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死了比較好,這樣我才能開心點。」我笑著,看了看雙腿分別被我打了一槍的承何,滿意地點點頭,走到他身後,再度抬起手槍:「我是個好人吧?既然答應饒你一命了,所以前面我才真沒弄死你,讓你多活了這麼久。」
承何不敢相信地看著我,估計他已經氣得罵不出聲了,只能死死地盯著我,滿目絕望。
伴隨著兩聲槍響,承何的兩隻手臂分別又多了一個彈孔,見此情景我才徹徹底底的笑了,和善的幫他解開繩子,任由他在地上拼命掙扎。
「我大學老師說過,很多人其實在跳樓摔死之前就被嚇死了。」我拽住了承何已無力掙扎的胳膊,慢慢地走向了窗戶,嘴裡問道:「我真的很好奇啊,你說你會不會這樣被嚇死?」
承何沒有再像先前那般求饒,而是瘋狂的嘶吼著,如我當初看見雨嘉身死的反應一樣,野獸本能般的嘶吼。
只不過我是因為痛苦才會有那樣的反應,而他則是為了求生的本能。
倉庫裡的窗戶也不算高,離地大概有個一米的樣子,我先是有條不紊的把承何的上半身弄了出去,懸空晃悠著,而他的腳則是被我死死抓住了。
「承何,我現在給你個機會。」
「我數三聲,你給我老婆道歉,說對不起,要是我覺得你是在誠心誠意的認錯,我就放你一馬,你可以認為我是在騙你,信不信隨便你誒。」我無所謂地說道。
「你是在騙我!!!」
「三。」
我笑了笑,開始數數了。
「你他媽都開槍打我了還說你要放我一馬?!」
「二。」
就在此時,承何的話音頓了頓,如本能的般的大吼了起來。
「對不起!!!易爺爺!!!我錯了!!!真錯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鬆開了手。
只見承何的身子在失去我的幫助之後,猛然間便往下落了去,這裡可是二十多層樓高的大廈誒,掉下去都不一定能聽見響聲。
「救……」
哎喲,這聽不見響聲還能聽見求救聲,夠有意思的啊。
在目睹了這一場由我自己搞定的謀殺案後,我覺得該去收拾收拾外表了,畢竟身上有血跡的話還是挺容易被人看出來不對勁的。
對了,還得抽支菸冷靜一下,順便去樓道看看情況,找個機會下樓跑路。
在離開倉庫之前,我故作驚訝的給自己解釋了一句:「哎呀,剛才是手滑了。」
真的,我是個好人,不可能騙他的。
我怎麼可能答應放他一馬又害死他呢?明明就是手滑了嘛!