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跟著他吃,只是抱著貓坐在了他的對面,安靜的看著這個我從未看透的老人。
「你姓左。」我說。
「是啊,怎麼了?」左廣思樂呵呵的問。
我猶豫了一下,想起了某些時候我自己天馬行空想出來的問題,忍不住問了他。
「在幾十年前你就教過海家二爺術法,這個沒錯吧?」我問道。
左廣思沒多想就點點頭,說:「你也認識他啊?這小夥子挺不錯的,看他順眼就教他點東西了,可惜他到了頭也沒能好好過完這輩子。」
話音一落,左廣思嘆了口氣,埋頭繼續吃著東西。
「您今年多大?」
左廣思笑了笑,沒說話。
「你不會是左慈吧?」
我終於把天馬行空想出來的問題問出口了,心說這人姓左,本事還這麼厲害,難不成真跟左慈有點關係?
「要是我姓左就跟左慈有關係,那麼姓毛的是不是就?」左廣思對我眨了眨眼睛,沒把話說完,但是我還是知道了答案。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騙我,但我還是將信將疑的信了。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直覺而已。
很久後的一切也都告訴了我,他確實跟左慈那些老前輩沒什麼關係,但從某種方面來說,他確確實實的就是另一個左慈。
因為他在道家術法跟堪輿術法之間的造詣實在是太深了,連佔星推命望風斷水這些玩意兒都無比精通,可以說是自己開創了一個獨特的流派。
這份本事就跟漢朝時期的左慈相當,他們都算是時代不一,各自行當裡的泰山北斗了。
當然,那些都是後話了,此處暫且不提。
「其實你知道我是誰。」左廣思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我一愣,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左廣思頭也不抬地說道:「其實我也沒想到咱們這麼有緣啊,我寫過字的地方你都去過,沒寫字的地方你也去過,這可真是緣分。」
「原來真的是你?!」
在一切的開始,也就是我跟胖叔他們所去的第一個險地裡,就有這一行字在地上。
「好漢子,老道拜服。」
其下又有幾行大字,分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