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叫我死嗎?」
「不錯!你死還是他死,自己選!」武靈雪又要動槍。
毛盾無奈道:「沒想到看人談一次戀愛,會搞出人命?真是!
你講講理嘛,我讓你揍回去便是,何必玩出人命呢!「
「你封是不封?」
武靈雪金槍一抖,毛頭又是一陣尖叫。
毛盾急道:「我封我封。」伸手連點數處要穴,一張臉笑得更苦。
「你真的封了?」武靈雪半信半疑道。
毛盾道:「一切依你了,可以放他了吧?」
「誰也不能放!」武靈雪示意翁無忌:「過去看看,把他綁起來!」
翁無忌暗運勁,數指點向毛盾要穴,見毛盾真的受制,才安心地拾起奇怪長鞭,將毛盾綁起來。
毛盾一受縛,武靈雪立即丟下毛頭衝過來:「我要殺了你!」
她不想一槍殺了毛盾,卻把槍當棍抽得毛盾又叫又跳,四處逃躲,尤其是屁股被打得最厲害。
「大小姐,只不過揍你一下,你已打了我幾百下,也該夠本了吧?」
「不夠,打死你才夠本!」武靈雪追殺得更急。
毛盾痛得哇哇叫,忍受不了,只好坐在地上,避開重要部位。
那武靈雪又抽數棍,聽得毛盾殺豬般叫,才悻悻然住手。
「敢惹我?簡直找死!」
「我已經死了一次了。」毛盾懇求:「大小姐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不行!」
「難道你狠心殺我們?我跟你沒什麼仇,」毛盾急道:「大小姐不是這種人,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
「不錯!我不會殺你,」武靈雪冷冷道:「可是我也不會讓你把訊息傳出去。」
毛盾滿口保證:「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武靈雪斥道:「你的話能聽,太陽打從西邊出來!」
毛盾繼續努力道:「我可以發誓。」
「廢話少說!」武靈雪滿臉怒氣,毛盾轉問道:「那你要如何處置我們?」
「關起來,直到我們結婚為止!」
「天啊!那要多久?」
武靈雪冷笑道:「十年吧!我還不想那麼早結婚,也可能二十年!」
「你不是叫我們老死監獄嗎?」
「還是你自找的!」武靈雪不再理他,轉對翁無忌道:「這是你們的地盤,哪裡可以關人?不是隨便的牢房,這小子賊得很,要非常嚴密的才行。」
翁無忌沉思半晌,道:「只有把他們押回廬山了。」
毛盾聞言大樂,若押他回去,憑自己昨天和老煙槍及冼媚如的交情,只要說一起,不怕這小子不放人。
但他卻裝出恐懼的神情道:「有話好說,千萬別把我押回去,我剛逃出來不久!」
翁無忌道:「原來是剛逃出來的?還就更要押你回去了!」
「不要!不要!我會死……救命啊!」
沒人理他。
武靈雪有所顧忌道:「這小子賊得很,若帶回廬山,難保他不亂說話,你認為妥當嗎?」
毛盾聞言立即大叫道:「不錯,上了廬山,我要叫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們的事!除非你們換地方。」
翁無忌道:「我們找處隱秘的地方,他的聲音就無法傳出去了。」
武靈雪點點頭,沒了意見。
毛盾卻驚慌起來了。若真如此,自己豈非要坐牢一輩子了?
他急叫道:「不可以……」
翁無忌懶得跟他說話,一指點中的他的昏穴,毛盾整個人軟了下去。
毛頭見狀,沒命地拔腿就跑。
然而他的武功太差,逃不了幾步,已被武靈雪追著,一指將他點倒。
茅山雙雄終於雙雙受制了。
一切擺平之後,武靈雪方噓了口大氣:「要命!怎會碰上這渾小子?」
翁無忌問道:「你怎麼認得他?」
「我正想問你呢!」武靈雪反問。
「呃……是在船上,他們莫名其妙地混入船艙,後來被老煙槍制住……」
翁無忌大略把經過說了一遍。
武靈雪已能瞭解,遂道:「我碰上他則久了,該從三年前說起。他竟然單槍匹馬混入我家盜走秘籍,三年後又混回來,燒了我二孃住處,鬧得金武堂不得安寧。」
「不過,他本性似乎不壞,跟我大哥和小妹都混得不錯,只是他的來路實在叫人費猜疑。」
「我們也問過了,一無所知。」
武靈雪輕輕一嘆:「可惜金武堂和銀燈聯一向水火不相容,否則叫他說媒,說不定可以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