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膽子敢聞我金鳳閣。」看來花弄情早被滿城風雨給驚醒,還特地守妥四處,忽見阮月仙聞入,立即攔了過去。
阮月仙也是有備而來,冷笑道:「咱們進水不犯河水,你竟然擄走少堂主,是何用意?」
「我擄走少堂主?」花弄情呸以一口口水:「你說了就算數?我還說你擄走我兒子呢!」
阮月仙冷笑:「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快把人交出來,否則我不客氣了!」
「好呀,惡人先告狀?」花弄情怒斥:「證據拿出來,否則來得去不得。」
「我這雙手就是最好證據!」
阮月仙已強行山手,一齣招即是巧妙霸道無比的擒拿術,她必須在最短時間之內將花弄情擒下,否則陸不絕等人回來,她將功敗垂成。
只見得她那雙手一探,幻出千手觀音般一道掌牆裹向花弄情頭頂上空,時如靈蛇探首,前掠左纏右勾上打下挑通通都來,似乎封死花弄情可能躲閃的任一空間。
那花弄情見狀再也囂張不得,這千幻魔手竟然虛幻得讓自己摸不著頭緒,硬接可能會吃虧。
她匆忙點出一指逼向左側那些幻影果然一觸招,幻影即如千百條毒蛇噬來全對準其七寸腕脈,端的是大行家。
花弄情當然沒那麼簡單,在故意引出毒蛇之際,右手一翻一把白骨釘為之飛射開來,像牛毛般多得不計其數滿天花雨迎向那堆掌影。
「你敢用暗器?」
阮月仙大驚,如此之近,那白骨釘更得勁無比,全往自己要害射來,她若不回身自救或許可逮著人,卻也得吃它幾支悶釘。
當機立斷,她只好抽回右手,毒蛇吐信船猛點一大撮暗器,打得白骨釘四散亂飛,手中已抄下幾支,卻有三釘穿過防線直射門面,她倒閃左側,一支身邊掠去,兩支還盯得緊,眼看離面不及三寸,她猛張嘴咬下一支再反吐打出,硬將接尾而來第二支炸掉。
花弄情見她破去自己致命一擊,也頗為讚賞她功夫了得,可是自己更了得,白骨釘剛被擊落,她又自探掌劈來。
此次她已以多情掌法對敵,乃想靠此神奧武學將人制住,眼看掌形虎虎生風七實三虛就要印向阮月仙那軟柔胸脯,她還想一擊中的再來個回勾爪撕破這騷娘衣襟,讓她奶子見血痕。
誰知阮月仙卻臨危不亂,不但不避,反而挺身欺前,雙拳從上往下包抄,又如抱大西瓜般想抄住花弄情,這本是極冒危險之方法,花弄情已然佔盡上風,可是她卻驚惶不巳。
「你也懂得多情神功?」
說時遲那時快,花弄情竟然不敢吐掌,趕忙回身自救,只見得阮月仙本是抱大西瓜姿勢,此時兩腳一蹬暴甩高處,登時頭下腳上。不但避開花弄情致命一擊,還搶了空門直砍其背肩,幸好花弄情雙掌收得快,應付得準,一翻身過來,正好趕得及攔劫,四掌雙雙印在一起,乍轟即開,兩人各自悶哼暴退數丈。
那阮月仙似乎身在空中較為吃虧,立即被噴得轉打斤斗,待她落地,身軀不穩,嘴巴巳現血絲,敢情是受了內傷。
還好她背向花弄情,一時未被查覺,她很快將血絲技巧抹去再轉身。
然而花弄情太狡猾,在阮月仙舉手抹向臉間時,已瞧出端倪——縱使是假設也要唬人,她冷笑不已:「原來你也只不過是只紙老虎!」
當下採取硬碰硬打去,兩掌逼得通紅,力灌十二成功力,凌空欺來,那掌勁劈向空中發出叭叭響聲,像點了千斤威猛爆竹,誰靠近就炸個粉身碎骨。
阮月仙眼看掌勁已先封死左右去路,她想退都嫌過櫻,幸好手中還有先前抓來的白骨釘,一連十餘支釘得花弄情攻勢受阻,那阮月仙得以脫身飛出,一時採遊鬥。雙方為之大打出手,難分軒輊。
—眨眼五十招已過,時間耗去太多,花弄情已然冒火,猝打出大把白骨釘封去天空,迫得阮月仙活動空間縮小。
趁她擠向左側橋墩之際,她兩拳轟來,阮月仙終於無處閃,只好再次硬拼封出掌勁,雙方一觸即分,轟然一響,兩人又敗退數丈,阮月仙吃力不住,硬把橋頭那尊飛鳳給撞斷,幸好力過大,得以飛過十丈餘寬水池免變成落湯雞。
儘管如此,阮月仙己兩度受傷,嘴角鮮血再掛,她再不抹了,冷森怒喝:「這筆帳日後再算,讓我找出證據,有你好看!」
說著斜掠飛去就想走人。
「有膽別逃!有膽今夜算個徹底!」
花弄情在得知阮月仙內力不及她之後,她簡直就如操生死大權的皇太后,現在任何人都成了任她宰割的小太監小宮女,阮月仙還是一樣,她隨時可以打敗她,置她於死地,故而追殺起來亦如貓耍耗子,全是耍弄意味。
阮月仙方自安然逃出金鳳閣,連毛盾的招呼也不打,徑自賭氣離去。
正文第二十三章作法戲妖女
毛盾早見及兩人比鬥,沒想到阮月仙功力如此不濟,自己可能太高估她了。
眼看花弄情器張般追出,他已鼓掌歡迎:「好功夫,我從來沒看過你打過這麼漂亮的仗,難得,實在難得!」
花弄情見著毛盾,這才放棄追逐,停下腳步欣笑道:「下次你來,我照樣好好侍候你。」
「我恐怕三招都抵擋不了。自動認輸如何?」毛盾欣嘆不已:「好厲害的多情神功,對了,她好像也懂這門功夫,你覺得呢?她是何出身?」
花弄情這才認真起來:「是懂一點,但這很容易從某人身上學得,可惜內力太差。」
「你所說的‘某人’是指誰?」
「武向王,還有我以前那些手下多多少少都練有這功夫。」花弄情若有所思:「她會是我某個手下的傳人或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