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莊小姐的口氣,應該有所想法了!」秦天笑道。
莊明喜笑:「與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
「那不知道嘴笨的人出去商談生意,對方會不會覺得痛快呢?」秦天看了莊信川一眼。
莊明喜臉‘色’微變,很快回復自然,就好像沒聽見她這句話般繼續道:「眾所周知,貢茶虎丘已毀,盛世很快就會失去貢商的頭銜。貢商的頭銜有多麼重要相信不用明喜說,大家都知道。明喜的建議是,兩個月之內,誰能先為盛世找到貢茶,保住盛世貢商的名號,誰就有資格成為當家!」
秦天看著莊明喜,暗暗心驚,頭先秦天刻意指出莊信川嘴笨也是他的致命傷,就看莊明喜如何應對。可沒想到莊明喜直接將話題引到比試之上,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新的話題上,比試之事是現在所有人最關心,最急切的問題,這樣,秦天即使舊話重提也只會是掃大家的興,得不到好效果。‘逼’得秦天不得不放棄原先的話題,跟著她到新的話題上來!
這小‘女’孩,真的只有十五歲嗎?心思轉動的好快!秦天心中嘀咕
莊明喜此話一齣,莊信彥首先變‘色’,二房如果沒有把握,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難道他們已經找到能替代虎丘的好茶?如果真是如此,他們還有知府大人相幫,貢茶一事,勝算就大很多!
大太太也皺起了眉頭
宗親們互視一眼,低語了幾句,秦天和莊明喜離他們最近,依稀聽到他們在說,貢茶很重要,誰能保住貢商之位誰才是實至名歸之類的話。()
莊明喜聽到,回過頭來看著秦天微微地笑,難得的是面和依然平和,無半分得‘色’,著實沉得住氣!
秦天不禁在想,如此‘性’格的莊明喜按道理不應該會做出當眾掌摑她的事情才對,到底是因著什麼原因呢?
「秦姑娘為何不說話?是不是以為我哥哥有知府大人相幫,覺得不公平?」莊明喜笑問。
秦天搖搖頭,爽快道:「雖然如此,但是知府大人也算是你們的實力,我們羨慕不來,我如果連這點都看不開,以後怎能面對茶行的風風雨雨!」
「說得好!」大太太當即讚道:「當家人當有此氣魄!」
宗親們微笑頷首。
莊明喜嘴角笑容微凝,隨後又笑:「倒是妹妹我小人之心了!」
秦天看著莊明喜,心中越來越驚奇,這小姑娘,說話進可攻退可守,還真是不能小覷。
「莊姑娘客氣。」
「那麼聽秦姑娘的意思,便是允下這次的比試了?」莊明喜又進一步。
秦天見她緊緊相‘逼’,好似‘胸’有成竹,心中也轉過和莊信彥同樣的念頭。這事她一人不能做主,不由地轉頭看向莊信彥,卻見他雖然滿臉沉重,卻很堅定地朝著她一點頭。
對於莊信彥,秦天有著很強大的信心,他既然點頭,這事就不愁!秦天本想答應,可是抬頭間見莊明喜靜靜地瞧著自己,像是在注意著自己的神‘色’,心中不由冷笑,小姑娘,俺兩世為人,豈能讓你看透了去?
接著,秦天面上‘露’出一種為難的神‘色’,嘟嚕一聲:「兩個月啊……時間會否太緊?」
莊明喜仍然盯著她,「茶行少不得貢茶,兩個月的時間已經不緊了……」隨即一笑,「當然,姑娘若是覺得為難,做不到,也可以就此認輸的!」
「那可不行,不戰而降著四個字從來與我秦天無關,我秦天最喜歡挑戰,越是不可能事情,我越有興趣!」
秦天裝作受‘激’的模樣。
莊明喜一挑眉:「那好,當著宗親們的面,就此一言為定,願賭服輸!」她向著秦天伸出手。
秦天伸手在她手掌上用力一拍,笑道:「耍賴的是小狗!」
兩人面帶微笑地看著對方,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熊熊的戰意!
送走宗親們後,秦天跟著大太太回到清音院,同行的還有莊信彥。
進了屋子,大太太遣下屋裡的丫鬟,轉身‘激’動地拉住秦天的手,道:「秦天,你能回來,我很高興。」
月娘也在一旁笑道:「秦天,我就知道沒有看錯你,你果然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
「秦天,當知道你走的時候我還罵過你來著,現在我通通收回,給你賠禮!」海富笑著向秦天作揖,旁邊月娘拍了他頭一下,佯怒道:「秦天的名字是你叫的嗎?還不快叫大少‘奶’‘奶’!」
「誒喲,娘,剛才你不也這麼叫的嗎?怎麼還打我?」海富捂著頭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