當月亮升起即在深山吸收日月精華,煉有一顆內丹,若能得到此丹,足足可增百年功力,而且萬毒不侵,反正吹得越神奇越好。」
李平苦笑:「世上真有這種怪獸嗎?」
「當然有!」毛盾斥笑:「叫你蓋又不是叫你抓,你擔心個什麼勁?」
李平乾笑點頭:「好吧。蓋就蓋,地頭呢?哪個地方最適合?還有,我該怎麼解釋見過這麼一隻怪獸?」
毛盾想想,道:「如何解釋,可說你走在路上,有個柴夫或小混混在深山裡瞧及,把情報賣給你,至於地頭就比較難了,因為只有一夜之間,不能太遠。」轉向武向天:「你想想看,這附近可有什麼山區陰森森又有什麼深坑深洞者?」
武向天道:「附近很難找到,不過東方三百里有座絕魂峰,聽說那有妖獸出入,我去過兩次,山峰聳尖如劍,四處森林遍地,人煙絕跡,不知適不適合。」
「三百里……日夜趕路也只不過一天一夜光景,來回兩天兩夜不勉強吧,」毛盾點頭:「就這麼決定,李平你明晚再回去,然後親自帶她到絕魂峰!」
「我也要去?」李平面有難色。
「她要你去你就去,她想自己去,你就賺到了。」毛盾道:「放心,到時自有天羅地網等在那裡,她插翅都難飛。」
李平又能如何,只好認真答應。
隨後武向天把絕魂峰地形說個一清二楚,兩人有了瞭解,方自散去,由於明晚再放人,李平只好再鎖人鐵柵門內。
毛盾則再和武向天談些細節,已找向武靈玉,兩人趁夜離開,直奔絕魂山佈置陷阱去了。
又過一日。
李平終於被放出。
他懷有使命地回到天龍閣,那毛盾似乎比阮月仙厲害得多,他只好再棄阮月仙倒向毛盾,計劃如何騙得阮月仙。
剛入天龍閣大門,他已神秘兮兮地往住處行去,兩眼不時東張西望,似在防備什麼。
阮月仙並未再躲進玉佛殿,當前夜被毛盾嚇過之後,她已決定只要這鬼魂敢在天龍閣出現,必定不計手段將他擒住,等了一夜沒事,今夜仍在等,卻從視窗瞧及做偷偷摸摸潛回的李平。
「這傢伙不知在弄何玄虛?那晚竟然不理我?」
她懷疑有人冒充李平,於是小心翼翼潛向門口,但見李平受傷進門,猝而撲身過來,一掌打得李平倒撞牆頭,她欺身猛扣李平肩臂,李平叫得更慘。
「你幹什麼,謀殺親夫啊?」
「你果然還是李平。」阮月仙這才放心鬆手,冷斥:「那天你為何對我不理不睬?」
「哪天?」
「就是毛盾鬼魂出現那晚。」
「呃,我想起來了,」李平茫然回憶:「當時我是想理你,可是你就像中了邪一樣,很想修理你,我不斷掙扎,可是還是出問題。」他反問:「這倒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中了邪?」
阮月仙若有所覺:「後來呢?」
「你一定,毛病又好了,我感到不好意思,趕回來想向你道歉,你卻不在。」
阮月仙冰冷臉容終又化為甜媚直笑:「我還以為你換了個人似的,以後少去東光樓,那裡不乾淨,準是毛盾陰魂不散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