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無忌愣道:「他也會做媒?」
「不錯!」她遂把武子威娶婉兒及後來改邪歸正的事大概對翁無忌說了。
「這麼厲害?」翁無忌對武子威的突然改邪歸正感到不解。
武靈雪道:「他不知用什麼方法把武子威弄得一時清醒一時迷糊,好像三魂去了兩魂似的,從此武子威再也作威不起來了。」
「是有點邪……」翁無忌不禁多看了毛盾幾眼。
「如果我能改變我爹的想法就好了。」
武靈雪又嘆了口氣,如此偷偷摸摸地談戀愛並不好受。
沉默一陣後,毛盾忽然動了起來,翁無忌大諒:「先把他倆關起來再說!」
當下和武靈雪各扛一人,也不再回船,自行掠著山徑往廬山而去。
待毛盾醋來時,已和毛頭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地牢裡面。
他摸摸鐵柵,足足有手臂粗,這似乎是特別設計過的牢房。
「喂!有人在嗎?快放我出去!」
毛盾試著喊叫,甚至連老煙槍的名字都喊了出來,可惜聲音全被反彈回來,整座牢房頓時嗡嗡響個不停。
「看樣子,他們真的把我關在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地方了。」
毛盾停止叫減,先安靜下來了解環境再說。
他摸了一陣,發現三面全是冰冷巖壁,似乎是個地洞。
還好,毛頭仍和自己關在一起,多少有個互相照應。
他運起神功,發現雖然受制,但很容易可以衝破,心頭稍安,遂先行運功衝穴。
盞茶工夫過後,穴道完全解去,功力已復,他才伸手去解毛頭受制穴道。
「這是哪裡?」四處黑漆漆的,毛頭什麼也看不清,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毛盾笑謔道:「十八層地獄!」
「真的?」毛頭聽出他的聲音,斥道:「胡說,我們還活著。」
「活在死牢裡,跟入地獄有何差別?」
「這倒是了……」毛頭摸摸巖壁:「全無退路?」
毛盾弄嘲道:「有啊,自己……」
毛頭急道:「別開玩笑!他們當真會把我們關個二十年?」
「照這情形是差不多。」
「倒楣!都是你,沒事跑去看人家談什麼戀愛?結果惹出一大堆麻煩。」
毛盾聞言哇哇叫著道:「我還沒怪你呢,你倒先怪起我來了?
若不是你在後面亂叫,我會現行蹤?
苦不是你被人制住,我會束手就縛?還跪在地上求饒?你有沒有良心啊?「
這話罵得毛頭啞口無言,遂乾笑道:「說著玩的,別生氣,想個辦法弄個退路,咱們好出去吧!」
「除非你跪下求我!」
「跪就跪!」
毛頭心想黑天暗地的,跪或不跪也沒人知道,於是伸出拳頭在地上敲了兩聲:「跪下了,你甘心了吧?」
「甘心,非常甘心!」
毛盾猝然發出指勁射向毛頭膝蓋,啪拍兩聲,毛頭臉色頓變:「你幹什麼?我早下跪……」
毛盾狡猾地笑道:「這就奇怪了,你若跪下,我那兩指又點中你什麼地方,害得你如此緊張?」
毛頭認輸:「算你厲害!你怎麼看出我沒下跪?」
「我有火眼金晴,你信不信?」
毛盾運起日月神功,兩顆眼珠在黑暗中發出慘慘碧光,雙掌再翻,紅白光影一閃即逝,嚇得毛頭駭然道:「你……練了什麼邪術?」
「制敵邪術,」毛盾得意地笑道:「反正跟你說,你也未必瞭解,把耳朵塞起來,我要把人喊來。」
「這是密封的,聲音傳不出去?」
「對別人可能不行,對我就不一樣了!」毛盾又神氣道:「還好是你下跪的聲音,讓我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不喊,改用敲打!」
話畢,毛盾雙掌凝功,立時往石壁打去,轟然一響,震得毛頭頭昏眼花,兩耳生疼,他立即舉手掩耳。
毛盾又發數掌,不但打得轟聲貫耳,更將石壁打得碎屑紛飛,洞越來超大,地震越來越強。
毛頭被不少落石打到,急叫道:「快停!要是地洞塌陷,我們豈非要被活埋?」
「放心!有人憋不了那麼久!」
毛盾又劈了數掌,簡直是地動山搖,落石更見紛飛。
終於一道白光透向左側,石梯已現,想必有人開啟石門,一個驚急聲音喝道:「你想死不成?搞得全是地震——」
毛盾但見石門已開,猝又雙掌轟很大響,又提高聲音道:「救命啊——老煙槍快來救我啊……」
照毛盾估計,他這一喊,最少可傳個五里沒問題,若老煙槍在廬山更沒理由聽不見的了。
那啟門之人似乎忽然又覺得做錯了什麼,又將石門很快關上,地牢隨又恢復原來的黑暗,但毛盾仍敲個不停。
不到三分鐘,石門再開,老煙槍的聲音,他怒道:「誰搞的鬼?是毛盾少俠嗎?」
毛盾見計謀得逞,樂道:「老煙槍還不快來救人,你是不是不想找幫主了?」
話猶未落,老煙槍已掠進洞來,此時光線大亮,他已看清毛盾二人,又驚又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