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泉滲體,毛盾已然好過些,他乾笑不己:「其實我早破功。不是處男啦、你不能找錯物件。」
「是嗎?」花多情和女兒差不多,照樣忍不了一臉淫蕩,不過她要優雅得多:「投關係,是不是處男,很多人並不在乎,不是嗎?我只想洗個澡……」她也脫下那層描白絲袍,露出光溜溜嫩白肌膚。那身段,尤其那酥胸又尖又挺,她自負地挺聳胸脯,帶著毛盾驚豔貪婪眼神潛入池中,還露個含羞帶怯輕笑:「我美嗎?」
「美……」毛盾已在理智和慾火之間掙扎。花多情淡淡甜笑,不自禁地靠過來倚向毛盾胸前,雙峰一觸,早挑逗得毛盾全身發顫。你想要我嗎?「那嗲聲簡直勾魂。毛盾趕忙閉上眼睛直念阿彌陀佛。
花多情輕輕淡笑道:「何必呢?怨女當前你不採花怎對得起自己?你說是何人門下,我全都依你……」擁向毛盾,又糾又纏,憑她數十年玩弄男人的經驗早耍得毛盾無法忍受,不自禁就想親向她那迷人酥胸。花多情嚶嚀一聲又故意閃開,還是想勾引問出毛盾來歷,毛盾似已走火入魔,緊緊抱住花多情不放,硬是想吞了她,花多情被抓得騷心大發,看樣子也忍不了了,當下也咬向毛盾耳朵輕聲淫詞說聲:「冤家,全依你,以後事再說了……」雙手一抱,在水中就想翻雲覆雨。眼看就要失身、那等在後頭的花弄情逮到機會已撞進來,冷笑道:「查什麼身份,明明是騷心難捱!」
這聲音迫得花多情慾火盡失,登時人立而起,滿臉嗔怒:「你敢壞我好事!」「你都敢搶我的男人,我為何不能壞你好事?」「胡說,我是在查他身份!」「搞在一起亂查?」花弄情斥笑道:「我也會,說不定我比你更厲害。」
花多情怒不可遏,一個掠身,凌空巴掌甩了過去,叭然一響,還是全心全力,痛得花弄情直掉淚。「你敢打我?」花弄倩滿臉恨怒。花多情冷斥:「沒殺了你算是給你警告,他有可能是日月神教之人,娘如此做全是為了你,你卻專壞好事。」
聽及「日月神教」,花弄倩愣住了,直往毛盾瞧去,但那耳光實在甩的痛,她仍不甘心,斥叫道:「就算如此,你何必先搶他,還想佔有他,分明是想一飽私慾,我恨你-」
大罵一聲,手掩臉頰,花弄情已飛奔離去。花多情想追人再解釋。但追了兩步,還是停頓,口中喃喃罵了幾句,截向毛盾,經此折騰她已慾念全消,冷斥道:「你上次用的可是日月神功,老實說,免得受罪。」毛盾缺少挑逗,又浸在冷水中,身軀稍為之好過,他暗自驚心,上次只不過輕輕一耍,這老狐狸精卻起疑心,難道她當時早躲在暗處偷瞧,這可是玩命事,他死也不能承認。
「什麼是日月神功?你想教我?」毛盾裝迷糊到底。花多情甚無耐心,一掌打得毛盾唉唉痛叫,奶冷謔道:「不信你不說。老孃也是日月神教教徒,你該知道我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如果日月神教教徒專幹這種事,我鐵定不是,因為我還是處男啊!」「少油嘴滑舌,我要的是日月神功!」花多情又自逼近:「說、不說打斷你雙腿!」
毛盾苦嘆不已:「這種事豈能亂說,我要是有那武功豈非早收拾你了。」「你是差點把我收拾掉。」花多情冷道:「幸好你還沒練成,否則我還有命在?不讓你嚐嚐厲害你是不知我的手段!」一掌又打得毛盾撞入水中,她抓起鐵鏈,硬將毛盾頭身壓於水底,那毛盾不得呼吸仍是拼命掙扎。
眼看快要嚥氣,花多情方自將人提起,還是那句狠話:「說是不說?」毛盾連打數個咳嗽,硬是撐下:「我不是……」「還嘴硬,掩死你!」花多情當真想淹死毛盾,硬將他壓得鼻嘴冒血才拉人出水。毛盾咳了又咳,還是沒說,接連兩三淹,毛盾已禁不了折磨而暈死過去。
花多情狠狠將人摔於地面,怒罵不已:「骨頭就是那麼硬,老孃就不相信你能熬到什麼時候。」她似乎又想把人弄醒,再施酷刑。那花弄情此時卻去而復返,也用不著道歉,冷道:「我瞭解這小鬼,硬逼未必有效,必須施點手段。」
花多情瞄她一眼:「你行?」「至少該試試我的方法。」花多情冷哼一聲,終於走出秘室,把毛盾完全交予她處理。花弄情再無淫念,也未說半句話,將毛盾挾起,找路行去囚洞。開啟秘門,一把丟入囚洞,或許摔得疼痛,毛盾方自悠悠醒來。武向王見狀立即扶向他,急問道:「少俠還好吧?」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沒事……」毛盾想擠笑臉,可是一張口,呃地一聲,方才灌入腹中泉水全吐出,連同那消魂丸化去之濃液也一併嘔出、濃液已呈淡紅,倒似在吐血。武向王見狀更驚,連點數指想制住毛盾嘔血,卻被毛盾擋開。吐出之後,他舒服多了,笑意又露:「沒事,只是被抓去洗澡而。」
「那還好……」武向王稍安。花弄情此時卻發出謔笑聲:「他已沒事,你還有事!」一掌打中武向王麻穴,硬把他往外拖去,武向王感嘆不已,卻不再吭聲。毛盾已無力救人,似自嘲也似鼓勵說道:「沒事,忍忍就過去話末說完,石門碰然大響,人已不見,囚室為之冷冷清清。毛盾愣了好一陣子才想到危急情況。當下很快打起精神:」不趕快溜準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