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十九

穿越之喵嗚 繡錦 第2頁,共2頁

趙誠謹嘟著小嘴,滿臉的擔憂,「我就是有些擔心它。孃親你是沒聽見,它方才在院子裡叫得可憐極了,雪團來府裡頭這麼久,我從來沒聽它這麼叫過,它一定是嚇壞了。」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摸摸它,可又生怕傷到了哪裡,於是小手又懸在了空中,過了一會兒,又悄悄收了回來。

廚房這邊,許管事很快便領了府裡的幾個護衛過來,不由分說就將老五給扣住了。老五又氣又急,仰著一張血糊糊的猙獰的面孔朝許管事大吼,喝道:「老東西,你憑什麼搜老子的屋,別以為你們是王妃的人就有什麼了不起!老子可不是你們府裡的奴才……」

他喋喋不休地在一旁怒罵,許管事始終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於己無關的模樣。

老五那房間本就不大,那些護衛們三下五除二就把這房子翻了個底朝天,很快便尋著了他藏在櫃子裡的木匣子,開啟一看,立刻就有數了。

護衛將匣子遞給許管事,許管事伸手接過,開啟蓋子隨手翻了翻,眸中厲色一閃,從匣子裡拿起那枚貓牌朝老五冷冷道:「好大的狗膽,竟敢偷盜太后御賜的玉佩,真以為有人撐腰就能橫行無忌了,也不睜眼這裡是什麼地方。」說罷,他又從袖子裡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仔仔細細地將那貓牌擦拭了一遍,好似那上頭沾了什麼髒得見不得人的東西。

而老五早已驚得忘記了說話,他半張著嘴痴痴愣愣地盯著許管事手裡的貓牌看得直了眼,過啦老半天才猛地大叫起來,「沒有,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是誰陷害老子,是誰?」他這個時候才終於有些害怕了,雖說他不是王府裡的下人,但也曉得偷盜御賜之物的罪名,便是寧庶妃親自出面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更何況,最近寧庶妃還失了寵……

老五一邊厲聲辯解,一邊想往許管事面前衝,只是王府裡的護衛個個都是高手,單憑他一身蠻力又哪裡掙扎得動。

「貓,那隻貓——」老五腦子裡忽地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旋即立刻高呼起來,一時間連嗓子都喊破了,「是那隻貓,那隻貓!妖孽,妖孽啊……」他還欲大喊,許管事皺著眉頭朝一旁的李媽使了個眼色,李媽會意,趕緊回屋找了塊抹布狠狠塞進老五的嘴裡。

「就沒見過這樣的人,居然想把罪名推到一隻貓頭上,腦袋被驢踢了吧。」院子裡的下人悄聲低語。

「可不是,老早就瞧他不順眼了。」

「活該!」

許管事覺得今天這事兒辦得甚是乾淨利索,心中難掩得意,面上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神色,與蘇嬤嬤一前一後回了萱寧堂,便將事情的經過一一報與瑞王爺聽,罷了又將擦拭過的貓牌遞送了上去。

瑞王爺的臉冷得幾乎可以刮下霜來,瑞王妃只當沒瞧見,歡歡喜喜地接了那貓牌還給趙誠謹,又笑著哄道:「順哥兒你替雪團戴上。」

趙誠謹接了,託在手裡掂了掂,卻不動,眨巴著黑眼睛一臉擔憂地朝瑞王妃道:「孃親,這貓牌重得很,雪團兒掛在脖子上會不會疼?它傷還沒好呢。」

哪裡就真的傷到了?瑞王妃低頭打量圈成圓球狀的雪團,鼻頭溼潤,藍眼睛清澈閃亮,身上半點傷痕也不見,兩隻前爪隱隱有些血腥味兒,卻不見傷口,與其說被人欺負,倒不如說是欺負了別人。這小東西能從瑞王府摸到宮裡頭去,都是成了精的,怎麼可能輕易吃虧!

當然瑞王妃還是堅定不移地站在了兒子這一邊,她朝瑞王爺看了一眼,柔聲細氣地問:「到底是庶妃的表兄,總不能真的送到衙門去。王爺您看——」

瑞王爺的臉色愈發難看,冷冷道:「打了板子給我扔出去!狗東西,養不熟的白眼狼。」他越想越生氣,又扭過頭來朝瑞王妃吩咐道:「你以後也多費點心,別太好說話,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瑞王妃笑容一斂,佯怒道:「王爺說這話虧心不虧心,那可是庶妃的孃家人,不過是求個差事,寧庶妃都親自來萱寧堂說了,妾身還能說什麼?再說了,我又哪裡曉得寧庶妃的表兄竟是這種人。她是什麼性子您還不曉得?若是妾身不肯,她豈不是要去王爺您面前說。上回開小廚房的事便是如此!不過話又說回來,虧得有王爺開口給她設了小廚房,這幾個月她都在自己院裡頭吃的,就這樣妾身還被潑了一身的髒水,若不然,我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寧庶妃打從懷了這一胎就鬧著要開小廚房,瑞王妃先是故意為難,寧庶妃便立刻告到了瑞王爺面前去,雖說瑞王爺後來鬆了口,卻也在他落了個蠻橫不講理的印象,到後來她落了胎,瑞王爺本就不悅,不想她竟還把罪過推到瑞王妃頭上,非嚷嚷說瑞王妃害她。瑞王爺見她不知輕重、不分好歹,這才惱了她,而今被瑞王妃這麼一提,他愈發地尷尬又愧疚,聲音也綿軟沒了底氣,小聲道:「這後院的事以後你作主就是,我……便不過問了。」

瑞王妃見好就收,朝他挑眉笑了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