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盤坐地面,趁無人之際運起日月神功之際。石門猝而開啟,武向王溼淋淋被拋進來。那花弄情謔笑地傳出一句活:「死硬脾氣的下場就是那些。」砰然又把門帶上,徒留兩個可憐鬼。毛盾移步過來:「不好受吧,那種遊昧?」武向王勉強打起精神:「是不好受,可是又奈何,我以為花弄情是在報仇。誰知道她卻在逼我交出日月神功,我哪知道,就算想說也無從說起。」
「她怎麼會逼你交出這功夫?」毛盾不解。「不清楚。」武向王道:「不過我想了想,大概是上次留在身邊的藏寶圖沒瞞過她耳目,最近又自創了一些武功,她才如此認為。」
「這倒是有理……」「他們又逼你什麼?」「一樣。」毛盾捉笑道:「還說我是什麼日月教教徒,我打從懂事也沒聽過,真是笑死人了。」「-點都不好笑。」武向王一臉認真:「下一波恐怕就不是這麼容易過關了……」
毛盾沒了笑容,「看來只有先衝開穴道再說了。」他立即盤坐、搶時間又自衝穴。武向王則仍自輕嘆不已:「縱使恢復武功,又豈是多情婆婆對手?可恨我末習得日月神功,落個如此局面,實在有辱門風」
「拼拼看吧,總比在這裡等死好。」武向王也坐了下來,雖想運功衝穴卻提不起勁,煩得他大氣直嘆,雙手無所事事地縮縮甩甩,偶而也求助菩薩般比出蓮花指,佛手印。
毛盾本是閉目養神以衝穴,對他怨怨嘆嘆不加理會,但偶然間換個姿勢,眼睛也就張開,不自覺地落在武向王手勢之中,他突然驚愕不已:「你的手勢?」雙目盯得更緊。武向王見狀,登時收回掌指,急忙乾笑道:「有問題嗎?」「你的手勢……你是日月教徒?」毛盾瞧得很清楚,武向王出的正是日月神教徒用來聯絡的暗號手勢。
他做夢都沒想到武向王會是曰月教徒。急忙地,毛盾也比出怪異手勢。武向王瞧得兩眼發直:「你是……」也比出那比蓮花指還複雜的手勢。毛盾終於肯定無誤,欣喜不已:「你可是護法身份?我是第七代教主啊!」「正是正是!」武向王喜不自勝,身形已為之抽搐:「沒想到會在此碰上教主,請受屬下一拜……」說著他已雙膝落地。
毛盾急急扶向他:「別多禮,此處不宜,快起來。」「屬下遵命……」武向王識大體,很快坐起,同時也很快恢復正常,只經眼神傳送喜悅。「沒想到真的在這裡和您見面,實在皇天不負苦心人,老夫死而無憾了,對於往事種種還請見諒。」
毛盾知道:「這叫不打不相識,既然你我是同門又何必客氣呢。」「說的是,說的是,本教有幸能傳於後世,實在老天有眼。」武向王道:「老教主還好吧?他現在在何處?」[奇書網]
「還好還好,他活得很好。」毛盾有點吃味道:「他把擔子丟給我之後就獨自逍遙去了。」
「這當然,本教一向以此為宗旨,只可惜未能親自見他一面。」「你們沒見過?」毛盾稍訝異。武向王搖頭:「若非教主您打手勢,就算見面屬下也未必知道。」毛盾點頭道:「是了,老教主不見你,想必有他的原因,就像這多情婆婆也是本教一員,卻是為非作歹,老教主即派我有收拾她的任務。」
武向王忽而感嘆:「恐怕咱們此時此刻就要栽在她手中了。」「那倒未必,只要我功力恢復……再加上……」毛盾目光送了過來,一臉小人得志:「你忘了,本教教主必定要練得曰月神功,這是唯一能克住女魔頭的功夫。」
武向王露出欣喜羨慕神情:「如此屬下就放心了。」「咱們還是快點衝穴吧!」毛盾又自認真起來,但耍了一下功夫又覺得失望:「可惜我內力修為不夠。可能還是無法制住那老魔女……。」武向王拱手道:「屬下願盡一切力量助您突圍以儲存本教命脈……」
毛盾忽而眼睛一亮:「有了,你既然是本教教徒,當然有資格學日月神功了,我把重要的傳授予你,只要在短時間之內練成,準可剋死那老太婆。」武向王猶豫了:「這……可行嗎?」「有什麼不可行,我是教主,說了算數,快湊耳過來,我傳你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