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山峰千千萬,明明就有這麼一座。」
「在何方向?它附近有何名山?」
「不知道。」
「你不說?」武靈雪又是動金槍。
花弄情急出淚水:「他沒告訴我,我怎麼說,大約在太行山區。」
「他沒告訴你,你又怎知在太行山區?」
「猜的。」花弄情說道:「他曾說在太行山收妖,我就這麼猜。」
「你想耍我!」
武靈雪又將槍尖往前推刺,花弄情痛得就快死去。她就想拼命,陸不絕已及時趕來,攔住武靈雪:「大小姐不可,她就算有罪也不該死在你手中。」
「她滿口胡言,留她有何用!」武靈雪怒不可遏。
陸不絕道:「你殺了她不就什麼線索也查不到?還是慢慢問她吧。」
「慢慢問她?」武靈雪斥道:「這種女人不砍她一條手臂她會說?」
在陸不絕阻攔下,武靈雪還是將金槍給抽回來,花弄情失去嚴重威脅,方自大氣直喘,總算把命撿回來了。
陸不絕已問道:「那老道為何擄走毛盾?」
花弄情冷聲道:「他說跟他有仇,更拉去祭神吧。」
武靈玉聞言又忍不住,手中金槍猛往下推,戳入花弄情胸口,痛得她臉色大變,尖急痛叫:「你敢——」
陸不絕這才知道還有一個武靈玉,也再三勸言地把她勸在一旁。
花弄情怒道:「你們把我當什麼?三人串通好逼我話?」
陸不絕道:「沒這回事,我只想了解你跟那老道的關係。」
「沒什麼好了解,是他來找我,我只想利用他除掉毛盾而已。」
「他的法術比毛盾高?」
「當然!」花弄情冷笑:「毛盾只不過佔了陰陽鏡之便,現在陰陽鏡淪落他手中,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他隨時會要你的命!」
陸不絕輕嘆,那陰陽鏡的威力他已見識過,實是非常人所能抗拒,淪落此人手中,簡直罪過。他道:「老道當真住在黑心山?」
花弄情冷哼:「自己去找,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再也問不出什麼名堂。」
武靈雪怒道:「最好說的是實話,我找不到,救不了人,第一個回來就殺你!」
恐嚇中已下定決心,既然狠話都說了,她也沒再追問的必要,話方說完甩頭即走。
武靈玉也猛抖金槍抽她腿肉,嗔怒地瞪眼,方自跟姊姊出去。
花弄情為之厲吼:「臭啞巴,哪天我剁了你——」
她吼的極大聲,深怕啞巴聽不到,可惜武靈玉也是聾子,任她吼多大聲,還是沒聽見。
兩人都已退去,陸不絕也沒有留下之必要,拱手為禮:「夫人好自為之,在下告退。」
禮貌地拜個身,他也離去。
花弄情得以脫身,暴怒之意盡展無遺,衝向視窗,望著三人背景大肆怒罵:「遲早有一天我會砍了你們,血債血還——」人如瘋子,卻沒人理會她。
這一折騰,天色已漸亮。
然而武靈雪姊妹情緒卻十分沉重,毛盾的失蹤對兩人打擊自是不小。
兩人默默站在大廳前,想急於知道搜尋人員回報結果,以便隨時趕去支援。
然而一次次的回報都落空,兩人心緒更沉。
陸不絕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毛少俠不會有事的。」
這本是毛盾安慰武靈玉的話,毛盾本就懂得命理之數,說來倒有個依據,但陸不絕呢?
總是安慰成份居多,武靈玉那顆心怎能懈鬆擺平呢?
陸不絕又道:「如果真的沒訊息,咱們立即派人前去找黑心山,再不然盯緊花弄情,她一定會有所行動。」
武靈雪感激道:「多謝陸叔,我們會小心應付。」
有了反應,陸不絕自是高興,他道:「我看不如咱們先避開花弄情,也就是說故意放訊息到外頭搜尋,暗地裡則回頭盯人。
花弄情在得知我們都走了,她要是傷勢稍穩定,必定會採取行動。
咱們自可跟她後頭找到黑心道人。「
武靈雪輕嘆:「不知到時毛盾還有救沒有?」
「那只有全憑運氣了。」陸不絕便亦嘆息:「尤其黑心道人的法術,咱們還真拿他沒辦法,若碰上了,也不知該如何對付。」
武靈玉忽有行動,她抓住姊姊手掌寫了一連串字型:「找毛盾師兄毛頭,他在銀燈聯,和姊夫在一起,順便把老煙槍找來尋人。」
武靈雪猛然點頭:「我們等到天亮,若無訊息,立即找人去。」
武靈玉懂得姊姊意思,已露出感激笑容。
陸不絕不解,問道:「大小姐想找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