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矛盾天師 李涼 第1頁,共2頁

毛盾愣住了,這人是誰,為何知道花弄情生辰八字?他突然傳來訊息有何用意?難道要自己收拾花弄情?

不管如何,毛盾還是想及時證明這生辰八字是真是假,於是先寫在陰陽鏡上,焚拜三炷香,又施展法術以攝魂。

「陰女花弄情,庚子年三月初三寅時生,屬蛇,對了請現原神!」

毛盾剛把酒杯灑點向陰陽鏡,就這麼神奇,竟然已浮現花弄情正袒胸露乳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情景,毛盾驚喜萬分:「真的是她呀!」

這下可好了,知道花弄情生辰八字,那簡直可以將她玩弄於手掌指之中,若她再幹壞事就把她變成跟武子威一樣純真無邪。

他正想著如何整整花弄情之際,武靈玉已稍帶驚急趕來,瞧及毛盾,她始噓了一口氣。

「找我有事?」毛盾對她舉止頗覺不尋常。

武靈玉乾笑一聲,寫道:「我發現黑影就趕過來了。」

「黑影,會是那神秘人?」毛盾眼睛一亮:「你看清他是誰?」

「沒有,長頭髮,是個女的。」

「女的,會是誰?」毛盾心念一閃:「會是阮月仙?可是她怎會知道花弄情生辰八字,何況她的武功也沒那麼好。」

毛盾想不通,只好碰上了再說,他現在只對制服花弄情有興趣,當下笑口大開:「你知道做人哪件事最快樂嗎?就是耍人,把人當布偶耍,真是過癮吶!走,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武靈玉未必聽得懂他的話,但見他位著自己手掌,觸電感覺讓她心中一甜,也就任由他拉著走了。

一路上,毛盾還是滔滔不絕,直把陰陽鏡晃了晃,很似乎誇其偉大,武靈玉只好邊笑邊點頭免得毛盾掃興,直到她發現是走向金鳳閣,她這才緊張起來。

「你要耍花弄情?」

「不然你還以為耍誰最過癮?」

「她很兇……」武靈玉忌意猶存。

「放心,從今以後,叫她兇不起來,走!」

毛盾大搖大擺走向紅門前,也不叫門,一腳踹得木栓斷裂發出砰然大響,門板為之暴開。毛盾則皇爺般晃了進去。武靈玉雖忌,仍跟在後頭。

這聲音當然引得花弄情大驚失色,還未披上外衣,穿著透明黑紗睡袍即已拿著金槍怒衝衝殺過來。乍見毛盾,她嗔怒不已:「又是你,你當老孃這裡是武館,容得你拳打腳踢?」

毛盾欣笑:「不是也差不多,光你可以踢阮月仙,我就不能踢踢門板?」

「可以,不過我這隻腳也會把你踢出門!」

花弄情怒喝一聲,向前撲近數丈,突又踢出右腳,存心將毛盾踢出門。

那勁道不可謂不弱,可惜毛盾早有防範,陰陽鏡一抖,不知如何發出一道強光照得花弄情眼睛生疼,瞧不見眼前人影,她心下一驚,不得不撤回倒掠以防有變。

毛盾逼退花弄情,已是諷言諷語:「狗撒尿也比你好看,小孩子胡亂抬腿,成何體統!」

「你?可惡!」

花弄情當真火了心,右手一抬,手中七支白骨釘就想讓毛盾好看。毛盾乍見白光,登時喝:「住手,也不問我三更造訪所為何來?」

他那模樣讓人覺得即是有大事,花弄情為之一愣:「有什麼事?」

「你看我這面鏡子。」

毛盾將陰陽鏡擺正推來,花弄情倒對這會發光的鏡子感到好奇,不自覺地凝眼瞧去,可說黑得發亮,她道:「八封鏡有何好看?」

「我是叫你看鏡中所寫的硃砂字。」

「花弄情?」她更仔細瞧那不算小但卻寫在黑底瞧不大清楚的字型:「庚子年三月初三寅時生?」她臉色大變:「這不是我的生成八字嗎?」

「不錯。」

「把鏡子給我。」花弄情急切地想搶過來:「你敢偷我八字?」

「你不說,我怎會知道?」毛盾仍想探訊息:「你可曾告訴任何人?」

「我神經病,拿過來!」

花弄情動了真怒,探手勁道已是千鈞萬力,迫得毛盾窮於應付,陰陽鏡差點被搶。

他趕忙伸出右手食中指,從腰際夾出一張黃符條,口中疾念,再叫一聲「起」,但見符紙呼地一聲已被燃亮,他先甩向花弄情那綹秀髮,火星閃點,迫得花弄情護髮心切而回掌自救,她想打掉符火。

那毛盾急念:「魂來魄來,急急如律令。」趕忙將符火往陰陽鏡罩去,再吼聲「定」。

只見得陰陽鏡亮光一閃,裡頭映出花弄情兇相。那花弄情卻如被點穴道般定在那裡,左手一把金槍已抵毛盾門面,槍尖只差左眉三寸就是刺不下去。

如此危急情景嚇得武靈玉一身冷汗。她也是出招想救人,突見此狀而定在那裡,一隻手想扯毛盾腰帶,一手直指花弄情左肋,一臉拚命模樣。

毛盾未發覺她如此拼命,已為自己傑作大為欣賞:「如何,我的法術不賴吧?」

武靈玉已然收招,聞聲才瞧清狀況,不禁點頭輕笑,讚賞毛盾實有一套。

毛盾自然笑的更加得意:「她以前不是時常欺負你?你該如何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