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的師兄,他叫毛頭,住在銀燈聯。」武靈雪道:「他該懂得法術,說不定可以救出毛盾,並且,我也想找銀燈聯的人幫忙。
陸不絕聞言輕輕點頭:「如此也好,金武堂在多事之秋,能請來他們幫忙較能穩住局面,尤其是毛盾師兄,請他來應該能破解怪邪法術,你們已決定天亮就走,那這一切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
「多謝陸叔。」武靈雪感激不已:「還有我爹,以及阮月仙……」
「我會留意,你們安心前去就是。」
有了陸不絕口諾,武靈雪已然放心,照此狀況看來,想探知老道士下落似乎不可能了。
為爭取時間,她吩咐備上快馬兩匹,然後和妹妹一同返回玉竹軒,折騰一夜,全身汗水不說,滿身泥沙才痛苦。
當下兩人很快沐浴乾淨,穿上遠行勁裝,也不帶任何干糧,畢竟金武堂弟子遍天下,到時自會有人接應。
只花了兩刻鐘,兩人已騎向馬背,趁著黎明,驅馬直奔江南銀燈聯。
銀燈聯九盞燈籠仍高掛空中,深入廬山雲層中別有一番神秘感。
武靈雪趕了兩天陸路,找來快船直入長江,不到七天已抵廬山。
她們親自趕來之訊息在上船之際已傳往銀燈聯,冼煙和冼無忌已慌張等在渡口,如此緊急起來,又豈是小事一樁。
忽見船隻到來,已變得英雄瀟灑的冼無忌已猛招手:「靈雪,出了何事?」
武靈雪但見愛人,心頭稍安,立即高聲道:「毛盾出事了……」相隔百丈仍把聲音傳回。
「毛盾?」冼煙和冼無忌同時一愣,別人出事他倆還可以理解,但毛盾出事,兩人倒是不大相信。船隻已及二十丈,武靈雪、武靈玉已等不及,雙雙施展輕功掠飛踏上渡頭木板。
武靈雪急道:「他被人施了法術逮去了。」
「法術?」老煙槍冼煙猛抽兩口煙,他更不信而覺得好玩:「他法術不是天下第一?也會被法術所坑?」
武靈雪道:「全是花弄情耍的詭計。」
「花弄情?」冼無忌更是怔詫:「她不是被殺?怎麼又出現了。」
「死而復生。」武靈雪很快將花弄情之事以及如何用計陷害毛盾之事說一遍。
老煙槍摸著半禿而梳理整齊的頭髮,一副沉思模樣:「奇怪,江湖何時出現黑心道人這號人物?」
武靈雪道:「可能是道教種類,和江湖人物無所牽連吧。」
「可是你說他武功很高,該脫不了江湖啊。」老煙槍道:「可曾發現他武功路數?」
「沒有。」武靈雪道:「就是因為如此,我才前來找毛頭,他可能較為知道。」
「毛頭?他行嗎?」老煙槍想笑:「他聰明有餘卻粗枝大葉,學了我的煙桿功倒有七分火候,就是靈巧不起來,倒不如教他金鐘罩、鐵布衫來得好,耐打又威風。」
談及毛頭,老煙槍也是頗為得意,雖沒把他教成絕頂高手,但也該稱得上一高手,對毛盾也有了交代。
他還想吹噓。冼無忌已說道:「大伯還是把毛頭找來吧,此事拖不得。」
冼煙這才醒悟,乾笑道:「我這就去請人,還要誰?冼殘這老劍手要不要?」
武靈雪道:「不必了,我們對付的是妖魔,武功不一定管用。」
「那請稍候,我去去就來。」老煙槍及時掠往山區。
冼無忌追聲道:「大伯順便向幫主稟明,咱們得趕去支援。」
「我省得。」老煙槍說完此話,一溜煙轉入曲道不見了。
武靈雪瞧著未婚夫,感激道:「多謝幫忙。」
冼無忌輕輕一笑:「哪兒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況還關於毛盾,他可是我們的大恩人,他出事咱們豈可不管?」
武靈雪會心感激,選了冼無忌她並不後悔。忽而想到什麼,把妹妹推向前頭,含笑道:「我妹妹靈玉,美吧?我都快愛上她了。」
武靈玉惹來一股羞,臉腮淡淡泛紅,卻因而更顯得楚楚動人,她仍大方地禮貌一笑,那神韻已讓冼無忌看呆了。
「美,太美了,美得像荷葉上的亮水珠,清新脫俗,簡直難以形容。」
冼無忌讚不絕口,老實說,她姊姊已是天下絕色,她卻更動人三分,幾乎所有男子都不免動容而深深被她所吸引。
武靈雪瞧及未婚夫眼睛都直了,卻不會對這笨書生有所吃味,反而為自己妹妹感到驕傲。大概是上天對她聾啞的補償吧。
她輕笑道:「冼公子可別把我妹妹看羞了,她可是第一次出遠門啊。」
冼無忌但覺失態,「呃呃」叫著也紅了臉:「太美了,美得我忍不住多看幾眼,二小姐可別見怪。」整理著青素便裝,總想讓自己更自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