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嘛!」毛盾落身七丈遠。輕輕笑道:「你先說說看,你被武向王捅了一槍,是誰把你救活,還用了那麼好的藥?」
花弄情冷笑:「虧你還是個日月神教教主,連這個秘密都不和道!」
「誰說我是日月神教教主?」毛盾斥道:「我只問你如何治傷!」
「哦?不承認是嗎?沒關係,遲早你會感激我。」花弄情嘲笑:「小小傷痕對日月神教門徒簡直太容易治好,我何需找人幫忙?你想想看在那山洞裡頭誰會進去救人?真是笨死了。」
毛盾心中一跳,日月神教真的有這門功夫?老柴房怎麼不說?還是他忘了說?亦或是練到一個程度自然有此能耐?還是2日月神功不但眾多而各有所專用,這樣功夫只流落到多情婆婆手中而未流落在老柴房手中?該是有此可能了。看來這事得找個時間問問老柴房才行。
「你到過天狐山?」毛盾轉了話題:「在一兩相月前?」
「你在調查我?」花弄情防禦心極強,她冷笑:「老孃愛到哪裡就到哪裡,你管不著,你要的條件我已回答,該換你說出那秘密了吧?」
毛盾但覺她反應甚強,多少該跟此事有關,可是這種情行下,他似乎再也套不到什麼,於是說出那秘密:「十天後,武向天將和阮月仙結婚,你或許該準備一個紅包吧。」
「他們?不可以!」花弄情甚激動:「他們根本投資格!」
毛盾瞄眼:「奇怪了,你又非少堂,憑什麼說他們投資格?」
「他們……」
「是冒牌貨?」毛盾想套話。
花弄情靈機一轉:「你看阮月仙那股騷勁,她嫁進武家分明就在於是爭權奪利!」
「就橡你以前控制武向王一樣?」
「沒錯!」
毛盾輕笑:「你還不是一樣抱著兒子回來想爭權奪利,你憑什麼管人家?」
「我是為你們好,你們根本還沒查出她的底細就讓她進門門簡直引狼入室,遲早會出問題。」
「有什麼辦法,娶的人又不是我。」毛盾道:「除非你把阮月仙殺了,否則這場婚事無人能阻止。」
「你叫我殺了阮月仙?!」
「那是你極力反對。」毛盾汕笑:「空口說白話有個屁用,不過我看你不是她的對手,因為方才過招,她武功比你高。」
「放屁!」花弄情嗔怒不已:「我就不相信鬥不過她!這門親事我阻撓定了。」
毛盾冷笑:「你這人也真是,什麼事都起插上一腳,不怕引起公憤也該為自己可能累死想想,不管你啦,訊息已傳給你,希望你好自為之!我還忙的很,就此告辭!」走了幾步又道:「對了,你可別暗殺武向王,因為我在那裡擺了鬼魂陣,你敢來,我會讓你吃不完帶鬼走!」
揚眉一笑,毛盾走得更快了。
「站住!」花弄情想到什麼,怒道:「我兒子變呆就是你搞的鬼?」
「不錯,小時不學好,長大了還得了,他現在過的不是挺快活?」毛盾汕笑:「還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你不想讓他永遠如此,那得好好看著我,別讓我有個什麼失閃,那大家都完了,說明白點就是說請別胡亂暗算我——為了你兒子著想!」
毛盾晃得更神氣。花弄情罵了又罵,更是拿他投辦法,氣得她咬牙切齒:「老孃遲早會收拾你!」
這番話罵來狠勁十足,可惜毛盾已聽不到。
完成了探查、放話、戲耍等任務,毛盾已輕鬆不少,他現在只有等著看好戲。但通常好戲都在晚上開演,他得好好找地方大睡一覺,晚上才有精神探究竟。
還是廚房那間小柴房管用,他一溜進去,已不見老柴房的床鋪,只好弄平柴堆,回想著跟老柴房往日種種,不知不覺己睡著。
是夜。
無月無星,天漆黑一片。
忽見一條黑影掠向天龍閣高牆,他掃視四周後八如飛燕入林無聲無息再飛向數十丈遠那株古松,然後拿出一東西直射幾丈遠的樓閣。
樓閣裡李平和阮月仙正在飲酒作樂。東西穿窗而入,打在酒桌上,原是一飛僄,還綁了字條直硬硬釘在兩人眼前。
李平早嚇呆,那阮月仙冷喝:「誰?」及至視窗探瞧四處,那黑衣人躲得隱秘,她並未見著。守衛驚惶而疑惑地趕來,急問何事。
阮月仙只好回答沒事,遣回守衛後已快步閃回桌前:「字條寫什麼?」
李平急將字條送來,阮月仙攤開一瞧,寫著幾字:「冒牌貨有膽西山一會。」並沒署名。
「會是那兇手?」阮月仙疑惑著。
「可能是了。」李平低聲道:「我們去不去?」
際月仙稍一沉思:「可能是隱阱,我去探探、你在這裡別動。」
說完她很快換上夜行黑衣,不再照會李平,獨自穿窗而出,避開守衛,幾個掠身已遠去。
那躲在古松之黑衣人暗自竊笑,這調虎離山之計顯然成功,他找妥機會直掠樓閣,身如快箭,咻然穿窗而入。
李平但見黑衣人以為阮月仙去而復返:「這麼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