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在東北那一片,誰都可以向比自己大一些的男人叫哥,例如在南方別人叫劉哥陳哥啥的,在那邊只要是熟悉點的就省略前面的姓氏了,直接叫哥。)
隨即,她急匆匆的起身走進了裡屋,把我跟陳九山留在了客廳裡。
「你姘頭?」
「沒,她就是個還在上學的小妹而已。」我笑著聳了聳肩,摸了一把胸前的玉佩,對陳九山說:「這個才是我姘頭。」
陳九山用一種看傻逼的目光看著我,估計是不想跟我說話了。
「打個電話給佛爺,問問他那邊情況怎麼樣。」陳九山提醒了我一句。
聞言,我急忙把手機掏出來,照著小佛爺的手機號就撥了過去,但好半天都沒人接。
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那頭忽然被人接通了。
「這兩天我們別聯絡,你們找個地方躲好。」小佛爺沒給我說話的機會,焦急地說:「我會聯絡你們的,別關機。」
等他說得差不多了,我這才找到機會插嘴。
「要不咱們分頭跑路,直接回去?」
「現在我們誰都出不了瀋陽,媽的,路都被封了。」小佛爺無奈地說道:「財神爺貌似是趕回來了,現在正急著眼呢,要是被他抓住了別說你們,就是我都得被他碎屍萬段。」
「我覺得吧,應該聯絡一下師爺。」我發自肺腑的說:「雖然他知道咱們的事肯定得收拾你,但是這事再往後拖,那就是財神爺收拾我們了。」
小佛爺那邊沉默了一下,罵罵咧咧的又開始吐髒字了,好半天才消停。
「我早他媽就聯絡我哥了!!這還用得著你說?!」
「你哥咋說?」
「讓咱們先躲好,他來解決這事。」小佛爺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先躲好別出去露臉,到時候我聯絡你們……對了,你們沒事吧?」
我看了看正拿著紗布繃帶走過來的那姑娘,又看了看平躺在沙發上裝死人的陳九山,無奈地說:「暫時沒事。」
「趙金強……」
「那孫子被陳九山剁了。」我壓低聲音說:「不聊了,到時候等你聯絡我們。」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我依稀聽見小佛爺還在唸叨,陳九山這孫子啥時候這麼猛了,怪不得都說人都老來俏,這歲數上來身手也見長啊……
「對了哥,你叫什麼名字?」她走過來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生澀的把繃帶拆開,伸手過來就要幫我包紮,但還是被我尷尬的叫住了。
「叫我易哥就行,那啥,有酒精嗎,要不然咱們先消個毒?」我試探著問道。
她尷尬地看著我把手收了回去,起身進屋去拿酒精了,剛進屋沒一會兒,忽然在門那兒露了個臉,說道:「易哥,我叫陳馨。」
「陳馨,麻煩給我一杯水,謝謝了,感覺有點渴得慌。」我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