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房臉容不禁莊重起來:「你可知多情武學練起來會變成何種後果?」
「有點色色的吧?」
「那是初學。」老柴房道:「它已不是以前的《多情寶錄》,有人改造了它。」
毛盾想及自己練了幾天。已對異性產生非分之想,不禁伸了伸舌頭,實在搞不清它是門什麼功夫。
老柴房沉重嘆息,良久才說道:「雖然本教不是什麼名門正派,卻敢不容許那種傷天害理,苦管人命的敗類出現,也就是說,日月神教門徒有了讓人髮指的行為發生,身為教主有責任清理門戶。」
「她們做了壞事?」
「也許吧,容我把《多情寶錄》之狀況說清楚。」老柴房道:「它被改造後,已經變得真正多情起來,說明白些,它已是一本淫功大全。完全利用採陰補陽或採陽補陰之邪惡方法來獲取更多內力,練的人可以武功大進,卻得縱情淫慾之中,輕者嫖妓,重者犯下淫行,你想如此功夫練久了豈不要出事?那武向王不肯把這門功夫傳給兒子就是為了這個原因。沒想到他兒子卻因而對父親產生誤會。」
「原來如此……」毛盾暗呼好險,自己只練了皮毛,他道:「助我殺死桃紅的,當然也是你了?當時你叫我別練那武功?」
老柴房點頭:「能練嗎?除非你想變成色鬼!」
「二孃卻給武子威練了,她是何居心?」
「不是爭權,必是有目的。」老柴房道:「那武子威日後鐵定走上邪途,也許你想挽救,但問題出在他娘身上,這也是我急於找你的原因。」
「為啥?」
「因為師父老了。」老柴房嘆息:「一個活了近百歲的人也該有個衣缽傳人,何況二孃敢如此明目張膽,準是有所依恃?你這位教主可以不管她,卻不能不管日月神教之事。」
「原來你找我,也是為了清理門戶做準備?」
「能者多勞,何況你我都是滅門老大。」
毛盾會心一笑:「好吧,本來我實在不想幫金武堂,但看在教主的份上,今後特別留意有關日月神教教徒行蹤就是。」
「多謝幫忙。」
「有啥辦法?從一進金武堂開始,我就中了你的計算。我甚至懷疑,是你在床上留字,害我甘冒風險盜取秘圖,對不對?這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也可以說你是因禍得福,從此可練得絕世武功。」
「少來少來,是福是禍還很難說,不過……」毛盾瞄眼說道:「我已經等不及要練日月神功了。」
「有上進心那是最好不過了!為師現在即傳授於你!」
老柴房當下將毛盾帶向水晶球,要他注視最低層。他說道:「秘功口訣就在那裡,我將煙霧逼退,你很快可以瞧清。」
毛盾不禁更專注盯向水晶球底座,等待奇蹟出現。
只見得老柴房只掌合十,過不了盞茶工夫,他整個人已罩上—層薄霧,那霧竟然跟水晶球裡層的一模一樣,看似七彩卻飄忽不定。
其中薄霧漸漸凝厚之際,他翻開雙掌,兩掌心各現出淡淡紅白光幕逼向水晶球,兩掌心各現出淡淡紅白光幕通向水晶球。只見得球體內部煙霧隨著紅白光幕打轉,愈轉愈急,終濃縮成束,漸往底部退去,水晶球為之紅白光芒燦亮,映得滿室通紅,真以為進入幻境之中。
就在煙霧退至底層之際,那裡卻是平坦如境,由於紅光照處,它也現出紅色,而那煙霧卻變得細如絲線,小螞蟻蠕動般排列許許多多字型。
太玄了。
毛盾直覺如此而有點眼花撩亂,還好老柴房很快喝聲要他瞧著口訣。他才收起心神,凝向那些字跡,他開始強記。
很少,最少上千字,毛盾來不及消化,先記下再說。
足足耗去一個便次。老柴房手中光芒漸弱,且已滿頭大汗,他才說聲差不多了,而將功力撤回,那煙霧又起,水晶球已恢復原狀,字跡也沒了;名柴房接去汗水,還跑到池邊舀口乳泉解渴,隨後才有心情有問道:「記了多少?」
「差不多啦。」毛盾露出怪異表情:「其實你不也背會了,口傳給我就行。何需那麼辛苦?」
似在擁揶揄老柴房並不高明。
老柴房白他一眼:「你懂什麼,我如此做,一來是告訴你,本門武學藏在什麼地方,二來是試試你的分量,如果只背三分,我看你還是別妄想成為武林高手。
毛盾聞言方再也不敢挖苦他,他乾笑著:「差不多背會了,頂多只漏了兩三字。」
「那得看漏在什麼地方!」老柴房道:「還是背一遍來聽聽吧!」
毛盾依言背誦起來,竟然一字無誤。
老柴房聽得嘖嘖稱奇:「像你這種天才淪落茅山派,真是委屈了。」
「我要不是早些年要背些急急如律令的趕鬼咒。我哪能應會你一大堆莫名詞句!」
「大俠也懂得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