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寶玉要擦拭身子時間,麝月碧痕秋月怕唐突寶釵都不敢動手,寶釵不走,他們只得一個個陪著,困得不行。卻說晴雯在自己房子都小睡了一覺起身檢視,卻見麝月等好不安歇,不由嘲笑:「二爺不過幾板子的事情,他尋日里身子底子又好,哪裡就要你們徹夜不眠不休了,也忒多情了!」
碧痕秋紋不做聲,臉上只是憤憤然。麝月朝著晴雯咬牙一啐:「呸,小蹄子亂嚼舌頭,也不怕閻王爺聽見。」
晴雯見老好人發脾氣,難得好心情:「不然呢?」
麝月嘆息道:「寶二爺沒擦身子,叫我們如何誰去?」
晴雯向內一番張望,見寶釵還在,鼻子一聲冷哼,略作思忖,親手提了一桶熱水進房,熱情招呼寶釵:「我要替二爺擦身,請姑娘搭把手退下二爺衫子可好?」
寶釵麵皮一紅,起身對寶玉道:「寶兄弟好好養著,明日再來看你!」這才匆匆走了。卻不料昏昏欲睡的寶玉這是卻嗤嗤笑個不停,對著晴雯豎起大拇指:「好丫頭,明日起,爺要一日三次擦身,記住了。」
卻說這次寶玉臥病,黛玉湘雲幾次跟著賈母前來探視,黛玉想說幾句安慰話,卻不好開口。探春賈環兄妹情深,異口同聲罵那賈薔,鳳姐湘雲跟著附和。黛玉知不做聲,只是心下暗暗擔憂,生恐寶玉留下什麼傷殘。卻是寶釵見他們一味譴責賈薔,言道:「你們也不要改這個怪那個,雖說他人使壞,也是寶兄弟自己不檢點,愛跟那些人結識的緣故,這也是個教訓,今後改了就是了。」
賈母因為心恨賈薔不成器,卻也因為賈薔倒底賈府子弟,且自幼失估,事後也沒狠心動家法追究他的責任,可是他不追究,不代表別人就能往寶玉身上扣屎盆子,寶玉在賈母心中十全十美,縱然有錯也沒錯,何況這次真沒他什麼錯呢,賈母一聽,寶釵口口聲聲都是寶玉的錯,不由心中惱怒,卻又不好公然發作寶釵,忽然一拍桌子:「拿了寶玉小廝茗煙來!」
一時茗煙傳到,他之前時不時面見老太太,老太太每次都是笑逐顏開,從未如今日一般黑麵煞神一般,不由自主磕頭顫抖:「奴才見過老太太,請老太太安。」
賈母柺杖一頓:「哼,我來問你,你為何誆騙你二爺去賴尚榮府上結識那戲子琪官惹下今日禍事?那賴尚榮不過一介奴才,他使了多少銀子打發你來誆騙你二爺?說得清楚明白,我今日饒你,說不明白,你全家滾出府去!」
茗煙不由磕頭叫屈:「老太太明察,二爺從未到過賴大總管府上,那次薛大爺暖壽,二爺推脫不得,由此才認得的琪官,奴才並未挑唆二爺,老太太可要明察呀!」
賈母不著痕跡瞟眼寶釵,厲聲喝斥茗煙:「下次你二爺再若出去與些啊物兒吃酒,你速來報我,否則狗腿不打斷你的。」只要不攆到街上就好,茗煙眼淚婆娑,磕頭謝恩退下了。
寶釵對薛蟠男女通吃之事信中了了,不由漲得麵皮通紅。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謝謝羽葉千里厚愛,鞠躬!!!
告所有文下親親:
最近身體不好,腹痛難忍,花了兩天時間做了全身體檢,做無痛胃鏡時,結果麻醉過敏,差點嗚呼,搶救了兩個小時方才脫險,現在一直在積極治療中,所以更新延後了,眼下有所好轉,但是體力不濟,不能過多勞累,待病情徹底康復,便恢復日更,請相信我。
草草即日阿甘[記住我們:烽火ap站: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