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爹在哪裡。不說你死定了:」段看來急喝:「我爹叫段銅雀。他在哪裡?」
「救我,給我解藥,我不知道……」教主已痛苦掙扎,神智幾乎不清。
段君來想再問,外頭一群人又逼至,前頭數名手中長劍已殺過來,迫得段君來又窘又羞又不得不出招迎敵。
已是險象環生,毛盾顧不得再問教主:「你不說,我就全毀全燒,連你一同燒死!」
他將硃砂全部撒向裡頭,陰陽鏡四處亂照,尤其是那堆碧坑,這還不止,他拿出大把符咒引燃猛丟往裡邊所有掛圖貼符再撥倒抽燈、燭臺,剎時間火勢已起,教主身困其中已沒命尖叫可惜鐵柵門擋封,他根本無可去路,終於,他尖叫了:「救我出去鎮魂箱在水池下面……救我出去……」
毛盾哪有時間救他,心下暗道這傢伙果然陰險,會把東西藏在水池下面,如此任何火攻全無效果。
他是有備而來、先發幾掌打得水花四濺,連同池邊青石也打得碎散四地,池水一洩而下,果真發現一口貼滿符條箱子、他猛抽長鞭,將箱子抽起。
並甩向那火堆之中,箱子符條雖沾溼,但在烈火煎烤之下隨即照樣起火,那符條一化,只見得箱中一道道白煙像沖天炮四處亂竄。
毛盾這才安心,眼看段君來早是險象環生,究於應付。他立即急叫:「笨啊!快用硃砂!」
那段君來本就被這群裸身男女追得不敢正面對人,又何談用硃砂印人臉面,她仍一味縮頭縮腦,狼狽得不能再狼狽。
毛盾見狀,立即搶身過去,將她腰際硃砂瓶搶下,伸手一舀大把硃砂在手。就這麼一場撒,沾上硃砂男女者立即定在那裡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毛盾趕忙拉著段君來道:「快溜!」擠著人群即鑽。
段君來又羞又窘又不能不退,嚇得閉起眼睛任由毛盾拖帶。但觸身搓去,不是肌膚就是那軟綿綿之胸乳之類東西,早讓她幻想身在裸體陣營中打滾—事實亦是如此。
她已窘得好像自己也光著身子在打滾。生平從未如此窘羞過。
毛盾倒是應付自如,硃砂一撒生了效用,他膽子篤定,乾脆玩起印符手法,硬將硃砂掌印印男男女女額頭,當然他還是偏好美女,尤其酥胸尖聳動人者,情不自禁地就印它一把,摸起來還似乎真有那種動人感覺呢。
幸好段君來早把頭埋在衣堆中,否則見此狀況不破口大罵而和毛盾劃地絕交才怪。
很快的,毛盾已突破內洞,直衝外頭,人群還是一大層,他有意引來段銅雀之類高手,遂猛提身軀往高處掠去,果然追來的全是些動作迅速之高手。
段君來卻不肯再迎敵,她急叫:「我要走了,羞死人了!」轉頭就要逃開。‘毛盾急道:「你不等你爹?」
段君來連話都不肯回答,溜的比什麼都快。
這一停頓,幾名高手已相繼圍上來。男女皆有、就是不見段銅雀。他們雖心神被攝,但極樂教主似有意用他們防守此地,故面對他們武功似無影響,每個照樣出招厲害,迫得毛盾手忙腳亂,他不得不用陰陽鏡以喚醒這些人。
眼看一名使劍高手衝刺過來。毛盾長鞭一撥,竟然拔不動,長劍照樣穿刺,迫得毛盾落地打滾。
那老頭提劍就追,算準了位掠身而起。七刺十三砍一一落下,逼得毛盾滾靠石壁而無處逃。他哈哈大笑,一劍就往毛盾胸口刺去。萬分驚險中。毛盾已將硃砂打向他門面,陰陽鏡猛打「看看你是誰!」
這一照,那老劍手怔住了,瞧著鏡中自己。喃喃念著:「我是誰?」老劍也忘了攻擊。
毛盾可沒空閒,左右又攻來數名高手。他不得不躲逃。並用盡所有方法喚醒那些人,幾回合下來果然有收穫,被照中而喚醒者皆如那老人楞在當場,喃喃念著:「我是誰?」似已潛入回憶之中,想盡辦法回想起往事。
毛盾制住數名高手,本想喘口氣,誰知背後勁風一掃,掌勁強得匪疑所思,他一時大意,硬是被打得暴噴七八丈。撞斷兩石筍,喉頭一甜,鮮血已湧了出來,此時他才聽到那女子奸笑聲正是偷襲的花弄情。
「你的膽子倒不小。昨天剛鬧過,今夜還敢再來?」
花弄情笑的甚浪,衣衫內胸乳總會扣人心絃抖動:「不過,說實在的,有了你這種絕世男童陪我一夜,要我做什麼都願,你呢?
只要你答應,我一定讓你天天樂如神仙。「
毛盾勉強忍住傷勢,邪笑道:「我是有意侍候你,可是你娘也看中我,如此一來,我就變成你乾爹,這如何是好?」
「所以說,為了防止此事發生,我只有先佔有你,把你留在身邊,到時我娘就算想要你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好啊!請你把我帶走吧!」:「這麼快就答應了?」花弄情不禁猶豫了、自己吃過他不少苦頭,此時未免顧忌不少,還是小心為妙。‘毛盾嘆道:「我都受傷還能如何?只有選擇侍候你一途。」
「真的?」花弄情吃吃一笑:「好吧。你既然有心。我也就照單全收,不過…在這裡,衣服是多餘的,你就把它脫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