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矛盾天師 李涼 第1頁,共2頁

……別騙我喔……。」

江海又重新數,但數不了一半已軟趴桌上,似已醉倒。

阮月仙輕笑著,又自叫聲「數錯了!」江海立即會抽起身子叫聲「是嗎?」,然後抓模幾下銀子,還是沉趴桌面。

「簡直是死要錢!」阮月仙嘲笑兩聲,轉頭輕叫:「出來吧!」

緊張不安的李平這才從另一房間走出來,他急道:「你瘋了?

在這裡殺人?「

「總比在外面好。」阮月仙冷服一瞄:「放心,他還死不了,只是中了迷酒昏迷不醒而己。」

「可是既然來了還留他做什麼?」李平心中也是矛盾,他只是想處理掉那燙手山芋。

阮月仙又白了他一眼:「你得了失心瘋不成,一下子說東、一下子說西,留下他是因為伯他有同黨,在見他沒回去很可能自動再送上門,至少還可以留他追問。」

「他不是說過他沒同黨嗎?」「天下就只有你們兩個混蛋?他那些狐朋狗友不是同黨?」

李平摸摸鼻子,被罵得不是滋味。

不過他還是說了:「像他們這種朋友是不會管對方死活的,自己都照顧不了,哪還有時間去照顧別人。」

「我不管了,反正你屁股那個疤痕被他說個正著,你自己看著辦吧!」阮月仙一甩頭,擺明不管了。

如此一來,李平反而束手無策。

他如此鬼叫也只不過是為了自身安危,而這些全是阮月仙策劃。他終於屈服了,使出美男計般膩向她:「我錯了,不該如此膽小,你原諒我嘛。」

腦袋猛鑽阮月仙胸脯,逗得她浪浪直笑,忸怩推斥:「好啦,少色了,有人在場你還如此!」

「那又如何?有你在,我什麼也不用擔心。」說歸說,李平還是移開身子,讓阮月仙有時間處理江海。

「暫時把他囚在這裡,若無狀況,再收拾他。」

「全依你。」李平道:「可是外面守衛已看見有人進沒人出、未免起疑吧。」

「你這少堂主怎麼當?不會傳令下去這人有嫌疑暫時扣在這裡,當人屬下的誰還管你的事,真笨!」阮月仙兩眼真想絞死他。

李平這才恍然:「我真的是被事情嚇壞了,冒充人家就有這個缺點,我立即改進!」說著就想出去交代:「要不要派人看守?」

「行嗎,他要是醒來,語無倫次亂了說、你招架得了?」阮月仙冷道:「只要交代加派人手在附近即可。」

李平乾笑:「還是你行,我看先把他綁起來好了。」

於是兩人找來繩索將江海捆死。

那江海連昏迷都把銀子扣得緊緊,使得李平費了一大把勁才撥開他手指,一聲「死要錢」是免不了。

他不禁也想起自己未發達之前,是否也會像他一樣死抓著錢不放呢?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他更覺珍惜這身份之重要。

人已綁在三樓鐘塔頂,耍救人還得經過他們才行。

李平也將狀況傳出去,守衛是圍上來卻仍在池那邊,根本不礙事。

似乎一切都得到圓滿結局。兩人又過了個甜蜜浪漫夜晚。

第二天一早。

阮月仙已把李平催起來:「該回去上班啦。」

「現在?我不是有受傷藉口?」

「練武的人受點傷算什麼,你該去探探有何動靜,尤其頂樓還有一個人。」

這話倒說醒李平。他雖不大願意回金武堂,但有了狀況他還是得走一趟才安心。

於是他很快穿衣刷洗,連早餐也免了即想過門前去,他忽而想到什麼。

「你一個人怕不怕?」李平乃指另有江海在此。

阮月仙懶散瞄眼一笑:「倒關心我來了?怕什麼,從頭到尾。哪件事不是你怕?快去快回,別給我出差錯。」

李平想想也對,不禁啞然失笑,向這位互相利用又似乎有感情的媚女人投以滿足一笑,他終於走了。

阮月仙則斂起笑容,凝視在天花板,良久才冷聲說道:「該是進一步的時候了,」

不知她說話是何用意,但可聽出她笑聲非常冷酷。

李平回到金武堂,最欣喜的人該是於玲,她總是百般周到地替少堂主設想,就連李平左眼眶還帶些許腫,她都有辦法找來秘方獻給侍候之人。

李乎對她幹練十分欣賞,可惜自己身份未定,又有個要命的女人,否則他必定會倒追於鈴,畢竟女人不嫌多嘛!

他先向於玲探問一些幫中事,一切似乎都平常無變,倒是問起毛盾,他卻在東光樓設起祭壇,在大作法事。

李平第一個念頭:「難道他已找到武向天真正屍體而在替他超渡?」

他很快追問這到底怎麼回事?若不妙,自己立即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