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眯著眼:「她床上功夫是不是絕頂高明,弄得你這處男一輩子沉醉不醒?」
武向天臉腮一熱:「她的確不一樣,不過我不是那種提得起放不下的人。」
「那最好,」毛盾道:「她有個假冒你的禁臠李平,你可以去問問看。」
「問過了,他現在在牢裡。」
「那就對啦,你還猶豫什麼?」
武向天忽而咬咬牙:「好吧,為了正義,我決定大義滅妻,把她休了!」為表決心,搶過毛盾手中酒壺,猛灌幾口。
毛盾哧哧笑道:「別滅的那麼痛苦,把她當妻實在過分些,把她當妓女一切不就解決了,而且她也是殺害你的間接兇手,更是把你當傻子耍,想想這些,你就會更恨她了。」
武向天果然越想越對,越恨,心情再也沒有那股捨不得:「總該拆穿她的一切,你的大計劃是什麼?」
「引她入網!」毛盾道:「把她騙到山窮水盡之處,然後加以收拾。」
武向天搖頭:「我可能引不了,因為剛才她發現我不一樣,而且,就如你所說,她是那種女人,我再也忍受不了妓女的糾纏。」
「……總該試試吧……」毛盾乾笑:「把她當成暫時的老婆……」
「去你的,一下子要我相信她是妓女,一下子又要我把她當老婆,我算什麼?」
「人生變化無常……」
「不幹!」武向天斥笑:「要找,找那個假的,他可能罩得住!」
毛盾笑了:「也好,他雖小癟三一個,混的功夫倒是一流?他在哪,帶我去勸勸他。」
「地牢裡。」武向天道:「把臉洗洗吧,否則人家還以為見鬼了呢!」
毛盾輕笑:「有時候鬼的確比人好用。」
他還是把臉給洗淨,畢竟對付李平不必用這一套,而且在少堂主身旁也不適合七孔流血那種慘狀。
武向天很快帶引他到地牢,六名守衛守得密不透風,可見武靈雪對此之重視。
地牢內,李平倒是自由自在,睡在乾淨草堆,還打鼾呢!
毛盾先支開守衛,才走向鐵門,輕輕敲打,不醒,猝而大叫:「起床啦!」
李平被嚇,蹦跳起來,猛拍胸脯:「這麼大聲,想嚇死人啊!」目光瞧及毛盾,想責備,猝又認出毛盾,「啊」地尖叫,跳退「你不是死了?」
「死人還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嗎?」
「那……那你是詐死了?」李平很快撫平鬼魂恐懼,換來怕人之懼意:「大爺找小的有事?」
「沒錯,準備放你出來。」
「放我?」李平有點不信。
「對啊!放就放,你還懷疑什麼?」
毛盾拿著鑰匙,當真把鐵門給開啟,李平可不敢貿然走出去,心頭怦怦亂跳,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出來,毛盾則溜進,摸摸李平肩頭,笑道:「你這種人叫做什麼你知道嗎?叫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看你沒什麼用嗎?偶爾也有用處,世上少了你們這種人,實在沒什麼意思。」
李平乾笑道:「少俠有何吩咐儘管交代,小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牆頭草又忠心耿耿的個性!」毛盾笑道:「我真的是要放你出去也!」
「可是……」李平還是有點不安。
「剛說你忠心耿耿,你馬上就起疑心了?」
「不不不,小的不敢,這就出去,但,總該能為少俠盡點什麼力?」
李平果然匆忙走出柵門,見及武向天,仍自畢恭畢敬地拜禮。武向天則輕笑拱手回禮,一切似乎都相當客氣。
毛盾也步出柵門,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事,跟已往一樣,武少堂主受不了阮月仙糾纏,還是叫你回去享受豔福,你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啊!」
李平有了上次毛盾冒充武向天而吃不消,叫自己再回去代替之經驗,此時也就欣然接受,不再疑心,滿是感激中,總得表現這差事並不好當:「多謝少俠及少堂主厚愛,這騷娘們實在不好侍候,尤其最近打從遠處回來,慾望更強,我都快有點受不了,更何況是少堂主呢。」
毛盾怔愕:「阮月仙去了何處?」
李平道:「就是你被各大門派追殺之事,大家都去幫忙,我哪有這份功力,阮月仙只好代表我去回來後心花怒放,每天都要我陪她做愛兩三趟,我都快受不了,她又拿了些靈丹妙藥給我吃,還挺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