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我不禁感動了起來,霎時間讓我想起了社會主義對資本主義的抗爭,海東青就是那個萬惡的資本主義家,無數社會主義的接班人都站了起來要抗爭。
我彷彿聽見了無數的呼喊:正義都會勝利的!無產階級社會主義萬歲!
對於即將要到來的群起而攻之的情況,海東青的反應很淡定,把手裡的人鬆開後他站了起來走到了一個叫囂的聲音最大那人面前,抬手一筷子捅進了他的胳膊裡,然後拔出來。
「安靜點。」海東青說道。
忽然間,我發現海東青變得有些陌生了,他好像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海東青了。
難道每個人都會變的嗎……就像我變了一樣……他也是……
「來,你繼續說。」海東青和善的坐了回來,看著安靜的監房,滿意地點點頭。
惡人怕狠人,狠人怕不要命的人,此時的情況就是這麼簡單。
他們其實也不是不敢動手,但要真像海東青這樣用東西弄人,那麼下場必然是很悽慘的,除非是有人保他們,可上哪兒去找保他們的人呢?
真以為沈國民是萬能保護傘兼職保護世界和平啊?
被海東青拽住的人猶豫了半晌,咬著牙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聲音並不算大,但足以讓我在床上聽見。
我把臉轉了過去打著呼嚕,裝作一副已經熟睡的樣子,實際上已經無顏面對蒼天大地了。
「按住他的人是哪兩個?」海東青問道。
那人估計是破罐子破摔了,估計他是這麼想的,既然都說了這麼多不該說的,那麼還不如一起抖出去,以求一會不被人秋後算賬啊,沒見這小年輕下手這麼狠?
見那兩個人被漢奸指了出來,海東青點點頭,對他們說:「你們過來。」
能在牢裡有點名氣的人大多是有膽子的人,見海東青都這麼說了,那兩個人乾脆就直接站了起來,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此時我也偷偷睜開了眼,打算看看海東青怎麼收拾這兩個孫子。
「有傢伙就牛逼了啊?」一個人這麼說道。
隨即,他被忽然站起的海東青一拳頭砸在了鼻子上,鼻樑骨霎時就塌了下去,血流如注這四個字已經不足以表達他的傷勢了。
一擊必殺是扯淡,現實誰都不是殺手,但真正能打的人一般都有一個特點。
不囉嗦,一齣手就是照著能一擊放倒人的位置去的。
海東青貌似就是這樣的人,見被自己打中鼻樑骨的孫子已經捂著臉蹲了下去,痛苦的哀嚎了起來,他便把頭轉向了另外一個還在發愣的人。
「你想試試?」
那人急忙搖頭,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矛盾,或許他是在害怕海東青這個人,也可能是在害怕海東青手裡正閃爍著寒光的筷子。
「你幫我把他按住手,敢鬆開他,你就死定了。」海東青說著,走過去把昏迷不醒的謝寶山拖到了監房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