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把謝寶山的上衣扒了,揉成一團塞進了謝寶山的嘴裡。
「你幫我捂住他的嘴,謝謝。」海東青客氣的對漢奸說道。
接下來的一切我看著都覺得疼,真的,這不是誇張的話。
因為海東青接下來的表現讓我總算是想明白了。
他變成熟了,也變得更狠了。
可能一切的原因都是我,或是老佛爺,但這已經都不重要了。
牢房裡的眾人都在冒著冷汗,誰也不敢說話,特別是其中幾個膽小的人,已經開始哆嗦著犯帕金森了。
「誰都覺得他好欺負是不是?!」
「你們是不是都想把他往絕路上逼?!是不是?!」
海東青地怒吼著,一腳接著一腳往被按住的謝寶山下身踢著,力度很大,我估摸著謝寶山已經告別下半身的幸福生活了。
其實在海東青踢第一腳的時候謝寶山就醒了,可惜他正被人按著,想掙扎是沒機會了,想慘叫貌似也沒機會,嘴已經被人堵住了。
理智告訴我,我應該去阻止海東青,但是……
說真的,如果我跟海東青互換一下,恐怕我也會選擇做相同的事。
如小佛爺說的,在這個逼良為娼的社會里,有的事就不能忍,如果忍了,恐怕這輩子就真正的毀了。
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閉上了眼,假裝沒有聽見監房裡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醒來。
哦對了,我醒來的時候獄警已經進來收拾監房了。
除開我跟海東青之外,幾乎所有人都有新添的傷痕,但只有那個漢奸的傷要輕點,只是眼睛被打腫了。
廁所裡有一具死屍,還有兩個重傷昏迷的人。
重傷的人姿勢很奇特,一個的腦袋被人按進了蹲坑裡,活活被人把腦袋踩進了蹲坑的那個洞口,現在腦袋是被徹底卡住出不來,而且已經有出氣沒進氣了,要是再不救他估計不久後這裡的屍臭就得濃厚一層了。
另外一個則要好許多,只是腦袋被人連續按在牆上砸了許多下,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死的那個人是謝寶山,是被人用鞋帶活活勒死的。
看守所的監房裡怎麼會出現鞋帶呢?
要知道,為避免犯人畏罪自殺,或是對別的犯人造成傷害,在進來之前,所有犯人的衣物都會換一次,衣服上沒有釦子,鞋上也沒有鞋帶。
我覺得吧,這肯定是個未解之謎,但我感覺小佛爺他們應該能給我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