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則感傷嘆道:「怪不得我。你不死,不知要傷害多少生靈。」一股悲天憫人的氣息使人感動。毛盾則鼓掌叫好:「不容易,大義滅親,實在讓人欽佩!」武向王拱手為禮:「這都是教主的功勞,若非您傳授秘功,屬下根本不可能是她的敵手。」
「我看未必吧,你那金槍穿揚絕技,天下似乎很少人躲得了。」
「教主說笑了,這功夫怎能跟日月神功相比呢?」
毛盾輕輕笑道:「你還是一臉忠貞,害我實在感動,不過我可不是花弄情那些笨蛋,那麼容易就中了你的反間計,武向王別裝了,你的伎倆根本耍不了我。」武向王臉色稍變:「教主您這是……」「我不是什麼教主,你也不是什麼日月教徒,對不對?」毛盾訓笑道:「你的手勢本就是花弄情從她娘身上弄來的,因為花多情的確是日月神教教頭,你早跟她們串通好,想從我這裡騙得日月神功對不對?憑你也想當日月教徒?那老教主早就把你宰了!」
武向王急道:「那只是權宜之計,我仍是衷心希望跟少俠交朋友。——」「免了吧!你跟我套交情,所為的就是為了想套出日月神功。」毛盾謔笑道:「等你套得了全部之後,我照樣會跟花弄情一樣被你一槍宰得莫名其妙,我可不是呆子,我最有先見之明!」
「不錯!你的確有先見之明。」武向王忽而口氣一變,變得狡詐冷森:「可措你忘了現在身處何處,你不該這麼早掀我的底,因為那很容易讓我殺你滅口。」「你不想要日月神功了?」毛盾仍有恃無恐。武向王冷笑:「我很想要,但必要時我可以不要,不過最大原因是你忘了曾經傳我口訣,據我的經驗,那的確是上乘武學、我已覺夠用,所以留下你也沒什麼用處,不對嗎?」
毛盾臉色稍變,自己似乎太大意了,眼看武向王一步步逼來,他頭皮發麻,立即乾笑:「其實我還有許多口訣沒說……」「我想你也不會甘心說個痛快,我能逮著你就逼著你說,逮不著你只好不用了。」武向王仍逼得緊。
毛盾見無法挽回,猝而一掌打向上空,轟得落石紛飛,他拔腿即逃。武向王冷喝,舉掌迫退落石,人如彈丸直追過去。他不時哈哈大笑:「認命吧,此時此刻任誰也逃不出我手掌心!」
毛盾硬撐著不回話,每竄至一秘道,就打得落石紛墜擋住去路。而那武向王卻也不客氣猛擊碎石,一路追殺不停,體力功力更源源不斷湧出。像服下大力丸,馬上變得龍馬精神,大有萬夫莫敵氣概。
又一轉折處,毛盾闖入一秘室,忙將石門帶上。豈知石門根本禁不住一掌,被轟得煙消霧散,武向王一舉衝入,直如甕中捉鱉般擋住毛盾通路。毛盾苦笑不已忙道:「堂主手下留情,我什麼都依你,你我本是無冤無仇,何必自相殘殺!」
武向王捉笑道:「無冤無仇就不能殺人?你年紀輕輕就學得如此武功,將來還得了,有你活著的一天。你想我睡得安心嗎?」「我,我當你女婿,我願娶武靈玉。」「省省嗎,連花弄情都敢殺親孃,我這泰山大人還保得了命?」
武向王一掌轟得毛盾東躲西藏。毛盾只好心下一橫:「好吧、你要我死,我也要你亡,至少得撈個什麼本回來!」可憐長鞭不在手中,他也只好冷喝出口,雙掌凝力直劈過去,武向王根本不在乎,立身不動,只以右掌撩撥。儘管如此,他卻打得毛盾連撞數丈跌得唉唉大叫。
「你的武功?」毛盾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武向王愈戰愈來勁,當真猛撞胸脯以顯示自己強壯,他冷笑不已:「拜你之賜,來!老夫接你三掌試試!」當下胸部一挺,活像一尊天神。
毛盾姑且一試,運足掌勁於手,猝而劈轟出去,結結實實打在武向王胸口,豈知有如打在鐵板上,叭然一聲響被其反彈得雙掌生疼,還被彈退數步。他驚惶不已,武向王卻狂聲大笑、猛叫著再來再來。毛盾又劈一掌,仍是同樣結果,他苦笑不已,這人莫非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當下再迎掌推備衝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