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會,我這邊也湊合著包紮完畢,陳九山那兒是沒辦法包紮了,我總不能拿個打氣槍把他肋骨凹下去的地方吹鼓起來吧?
簡單來說我是硬傷,能夠輕鬆治療,他是內傷,想治好只能去醫院,但現在對於我們來說去醫院就是作死。
就財神爺的能量來看,估計我這邊剛進醫院還在排隊掛號,他那邊就帶著人過來準備弄死我們了。
「陳馨,這兒是你家?」我好奇的左右打量著這個裝修普通略顯空曠的屋子。
這個屋子很有特點,裝修得不算有檔次,但是牆上的貼紙卻說明了這屋子的住戶還是挺有心的。
瞧那些hellokitty的樣子多可愛啊,都快趕上我家養的那隻死貓了,可惜這些貓的眼神不夠賤,否則就真傳神了。
除開這些不談,屋子裡的傢俱也很少,空出來了許多地方。
「這是我跟幾個閨蜜一起租的房子呢,寢室的條件太差,外面要稍微好點。」陳馨無奈地說道:「這幾天她們都結伴出去旅遊了,就把我一個人扔這兒了。」
「那就好。」我感嘆道:「她們咋把你一個人扔這兒了?」
「最近我學習工作比較重,沒什麼時間去玩,我打算考研呢!」陳馨眼睛亮了一下,興沖沖的說:「易哥,你跟這大叔是去執行任務嗎?就是電影裡的那樣!」
陳九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怪不得都說大學生沒社會經驗呢,不看看陳九山是什麼模樣,就他那造型還跟電影裡的警察似的去執行任務?他長得就是標準的犯罪相啊!
「可以這麼說吧,陳馨,可能我們要在那這兒借住幾天,你……」我試探著想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此時我們必須要找個藏身的地方,陳馨這兒就是首選。
陳九山的目光也定在了陳馨臉上,在等她給個答案。
在我看來,如果陳馨不答應的話,陳九山很可能會把她給綁了扔屋裡,然後等我們離開這兒之後才放了她。
這種事雖然有點下作,但我覺得陳九山能做出來。
陳馨看了看我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笑了:「好。」
當時的我們只顧著鬆口氣休息了,但我們卻沒想到,整個八號當鋪跟瀋陽沾黑的行當,都在掀起滔天大浪。
源頭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四個不要命的兇手。
以下的內容都是事後別人給我口述的,我跟陳九山並沒有親眼看見那些事,所以只能從別人口中來了解,那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在遙遠的海邊小城,師爺正在一臉無所謂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他們是老佛爺的幾個心腹夥計,這次他們來呢,是來找小佛爺的。
「財神爺的老婆被人當街槍殺了,財神爺說,兇手很可能是七掌櫃小佛爺。」其中帶頭的那個人對師爺說道:「聽說七掌櫃這段時間都沒在城裡,師爺,請問七掌櫃去哪兒了?老佛爺叫我們來帶他回去。」
「帶他回去?回哪兒?」師爺一臉驚訝地問:「感情老佛爺認為小佛是殺人兇手?」
這幾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別的表示,就是一直不停地在問同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