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
謝太太坐於氣派豪華的謝家主位上,疑‘惑’不解的看著客座上面‘色’沉靜的莊信彥。
在這個時候,他又是獨自一個人上‘門’造訪,不是不奇怪的。恰逢這段時間謝老爺出了遠‘門’,聽到莊信彥造訪,謝太太想著也不算是外人,便親自接見了他。
謝太太清了清嗓子,看著莊信彥問道:「不知莊公子今日到來所為何事?」言語間是極之溫和客氣的。
她在問話的同時也在細細打量著莊信彥,見他容顏似‘玉’,風姿如畫,氣質俊雅絕倫,忽然明白了‘女’兒為何如此的鐘情於他。雖然這‘門’親事她有著這樣那樣的不滿意,不過既然‘女’兒喜歡,事情又發展到這無法轉圈的地步,加上雖然他聾啞但終究還是出身於大富之家。如今見他又是這般的風采出眾,心中本有的那些疙瘩也就慢慢的平了一些。
她看著莊信彥從懷中掏出紙筆,眉頭不由的微皺,見他在紙上寫下一行字後,起身走至她面前,遞給她看,只見上面一行雋秀的字跡「晚輩今日造訪乃有一事相求,還請太太屏退左右。」
另一邊,丫環蝶兒興奮地奔進謝婉君的屋子:「小姐,小姐,你猜猜誰來了?」
正坐在窗邊繡‘花’的謝婉君抬起頭來,笑道:「瞧你這副樣子,到底是誰來了竟然讓你如此‘激’動?」
「小姐,要是我說出來了,你肯定比我更‘激’動!」蝶兒過去,將謝婉君手上的繡品奪下來,謝婉君不悅地抬起頭,卻見蝶兒笑的燦爛:「小姐,是莊大公子來了!」
莊信彥?謝婉君雙眼一亮,站起身,不久,臉上浮上一片紅暈,她握住蝶兒的手,聲音中有著壓抑不住地興奮:「蝶兒,快幫我梳妝打扮!」她要去見他,自從大漠回來後,她有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他今天是來看她的嗎?還是為了他們的婚事?
她‘摸’了‘摸’發燙的臉,心中像喝了蜜一般的甜。
這邊,謝太太看他說的鄭重,心中狐疑之下,忙將廳中伺候的下人遣了下去,又覺得此事蹊蹺,怕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了,又叫人通知謝霆君前來。
「莊公子有什麼事請儘管直說。」謝太太做了個請的手勢。
莊信彥站起身,向著謝太太彎腰作揖,然後在紙上寫下一行字,遞給謝太太。謝太太接過,藉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我想與謝家結為乾親,令千金謝小姐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在下無以為報,願與謝小姐結為幹兄妹,以兄長的身份照顧她!以來表達我對謝小姐的感‘激’之情!」這便是莊信彥昨夜一整晚沒睡所想出的結果。
謝太太接過,藉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我想與謝家結為乾親,令千金謝小姐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在下無以為報,願與謝小姐結為幹兄妹,以兄長的身份照顧她!以來表達我對謝小姐的感‘激’之情!」這便是莊信彥昨夜一整晚沒睡所想出的結果。現在雙方只是有這種默契,還沒有將事情定下來,所以也沒有退婚悔婚一說。他只有通過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心意。這樣也能顧全對方的臉面。
而且結為幹兄妹對於傳言的遏止也有好處。雙方結為乾親,不正好表明了謝婉君對自己並沒有遐想?
讀完這行字,謝太太拿著紙張的雙手不住地顫抖,她抬起頭,臉‘色’難看之極,「乾親,乾妹妹?這便是你今天特意上‘門’來要相求的事?」
面對謝太太的怒氣,莊信彥面‘色’平靜,他看著謝太太,神情篤定地點了點頭。
謝太太一張臉霎那間漲的通紅,她在旁邊小機上用力一拍,茶几上的茶盞震得乒乓響,和這響聲雜在一起的,是她的怒喝:「你們莊家欺人太甚!你們當我們謝家是什麼?可以由得你們這般任意羞辱!」這不是羞辱是什麼?之前大太太才給了她一顆定心丸,這個時候他卻上‘門’說出這番話。不是明擺著看不起他們家的‘女’兒,不願娶他們家‘女’兒進‘門’?
他以為他是什麼,不過是個廢人,竟敢這般猖狂!
早在來之前,莊信彥已經知道這事不會一帆風順,是以面對謝太太的怒氣也不以為意。他正想再寫些什麼,忽然感覺到有人朝他快速地衝過來,他抬起頭,卻覺得眼前一‘花’,接著,臉頰上劇痛,他隨著這股大力倒在地上。他被打得眼冒金星,他捂著臉頰晃了晃頭,抬頭見到謝霆君那張震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