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笑了笑,心中有種小小的興奮,又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甜蜜。
目光又回到她的肚兜上,只見她‘胸’口處鼓鼓的,隱隱約約地描繪出她‘胸’部的形狀,他腦海中想起‘春’宮圖上‘女’人那豐*滿的‘胸’部,忽然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手‘摸’向她的肚兜,有種要將她肚兜解下來看個清楚明白的衝動,可不知怎麼的,幾次三番都下不了手,說不出在怕什麼……
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注意力從肚兜上轉移開,又去脫她的裙子,和裙子底下的長‘褲’,脫得只剩下一條底‘褲’,‘露’出兩條白嫩嫩的‘腿’,他忍不住又在她白白滑滑的‘腿’上‘摸’了幾下。覺得‘女’人的身體真是奇妙極了,怎麼會這麼柔軟?就像是發酵的麵糰,又像是軟綿綿的棉‘花’。
總之,真是好,他很喜歡。
他看著看著,只覺身上越來越熱,小腹下那種熟悉的腫脹又出現了,漲得讓他非常難受,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站起身,將自己身上的溼衣服‘褲’子都脫掉,只穿了一條底‘褲’站在‘洞’口處吹了一會風,這才覺得要好些。
恢復正常後,他又回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額頭,或許是脫了溼衣服的緣故,她身上的熱度降了不少,莊信彥稍稍鬆了口氣。
他在她身邊不遠處坐下,他覺得不去看她的身體會好受些,可是不知怎麼的,雙眼彷彿有它自己的意志,完全不聽他的使喚,一直往她身上瞟,他的手甚至還忍不住去掀她的肚兜,好在她肚兜上的繩子綁得還算結實,一掀之下沒掀開,他的理智很快佔了上風,用另外一隻手製止住了,
她不是他的‘女’人嗎?看一看怎麼啦?他覺得自己的這種理智很不可理解。
忽然,躺在乾草上的秦天動了一動,莊信彥嚇得彈起,以為她醒來了,一時慌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可過了一會,才發現她沒有醒來,只是不安地扭動著身體,皺著眉頭,嘴‘唇’動了好幾下,他探頭過去,仔細辨認,這才發現她說的是「水,水。」
他見她嘴‘唇’乾燥,知道她是要喝水,連忙起身,去到‘洞’口水簾處,雙手捧著,接了一捧水,可是轉身剛走了兩步,水便從手指縫裡漏下去,接連幾次,都是如此。那邊,秦天不安得更厲害,莊信彥想了想,抬起頭,用嘴接了一口水,然後走過去,將秦天抱在懷裡,低下頭,將口中的水渡入她的嘴中。
接觸到她嘴‘唇’的那一刻,腦海中忽然想起‘春’宮圖中男‘女’親嘴的畫面。
原來這就是親嘴嗎?也沒有什麼意思啊……
這邊,秦天夢到自己在一片茫茫的沙漠,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白沙,頭頂是白‘花’‘花’的太陽,她在沙漠裡艱難的爬行,又渴又熱,身體裡的水份一點點的蒸發掉,喉嚨裡像是要冒出煙來。
可就在這時,有隻水壺遞到她嘴邊來,裡面流出甘甜的水‘露’,她欣喜若狂,就像是瀕臨淹死的人抱住最後一根浮木,她猛的張開雙臂,牢牢地抱緊那個「水壺」,她張開嘴‘唇’,幾乎是飢渴地吸允著水的來源。
這邊,莊信彥正想著那些親嘴的畫面,可是忽然的,秦天猛地抱緊了他,他渾身一顫,只覺她的身子又軟又熱,貼在他的身上竟是非常的舒服,他心中欣喜而又甜蜜,情不自禁地也抱緊了她,
可下一秒,她忽然伸出了舌頭,‘舔’著他的嘴‘唇’,他愣住,睜大了眼睛,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是被動地任由她‘舔’著,嘴‘唇’不知不覺地張開,她的小舌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滑入他的嘴裡,
他呆愣愣的,一時不知該怎麼反應,他感覺到她的小舌在他的口腔內肆虐,然後又與他的舌糾纏在一起,接著,她含住他的舌,一次又一次地吸允,
他被她吸得身上一陣陣地戰慄,腦海裡一片空白,心跳和呼吸似乎都在一霎那間停住了,
那種麻*酥酥,暈眩的感覺一次次地衝擊著他柔軟的心臟,讓他潰不成軍,全身痠軟無比。
朦朦朧朧中,他很是不解,她為什麼要吃他的舌頭?
不過,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真好……真好……
他閉上眼睛,緊緊的抱住她,任由她為所‘欲’為。
等到她鬆開他的時候,他的下腹又漲了起來,他看著她面泛‘潮’紅的臉,紅腫的嘴‘唇’,卻感覺意猶未盡,
他覺得,她應該多喝點水……
他看向水簾處,抿嘴笑了笑,又走過去,接了一口水,依舊按照剛才的做法渡水給她,不出所料,她果然按照剛才的樣子,又來「吃」他的舌頭,
那種感覺簡直美妙無比,他抱著她倒在乾草上,‘唇’舌糾纏間,只覺身上每一處都暢快無比。
‘迷’‘迷’糊糊間,他在想,原來親嘴這麼有意思的……
過小年了,祝大家小年快樂*!~!你正在閱讀,如有錯誤,請及時聯絡我們糾正!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shisan寫的《盛世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