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仙對他的反應感到滿意,隨即又媚笑起來:「其實你一點也不用擔心,以你長相連我都認不出,他們更難辨認,只要你好好演好你的角色,你不是要銀子?我可以把金武堂十分之一財產送給你,它可以讓你豪華享受後半輩子,保證比王公貴族還有錢。」
李平雖然愛財,但想及金武堂氣勢,他還是手腳發軟:「姑娘你別當真吧,我雖跟他長得很像,但仔細看還是有很多地方不一樣,這絕瞞不過他的親人及兄弟姐妹,你還是別把我算進去吧!」「放心,你以為我隨便就帶你回去?」阮月仙輕笑道:「我會把你訓練成模成樣才把你帶回去,你這個心是白操了!」「可是……?」「沒什麼可是!」阮月仙軟硬兼施:「你不答應就只有死路一條,自己好好考慮一下!」
李平但覺脖子插了一把冰刀涼了一半,他已是上了賊船,想躲也躲不掉。「何況,你冒充武向天,還可以得到我這位美嬌娘呢,天下豈有這麼便宜的事可撿?」阮月仙又那麼含情帶浪地在他嘴唇一親。李平做夢都夢不著有朝一日會有這麼一位尤物和他卿卿我我,他整個人已瓦解。「我都依你,只要……只要你!」
「都依你對不對?」阮月仙更形浪笑,雙手往李平腦袋抓去,往自己雙峰一塞。李平簡直病狂了,忍不住氣喘起來,阮月仙卻及時推開他,伸手往地上一指:「急什麼,我們多的是時間,不過這真的武向天的屍體,你可就要好好收埋才行。」李平這才想到還有個死人在,慾火立即降退,急急乾笑道:「夫人說得對,我這就去處理。」說著連同草蓆一起捆起,扛著屍體就要出門。阮月仙但覺不妥:「我先去探探狀況,免得被人發現。」末等李平回話,她已探身出去,看那輕身功夫,似乎有兩手。
她很快探過四周,隨即通知李平埋人。兩人合力把武向天埋在一處山窪,那裡雜草叢生,根本毫無落足之處,實在是理想地點。一切弄妥,再回住處已是四更天。阮月仙媚笑著:「回溫馨天築吧,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武向天了。」
李平已沒意見,也不必收拾東西,立即跟著這位陌生女人返其住處。
溫馨天築說的是客棧,其實是一連串獨立房間所組成,阮月仙住處更是豪華,連溫泉都引入屋內,而琥珀水池比一般王候府有過之而無不及。可嘆李平在此混了大半輩子,竟然不知此處如此豪華,否則他早會溜來洗澡,洗過還可以敲塊琥璃去賣呢。真是白混了。
他想洗個澡過過癮,卻不敢有所舉動。阮月仙卻輕笑說道:「武向天是大公子,行事大方,出手闊綽,洗這些琥泊池算什麼,別顯得扭捏。」「說的也是……」李平本是小混混,只要心情一放開,也沒什麼好顧忌,當真脫下衣服跳人溫泉洗個痛快。
「到底誰是兇手?」阮月仙仍對此事一直找不出答案。兇手仍會在附近虎視耽耽,若真如此,他們埋屍計劃不就被拆穿?或者兇手在刺殺武向天之後以為他已死亡,早就離去?還是來不及殺死武向天即迫不得已離去?武向天又如何摸到李平家?也許是巧合吧?她摸過李平底子,的確是混混一個,控制他足足有餘。倒是那摸不透的兇手著實讓人不安。
李平已洗完澡,他用一種常在煙花樓挑逗妓女的輕浮動作吹了個口哨。
阮月仙白了他一眼:「下流,武向天從來不如此。」「呃,我錯了,下次改進。」李平倒真怕她變樣。阮月仙見他一臉自責相,方自放臉一笑,拿起一件浴巾往他行去。「我剛用過,你披上吧!」李平受寵若驚,光聞及那殘留肌膚香氣,他已意亂情迷:「你當真要讓我披?」「不侍候你,要侍候誰,你可是我未來的丈夫。」阮月仙輕笑著:「以後便宜全由你佔了,因為啊,說不定隨時都有人在監視我們。」
李平忽然明白阮月仙百依百順原因,當下色膽包天:「既然是夫妻,總該辦事吧!」
「少色了!」阮月仙已露出那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妖豔笑容,簡直在勾人魂。李平那堪禁得起挑逗,心頭一股澎湃浪潮起伏衝撞。是男人似乎永遠禁不起這種迎面而來之誘惑。於是他撲向她,她並沒躲開,乾柴烈火般攪在一起。李平恨不得立即想剝開衣服。阮月仙吟了一聲:「別急……把燈熄掉!」「現在還管這麼多!」「猴急什麼,我是不想讓他人看到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