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把毛盾八字寫在一張符紙上,徑自走往女神,開始引香膜拜,咒起法術,除了未耍桃木劍,其它動作和道士並無多大差別。
毛盾看在眼裡笑在心裡。他是這行老祖宗,怎怕人攝魂盜魄。他想瞧個究竟,幾分鐘未到,但覺得身軀似已輕浮起來。那正是靈魂出竅之寵,他不敢大意,立即運用法術抵抗,倒是整個人裝如一副痴痴醉醉模樣以騙過教主。
那教主一邊作法一邊瞧著毛盾反應,口中唸唸有詞:「……
甘魂歸天庭,體若神仙,無憂無慮,盡情歡樂……「
耍了好一陣子,隨即把張八字元化焚,丟落一血碗中。然後又將血紅水液潑向女神像後邊那堆本是發出碧紫色沙堆,水液一落地,一道紅煙冒起,教主已傳出得意笑聲:「成了。」
隨即轉向毛盾,見他如詀童般抖跳,這本是被攝之徵兆,教主仍自狐疑:「怎沒倒下?」
毛盾一楞,原來法術過後是要倒下?當下很快扼扼呆叫兩聲倒落池中,完成教主心目中之手續。
教主這才滿意點頭:「敢情是童子之身,難怪能抵擋七情六慾之術。不過,人就是人、再怎樣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走向毛盾,探探鼻息,但覺得一切如意,遂又拿出一紅色玉瓶想灌入某種藥物,毛盾心下一急。硬是咬著牙關不肯開口,教主撬了幾次不得要領,不禁慎惑:「丟了魂都還那麼硬,不喝這還陽酒,你哪應付得了外面那麼多浪女淫娃!」他還在撬。
毛盾心下已明白。那該是春藥、壯陽之類藥物,吃或不吃,大概沒什麼干係,目己該能處理,他正考慮是否要張口,那教主突又有了他想。
「處男?」教主眉尖一抽,露出邪笑:「對啊,把他獻給女神,不就是大功一件?放他到外頭,準被糟踏了。」
越想越對,他收起藥瓶,隨即翻動毛盾,似乎檢查身體是否強壯。只翻兩下已露出笑容:「挺壯的,好像還練過武,該合乎女神要求。」
為了邀功,他很快將毛盾扛上肩,往外頭掠去。
毛盾被倒扛。又不敢大意偷窺四處,只覺得一路上穿林穿洞。尤其是石鐘乳般的秘道又長又多,終於來到一處若宮似庭,四周充滿軟紅羅紗的閨房,毛盾已被丟在一張豹皮床上。
這房間香氣聞來有些熟悉,他開始猜想這「女神」會是何人。
教主丟下毛盾之後,很快往另一暗道行去。
毛盾這才稍敢翻目偷瞧,但覺無人。他已起身,四下游探。想發現什麼暗櫃之類東西找出一些秘密,但此處除了那張床之外就只有四牆上那幾顆紅紗罩住的夜明珠,其它空無一物。
「倒是簡單的可以,光一張床辦事就行了!」
毛盾強嘲一笑,此處已摸不出名堂,他正考慮是否要跟教主前去探訊息,秘道已傳出女人聲。
「走那麼快。有事?」
「呃呃,想找主人……。」是教主聲音。
「我也是主人,找我還不是一樣。」
「這……。」
「什麼大不了之事?」那女子媚聲道:「是不是找到好貨?」
「呃呃。……」
「一定是吧!」那女子發情了:「把他帶過來。」
教主似乎在猶豫,那女子卻悟通什麼,「在逍魂窟?」她似已認定,立即追來,急促腳步聲逼得毛盾驚心肉跳;趕忙躺回床上。
「一定是童子雞對不對?」女子聲音好熟。
教主似已認了,點頭回答:「正是。」
「多大年歲?長的還可以吧?他吃過藥沒有?」女子聲音不斷,教主唯唯相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