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訴我什麼秘密?殺你的人?」那人勉強掙扎,呃了幾聲,終於支援不了而偏了頭軟在地,「老兄別死啊!」李平焦切猛打他巴掌:「把話說清楚再死也不遲!」他極力搖晃他身軀,對方已無任何反應。李平很快摸向他心臟。
似乎已完全停止跳動。
「死了?」李平一臉焦急,他顯然已被捲入恩怨之中,甚至可能為此而遭到毒手。他極力鎮定,猜想對方會是誰?為何會受到殺害?可是實在想不出結果。看樣子,他根本不是本地人而是遊客,若殺他的人發現他躲在這裡,那自己豈不是完了?摸摸自己脖子,李平很快探向外頭,烏黑一片,四周靜謐無聲,似乎一切都末發生似的,還是……或許有人正在黑暗處偷窺自己?不管如何。不能任由屍體擱在這裡,李平只好把他託於床底下,並立即把大門關上。然後把地面血跡擦去。
一切似乎無事,仍是如此安靜。擦完血跡而滿身冒汗的李平,已故作無事而喝著酒,但在熱汗變成冷汗之際,他心頭已較平靜,瞧瞧床角:「到底會是誰?」忍不住他又偷偷伸手往那人身上搜去。別的不說,光是銀票就已上萬兩,他嚇壞了:「這人分明是富翁,呃,看來是富家子弟。」李平不禁起了貪婪之心想沒收那些銀票:「有了它,我就可以過舒服的下輩子了?」可是死人擺在這裡總不是辦法,李平想到將人埋了,來個毀屍滅跡。說做就做,他立即將草蓆抓下,把屍體拖出來想捆起來。
外頭又傳來颼颼冷風聲,似乎有千百隻眼睛注視著他,李平又膽怯了。
「我是要扛他出去,被人逮個正著,豈不百口莫辯,這人根本不是我殺的!」李平還是覺得不妥,他心念一轉:「對啊,他本就被人殺死,我只要通知地保或某人前來驗屍,他們以抓兇手為重要,這些錢就算被我吞了也沒有人知道,若被發現,大不了找個藉口說是死者不小心掉在床下不就得了。」
越想越有道理,他已決定如此進行。於是他又翻動死者腰際,按出一張帳單,裡頭寫了幾個字。「溫馨天築?不就是本區最大客棧?」李平已認定他來自此客棧,那本來就是公子哥兒的地方。看看畫押上畫了個「天」字,那該是此人名字。照此帳單一切都是兩份計算,他該和另一個人同行才對。
那人是誰?會是兇手?還是……李平猜不透,但他卻決定前往溫馨天築探探訊息。若對方並不是什麼難纏之人,則叫他前來收屍,若他就是殺人之兇手,自己也好有個應付。想定後,他再次把屍體藏入床下。整理一下自己衣衫,尤其是別露出血跡,免得到時百口莫辯。
然後深深吸個三口氣平定心神,這才掩門而去。四處瞧瞧,一切如舊。他才大膽快步行去。
摸摸口袋萬兩銀票,他更加來勁想辦妥此事。
大約行至客棧較光亮區,那裡掛了不少燈籠,一切似乎光明多了,他整理一下臉容,還是邁步行去,目標仍是溫馨天築。行過一排桂花林,突有一貌美女子匆忙奔出來,她年約二十,長髮披肩,長得甜美可人,尤其是櫻唇紅嘴半努,更是迷人。
她見及李平,充滿柔情而勾人的眼神已扣來,聲音嬌切帶責:「向天,你到哪裡去了?
害人到處找你,擔心死了!「那女子嬌柔就想撲向李平,好像兩人本就是濃情戀人。李平見狀驚愕閃開:」你是誰?怎可,怎可……「忽而見得這女子簡直是他所見過最美者,似已後悔方才沒被她撲著。
那女子也為李平舉止嚇著:「你怎麼啦?」突見他臉容,已然傳笑聲:「我知道啦,你一定是故意剃掉鬍子,換上布衣想騙我對不對?哼!我照樣認得你。向天,別再玩了,我……咱們回去好不好,外面好黑,我一個人好怕啊!」
又自挽向李平左臂倚過來,李平但聞香氣襲來,就快暈了,尤其她又抱得緊,肌膚之親讓人想入非非。他極力鎮定,在想及床下另有屍體後,他的慾念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