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窈窕的身影迅速地衝了進來,擋在了莊信彥之前,卻是秦天。
她昂起頭,伸手將近在咫尺的謝霆君用力推開,又扶著莊信彥連退兩步。她先是看了看莊信彥臉上的傷,見他不止臉頰紅腫,連嘴角都破了,鮮血從嘴角溢位,這副悽慘的模樣,讓她心疼不已,她連忙掏出帕子給他擦拭,卻不小心碰疼了他,他嘶的一聲,俊秀的眉眼緊皺。
「是不是很疼?」秦天的臉上滿是關切,那副模樣像是恨不得代他受這份罪。見她如此擔心,莊信彥立刻舒展了眉頭,微微一笑,搖搖頭,示意不疼,讓她不要擔心。
不遠處的謝婉君將這一幕清楚地看在眼裡,整個‘胸’腔都像是被什麼給堵住了似的,難受得幾乎讓她透不過氣。她氣得轉過身,伏在母親的肩頭嗚咽。
這時,秦天轉過頭,指著謝霆君,俏麗的小臉冷若冰霜:「謝霆君,你這個野蠻人!有話為何不能好好說?」
見她一顆心全在莊信彥身上,謝霆君怒極反笑:「是啊,我就是野蠻人!莊公子說出那樣的‘混’賬話,我能留著他這條命算是好的了!」
「你……」秦天怒極,本想再說些什麼,莊信彥卻扯住了她,秦天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滿臉地不贊同,想起他今天來的目的,也知道不宜與謝家起衝突,秦天深吸一口氣,這才將心中的憤怒壓了下去。
「謝公子,你錯了,我夫君是真心為謝小姐著想才說出那些話。」說著,秦天走向謝婉君,謝婉君察覺到,一下子抬起頭,她恨恨地盯著秦天,咬緊了牙關,就像是是豎起了周身刺的刺蝟。
見她如此緊張,秦天失笑:「謝小姐,你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
謝婉君只是冷冷地瞧著她,淚珠依然在眼眶中打轉。
秦天正‘色’道:「謝小姐,還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的話嗎?如信你現在已經明白了吧。」
那還是在歸化謝家的時候,秦天對她說過她與信彥之間,是不容別人的介入的,可是當時謝婉君並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還以為她是恫嚇她的言語。盛世茶香貼吧手打。現在才知道,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對方寧願死後下地獄也不願意娶她,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在他的心中,秦天是天上的月亮,太陽,白雲,而她卻只是地上的泥。這個事實讓她既傷心,又憤怒。
怕她再想不開做傻事,秦天試著勸慰她:「謝小姐,其實你已經擁有很多了,你有疼你的父母,愛護你的哥哥,還有著如‘花’的美貌,富貴的出身……」
聞言,謝婉君瞧了後邊的莊信彥一眼,見他的目光只是注視著秦天,半分沒有瞧向自己,不由地心中一酸:「可是,又有什麼用?」
秦天失笑:「謝小姐,這個世上不是隻有莊信彥,你不要‘蒙’住自己的眼睛!」
謝婉君低下頭抹眼淚。
秦天嘆口氣,繼續道:「謝小姐,我們對於你的感‘激’是真心實意的。我們希望你以後能過得好,能幸福。真的希塑你以後不管做出什麼決定前,想想一直疼愛你的家人,想想他們會多麼的難過。如果你出了什麼事,不錯,短期之內,我們會內疚,會傷心。可是一段時間過去,我扣信彥還是能開開心心地過日子,可是你父母家人卻會一輩子為你傷心,到頭來,你傷害的不是我們,而是你父母。」
聽到這裡,謝太太握住了‘女’兒的手,忍不住抹起了眼淚。之前莊信彥說出那麼絕情的話,她真怕‘女’兒會承受不住。
看著母親這段日子為自己白了的頭髮,謝婉君心中湧起愧疚,擁住母親哭了起來。
兩母‘女’抱著一起哭了一會,之後,謝太太放開‘女’兒,她抹乾了淚水,抬起頭看著秦天和莊信彥,冷聲道:「此事到此為止,我們謝家雖然不是權貴之家,但也是極重臉面之人。斷不會賴上你們!以後我‘女’兒的事情一概與你們無關,也不需要跟你們結什麼亁親!你們走吧……」
「娘……」謝霆君顯然對這個結果不滿意,試圖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