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話再說,她已下令派出人手,非得找到毛盾而後始甘心。
可惜毛盾已潛入水道中,直往那酒泉方向潛逃,來時費幾個更次時間,此時為了逃命,竟然加快一倍地逃往回路。
方鑽出酒泉,他才敢噓喘大氣,想及方才情景,簡直驚險而又讓他哭笑不得。
「說不定他們會追到這裡來……」
毛盾知仍身處險地,很快又準備逃走,然而全身溜溜實在不方便,但不走又不行,他只好硬著頭皮先逃再說。
正文第十七章多情婆婆
然而逃了數十丈,突見一道青影閃動,人未到聲先到:「可惡,你敢躲起來!」
來者正是找毛盾找得快發瘋的段君來,她本在山區搜尋,忽而聽及酒泉有動靜,更聽出是毛盾叫聲。當下一把喜悅一把嗔怒想教訓毛盾就直接衝過來。
毛盾光聽及女子叫聲,整個人已慌了,急叫道:「別過來!」返身就往酒泉落去。
段君來撞的也不慢,一照眼已瞧及毛盾光裸裸屁股,羞得她呆愣當場,趕忙甩頭避去,大罵不已:「無恥,下流,你敢如此對我!」
毛盾跳入水中,好生尷尬:「我是萬不得已啊。」
「胡說。你明明亂來!」毛盾認為他不脫衣服,誰會去脫他,但此話她已說不出口。
「我是……」毛盾很不想提起那頭事,免得段君來急著要救人而身陷重圍,「我的衣服被偷了。」
段君來聞言果然未起疑。又好氣又好笑地說:「你敢在這節骨眼裡洗澡,還洗到衣服被人偷去?」
毛盾苦笑:「有什麼辦法,有些事不是我說避免就可以避免的,你原諒我一次如何?」
「不行!」段君來斥道:「太可惡了,要你幫忙找我爹,你竟然悠哉得在此洗澡!」
「那,幫我找件衣服總可以了吧?」
「不行。困死你在這裡。」
毛盾忽而嚇嚇笑起:「奇怪了,我倒末見過男人躲女人的?反正都老夫老妻,有何好害臊,你既不幫忙又不躲,好吧。要看讓你去看。我不在乎。」
毛盾硬著頭皮又爬出水面。
此時段君來謊了,她急斥:「你敢?」
「都上來了,有何不敢!」一步通。步步通,毛盾已能坦然自處,甚至還有耍弄段君來之意。
任段君來膽子再大也擋不了少女羞情,嗔罵一聲「無賴」整個人已逃避而去。
「我就是不幫你。看你能威風到幾時。」
段君來也等著看好戲,看毛盾如何解決這難題。
毛盾逼走人,雖有些得意,但想起段君來的話,他不禁煩惱又起,軟化地求助,段君來還是不理,看樣子他只有自己想辦法此處光禿一片,連扎草遮體都不可能。唯一方法似乎只有石塊,可是石塊太硬根本擋不了什麼。
正百思無解之際。他目光忽而落在旁邊的酒罈上,想喝它兩口再說,但這一瞧,他已瞧出眉目。
「酒缸?打個洞不就成了?」毛盾心下大喜,岸邊小酒罈裝不了人。泉中仍有大酒缸。
他很快撈起一罈,把底部打掉,酒香上溢,他顧不得品嚐,把缸子往身上一套、果然顯出效果,只要行動不太粗魯,自可支援到找到衣服為止。
縱使如此,他仍自不斷自嘲直笑:「以水缸當褲,像話嗎?」除了笑,還是笑。
然後。他直目面對段君來:「哼!不用你幫忙,我照樣出得酒泉山!」
跨大步,直往山下行去,還故意弄出聲音故作威風狀。
段群來一直避在遠處,她不相信毛盾會如此大膽。敢光著身子走出山區,心想他必定有了什麼遮體東西,可是此處無草木在偷瞧之下,竟然是水缸。她登時抽笑,差點笑出眼淚:「你要不要臉,用水缸當褲子穿!」
毛盾心安理得:「總比光著身子好吧,總比一個狠毒而不幫忙的女人好吧!」
「你敢罵我!」
「事實是如此。」
「可惡:我叫你吃不完兜著走!」段君來立即拾起石塊猛往毛盾水缸砸去,登時又吃吃譏笑道:「叫你缸破人亡!」
毛盾霎時哇哇大叫:「你幹什麼?這是我唯一的…」話未說完。石塊已及,他不得不跳逃躲閃,活像個蹦殭屍。
砸了幾下,段君來也有收穫,敲下水缸一個大角,急得毛盾快上吊,心下一橫:「你砸吧,水缸要是破了,我當真追著你不放。
我不相信你比我光榮多少!「
這話倒把段君來喝住,她可瞭解毛盾啥事都做得出來,若真發展到那種地步,自己也未必好過。手中石塊再也砸不下去。性格地拋下,尬笑道:「看你敢再捉弄鬼把戲,準叫你光著三天屁股!」
毛盾看她不砸了,方自噓口大氣:「我認輸,行了吧,你還是快去找條褲子,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麼話?有關我爹的事?」段君來顯得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