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情又得意地旋轉起來了,裸體再現,那股挑跳意味,不知有多少男人要斷送在她的手中。
「迷你的頭——」
本沉伏不動的毛盾,此時卻突然發難,長鞭頓抽,一招「龍擺尾」又狠又準地卷向得意志形的花弄情。
再一招「龍搗天地」,噔時將花弄情東甩西撞,活像摔死狗般猛撞地面。樹枝、石塊打得她驚叫不已,想掙脫卻不可得。
毛盾更不留情,左掌連連打了十數掌,還吸取地面石塊又丟又打,存心想把她弄成個大花臉。
花弄情受此突襲而失手,眼看掙不斷長鞭,情急中只好施展千斤墜往地面墜去,雙腳插入地面,先穩住身子再說。
隨又揮出雙掌亂劈,希望能將毛盾擊退。
毛盾但覺長鞭抽不了,乾脆撤回,滾落地面避開對方掌勁,猝而一招「萬龍點睛」揮出去,長鞭頓化成無數晶亮星針。
在暗夜裡發出洩光流帶,其速何等霸道,四面八方地罩著花弄情而來。
老煙槍就是栽在此招之下的。
這妖女眼看來了什麼怪招,自己已夠狼狽了,想引掌逼退那東西卻無效,她猝而厲吼一聲,全身突然發出一層薄青妖氣。
在她暴喝之下,青氣四射開來,不但展裂身上的黑衣衫,更將萬點金針震飛四處,近不了身。
毛盾又是一愣,沒想到這招也會失手。
花弄情並未停手,她兩掌一翻,妖氣凝掌而出,像兩團飛雲直噴過來,毛盾但覺不妙,撥腿就跑。
但那掌氣實在太急,毛盾又挨一掌,暴衝十餘丈,倒摔地面,全身骨頭部快散掉了。
花弄情再次得逞,顧不得裸體,已吃吃淫笑著立身而起,雙手撫著胸部,還故意撥動,使得胸乳一彈一跳地晃動。
她走上前:「好小子,連老孃的奶子你也要拉摘去?用針太狠了吧,用手還差不多!來啊,趁你還有一口氣在,老孃讓你爽個夠!」
她上次吃虧,這次乃戒備慎行。
毛盾已快失去力道了,但此時不振作,再熬下去可能更糟,更何況花弄情的四名手下也已趕來了。
他心下一橫,準備用日月神功應敵。
當下暗自運勁於掌,身體則不停抖動,像是受傷模樣。
花弄情也發現手下趕來,她可不想再冒險犯難,手指一揮:「把他抓過來!」
四名手下已快步掠了過去,毛盾恨得牙癢癢的,這狐狸精竟然不上當,但見四人已近,這掌不劈是不行了。
他猛吸一口真氣,就在四人不及三尺之際,他突然翻掌,兩道紅白烈光暴衝,似萬顆炸彈般炸開。
烈光到處,四人竟都毫無抵抗能力,猝如噴石暴射,有一名還噴向花弄情,憑她的身手竟未躲過,正被壓個正著。
她顧不得檢視手下傷勢,乾脆一掌把那人劈死踢開,兩眼直盯著那光芒,嘴裡叫著:「是是是……」
是什麼竟說不出了。
毛盾一掌幹掉四名惡徒,哪能放過花弄情。
雙手一移,強光復往花弄情撲去。
「——日月神功!」
花弄情就像見到千萬個魔鬼撲向她那麼恐懼,她不可抑制地發著抖,雙腿不聽使喚地轉身奔逃。
「哪裡逃!」
毛盾急起直追,可惜身受重傷,花弄情又是嚇出來的勁,他總是差那麼點距離。猝而花弄情跌摔地上,這正是好時機!
毛盾猛撲,眼看就要得逞,竟另有一道強光從背後趕至,更追向前頭。
那人一掌把毛盾壓在地上,然後快捷無比地衝劈花弄情,把她打得口吐鮮血,噴飛十餘丈,跌摔地面,像死狗般掙扎。口中仍不停驚懼地喃喃念道:「日月神功……」
毛盾很是不平衡誰把他壓在地上,正想起身算帳,已瞧清來人,竟是分別已久的老柴房師父。
心下驚喜萬分,正叫「師父」之際,卻被老柴房一指點中穴道,叫不出來。
老柴房沒理他,徑自往花弄情走去,冷冷地道:「回去告訴你娘,能收就收,否則休怪我無情!」
「你是……日月教主……」花弄情抖得更厲害。
老柴房並未回答,負手而立,冷道:「走吧!」
花弄情像見了閻王般,連滾帶爬地走了。
老柴房見她走遠,才轉向毛盾,責怪道:「師父如何教你,沒有必要不能用神功。像現在,花弄情要知道你會這神功,從此你還能安寧?」
毛盾哇哇叫著,老柴房立即解去他的穴道,毛盾終於能說話了:「您沒看我身處險境嗎?」
「那是你自找!」老柴房冷道:「一開始不要耍帥,避開她不就行了!」
毛盾只好認錯:「下次改進可以了吧!多謝師父搭救,您怎會在此?該不會一直跟在我後面吧?」
「少臭美!」
老柴房訓過之後,終有了笑容,畢競如此徒弟,誰能不愛?他道:「來此是得知武向王最近有了動靜。在探查之後才知道他練會了另一種武功,那是自《多情寶錄》演化而來,他稱之為無情神功,效果如何,沒人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