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是死而復生的花弄情,你想她會如何對付武家?」
「當然是兵戎相見,她必定極於想復仇。」
「跟整個金武堂為敵並不怎麼高明,她敢嗎?」
毛盾正在思考問題,忽而遠處已追來兩名大門守衛領班,他們往陸不絕瞧來。
「稟副堂主,出了狀況!」守衛領班道。
陸不絕立即起身:「什麼狀況?」
每次這種事他都知道事情不會太小,否則也毋須勞動他這位副堂主了,他快步迎了過去。
「有個女的自稱二夫人想闖關。」守衛領班道:「她手中還牽著二少堂主。」
「花弄情?」幾乎是毛盾和陸不絕同時開口。
毛盾更怔詫無比地從石椅上蹦起來,就如晴天霹靂,簡直讓人受不了。
「我們還沒去找她,她倒是找上門來了?」
陸不絕面色森白:「快到門口瞧瞧。」
話雖催著守衛領班,卻有意告知毛盾,他已然先行一步。毛盾當然不肯放過這機會,當下快步趕了過去。
還未抵達大門口,那邊已傳來潑婦罵街聲音:「誰敢擋住老孃去路,一律以幫規處置,怎麼,連老孃都不認得了?你們好大的膽子!」
「對不起,二夫人,小的做不了主……」
「會叫我二夫人又不敢做主,你們眼裡還有我這二夫人?
好,就算我罩不住,眼前這位少堂主體們該認得吧,還不讓路!「少堂主要進門,小的拱手歡迎,但夫人……」
「反了反了,連我都敢惹,好,給臉不要臉,我就不信你們敢攔住我!」
那花弄情怒喝,右手一揚,一道掌勁已打得四名守衛人仰馬翻直往內院滾去。花弄情哈哈謔笑,大步踏進門,剩下幾名衛兵出手也不是,不出手又不安,直楞楞地擋在她面前。
又是一聲厲吼:「讓開。」那堆衛兵照樣招架乏力紛紛滾地而逃。
花弄情一招得逞,勁力似未減當年,更形狂謔大笑,直逼內堂。
陸不絕和毛盾己趕出前廳,忽見狀況,第一個反應即是掠身攔人,大叫站住,兩人在同時觀察這位不速之客,果然看來跟花弄情長得一模一樣,一樣風騷。
花弄情但見兩人,尤其是毛盾,已然立身當場,不可一世地冷笑道:「我以為你們全死掉了呢,出來就好,免得我一個一個去算帳去解釋!」
她已換上花紅緊身勁裝,全身抽得緊緊,個性仍自不變地想顯示出她那凸傲人胸乳,這反倒成了她的註冊商標,說話間照樣故意抖聳著,以增加她的可信度。
陸不絕總是忌諱地先行拱手:「二夫人。」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讓路!難道我回家還要開啟關卡?」
毛盾輕笑道:「叫你是禮貌,這並非你就可以隨便闖禁地,就算你是二夫人也是以前的事了,因為你該記憶猶新,不久前你是被趕出金武堂,也就是說你已被堂主休掉了,被休掉的女人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你不躲起來已是讓人驚訝,還敢到夫家吵鬧,那簡直不要臉到極點,真不知你怎麼還能活下來?」
花弄情嗔笑不已:「被休是你說的?把武向王叫出來,我就不信他敢面對我講這種話,你才不要臉,幾年前哭哭啼啼想騙進去武堂,然後又用計計算本堂,被當成逃犯追殺,現在卻不知用了何種邪術迷得那啞巴聾子神魂顛倒而住進武家,簡直不要臉透頂。」
毛盾欣笑:「話倒挺會說,可惜全是兩片嘴唇掀啊掀,放不出一個人屁,老實說,我的邪術就是跟堂主串通好要剷除你這敗類,至於二小姐嘛,她還沒嫁,任何人都有追求的權利,算不上丟臉。倒是你明明請來你娘將堂主擄走,還用計要殺他,還好我救得急,否則他早死在你們母女手中,現在更讓人覺得幼稚,明明知道堂主已受傷得神智不清,還想叫他出來說話,哼哼,三歲小孩子都知道你這笨東西用的是笨計謀!」
花弄情惱羞成怒:「你敢胡說,武家的事不必你這外人插手,說我殺夫,我還說你謀害我丈夫呢!讓開!在武向王沒說出任何話之前,我就是金武堂二夫人,我就是頭,聽到沒有,全部給我讓開!」
花弄情登時劈掌灌向毛盾和陸不絕,眼看一場大戰即將展開,陸不絕的確有所困難,畢竟花弄情並沒正式被休,總沾點名分,雖毛盾說的種種罪狀卻非眾人所見,並不易拿來當證據,但金武堂上下莫不討厭這位浪女子,這才是他們欲拒之入門的最大原因。
毛盾倒能自處,汕笑道:「他們是全武堂的人,我可就不是了,別的不說,你我的帳還有得算,看鞭!」
毛盾見她掌勁不留情,一上手就是殺招,自己當然不用氣,「龍抬頭」猛打出去,那鞭頓如強龍出海,翻掠天地般猛卷,花弄情但覺掌勁被化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