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喜怔了會,隨即笑:「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大人。」
她一個‘女’人,要想保住家產,保護孩子,除了依附權勢,還有什麼辦法?所以當朱關長用那雙‘色’‘迷’‘迷’的眼睛看住她的時候,她也就順勢地上了勾,否則,她哪有那麼容易守住沈家的財產?
莊明喜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一笑,道:「今兒見到秦天還真是讓我意外……」
正在喝茶的謝霆君聽到她提起秦天不由一頓,向著她看過來,目光凌厲。
可莊明喜像是沒看到般,一邊悠閒地擺‘弄’著手中的帕子,一邊慢悠悠地開口:「不知大人有沒有發覺,三年不見,秦天出落得越來越美了,聽說她生了個兒子,人都說,‘女’人生了孩子就走了樣了,可是我見她不但沒走樣,反而越來越水靈了,還真是得天獨厚了……」
剛開始,莊明喜本抱著試探謝霆君的想法,可說到後來,不由地想起秦天那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的水嫩肌膚,那窈窕而又不失豐盈的身段,最讓她在意的是,她目光中所流‘露’出來的幸福滿足的神‘色’,接著又想起自己因為長期的失眠而引起的晦暗膚‘色’,如果不是用了厚厚的脂粉,根本就不能出來見人。
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因為秦天有個愛她疼她視她如珠如寶的丈夫,想起莊信彥看她時目光中所流‘露’出來的柔情,簡直就讓她嫉妒,她不明白,為什麼好事都攤到了她秦天的頭上?可是唯一愛她的人卻死得那麼悽慘……
想到這,她不由地抓緊了帕子。
這句話讓謝霆君不由地想起剛才見到秦天的情景。三年的時間,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她,今天乍一見到她,才發現,她竟然比他記憶中的模樣更為動人。那一刻,他差點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他覺得,只要她再多看他幾眼,或對他笑一笑,他只怕再也不能維持鎮定。
可是,她沒有,她很聰明,她知道不動聲‘色’,卻讓他有些失落。
「不過看樣子,她與大哥之間是越來越恩愛了。」莊明喜一邊說一邊打量著謝霆君的臉‘色’。
謝霆君想起席間秦天和莊信彥所表現出來的恩愛,心口不由一緊:「你到底想說什麼?」
莊明喜見好就收,「以後有什麼用得著妾身的地方大人請儘管吩咐,如今,妾身絕不會再違背大人的意思……」從他有些失控的臉‘色’中莊明喜得到了她所想要的答案,不由微微一笑。
對於莊明喜的示好,謝霆君毫不意外,可是看著她近在咫尺笑得毫無破綻的臉,謝霆君忽然覺得,他有些看不透面前這個‘女’人的心思了。
從總督府出來,莊明喜壓低了聲音對喜鵲說:「一切按計劃行事」
喜鵲有些擔憂地看著月光下主子那張‘陰’沉的面孔,點頭道:「是。」
三天後,英利商人的大船靠岸,據說這是今年最大的一艘貨船,只要能得到這艘船的承銷權和買辦權,這一年都不用愁了。就算不是為了總商一位,也是能讓十六家行商都垂涎的‘肥’‘肉’。是以從宴會結束後,十六家行商都摩拳擦掌,誓要將這筆生意得到手不可。
秦天和莊信彥商量過,這總商一位,他們是不想的,可也不能讓這個位置落在莊明喜的手中。他們不想著去害人,可是也不能給別人機會來害他們。兩人商量了一晚,決定輔助另外十四家行商中的其中一位,助他得到總商一位,將來即便是得不到他的關照,想必也不會太為難與世無爭的他們。
秦天和莊信彥逐個地分析了這十四家行商,覺得論資歷論實力,還是楊官和潘官最為合適。兩家實力不相上下,真要爭鬥起來也難分勝負,可是如果拉黨結派就難說了。只看誰能找到實力雄厚的盟友。
決定好後,秦天本想先約他們見個面。可是莊信彥卻阻止了她,「他們絕對比我們著急,我們只管按兵不動,他們自會送上‘門’來」
果然不出莊信彥所料,沒多久,楊官和潘官分別送上拜帖,想要約他們夫‘婦’見面。
通過與他們分別的會面,潘官的內斂謹慎更得到秦天的好感,於是,秦天決定與潘官結盟,全力輔助他得到總商一位,潘官曾經好奇,為何盛世不想成為總商?
秦天這麼回答他:「一來我們盛世雖然頂著大啟最大茶行的稱號,但在穗州的根基還淺,對這裡的事務也不熟悉,遠不如你們中的任何一位,二來,權利越大,責任越大,說實在的,我們並沒有意願去承擔這個責任。」
既然要合作,當然要坦誠相待,秦天的一番肺腑之言讓潘官釋疑,也得到了他的好感和信任。
雙方結盟後,潘官的聲勢大漲,可是另外還有兩派的實力不容小覷,一是楊官和其中五家行商的結盟,還有便是莊明喜和兩外幾家的結盟。在潘官看來,莊明喜的威脅比楊官更大,他告訴秦天,這位英利商人並不是第一次來到穗州,他去年就來過一次,當時便是莊明喜的益豐行承銷的,論‘交’情來說,莊明喜的勝算要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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